這個行為不是自己把自己健全的雙腿給打斷了和別人比賽腳力的行為嗎,簡稱找死。方佳怡不解的的問道。
我笑著指了指那塊刻了字的木牌回答道:我不但要把這個牌子給撤了,而且還想和你商量。
方佳怡問到:商量什麽?
我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想把這個醫館裡可以賣掉的東西,都給他賣掉,也包括房子。當然那些藥材和醫療工具是可以保留的。
還沒有等我說完,方佳怡先是一愣,然後站了起來吼道:我是不會同意的。
接著又一愣,傻傻的站在那空無一人看診台的邊上,眨了眨眼,呆呆的看著我,估計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的行為,更沒有想到我會做出在她看來如此荒唐的決定。
大概過了五秒後,才從中反應過來,再一次一口回絕了我的要求。
但是現在不做這一個艱難的決定,那麽以後會陷入一個死循環中,以至於到餓死也可能不會有一個患者來看病。
但是我卻一時半會沒有想到如何與他描述這個可以名利,金錢雙豐收而又不喪失道德底線的計劃,與改變他想法的的主意,再加上聽到了方佳怡的兩次拒絕,看到了他那堅定的眼神,我知道我現在去和他說也無濟於事。
所以我什麽都沒有說,回到後院的房間休息去了。
在晚上,方佳怡在我的房間門口說道:林夕落,你睡了嗎?
嚇得我馬上從床上跳起,開了門問道有什麽事嗎?快點進屋吧,進屋了再說,小心著涼了。
他進屋問道:你為什麽會有今天上午的想法?你這個想法的原因是什麽呢?
我一聽到這幾個問題,心裡一喜:帶好了省得我想怎麽和說這個計劃了。是這樣的我想把這裡的東西都賣了是為了打算在城外買一個小房子。無私的救助那些因土匪打劫而身受重傷的路人來增長名聲,再把名聲做大之後呢,到了那時可能就會傳到土匪窩裡了,到時我們賺錢的時候就到了,我們可以暗中收錢救治土匪,明面上免費救助因為土匪打劫身受重傷的人。這不是錢和名聲雙豐收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方佳怡想了想說到:那收錢救助土匪,不是助紂為虐嗎?
我就知道他會這麽問,想都沒有想回答道:在你的印象裡土匪和百姓有什麽關系呢。
方佳怡說道:土匪只會燒殺搶掠而且隻搶老百姓的,所以百姓是怕土匪的。
那大夫算不算百姓呢?我笑著問道。
算呐,怎麽會不算呢。方佳怡直接的回答道。
那土匪是不是人呢?我緊接著問道。
是啊,要不然怎麽剿滅他們啊。方佳怡說道。
那就對了呀。我笑著說道。
可是土匪可以搶錢為什麽不可以強大夫呢。方佳怡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
那多麻煩啊,還有風險。還不如和我們合作呢。我解釋道。
可是土匪搶了那麽久,有不小的財富啊,我們這不是在給他們補充人員戰力呀。方佳怡說道。
可是我們可以提高價格慢慢的消耗他們的財力呀。我耐心個解釋道。
我什麽都可以賣,就是可不可以把這個房子留下,這是我爺爺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可以嗎。方佳怡懇求的說到。
我想了想,回答道:這樣的話可能會有點差距,而差多少可能就不知道了。不過賣了房子是肯定夠的。為了你的安全我建議把房子賣了,我向你保證三個月後一定幫你買回來,可以嗎?
方佳怡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醫館沒有開門,並不是因為有人在門口鬧事,而是我出去找買家把房子賣了,並收到了50兩銀子。而方佳怡留在了房子裡,度過了可能是在這個房子裡最後的居住的時光。
次日,我和方佳怡來到了靠近城池的一片空地上,叫了幾個,要急於出售房子的兩個農民,並全部買下。
方佳怡看到我賣了兩套房子十分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麽要買兩個房子呢?
我說:安全起見,多一個落腳地多一點安全,少一點危險。
緊接著又進了城裡,雇了幾個工人設圍欄,挖暗道。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工程一天比一天要完善。在等待著功臣完善的過程中,方佳怡並沒有空閑這,而是在林夕落面前不懂就逐漸進化成現代普通醫生,但還沒有完全蛻變,但是也要不了多久了。林夕落就更忙了,一邊指揮著建設工程,一邊傳授著知識給方佳怡,還一邊救治路人給方佳怡講解實踐的主意事項。
終於工程已經完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