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4點50,被電話吵醒,架子工說放線工要九點放完,他工人倒不開,我迷糊的應付著,掛了電話。坐起來懵了一會,給放線工打了電話,約定讓他先放兩個單元,讓架子工能上架子。轉手又給架子工打電話,架子工又說下午來好了。掛了電話,我罵了一句:我去年買了個表。
睡不著了,玩手機到六點,去洗漱。然後到廚房把碗刷了,燒了壺熱水,吃了一碗油茶面,沒吃了,飯量小多了,看來減肥到二百斤一下指日可待。
看了一下火幣,我的幣子還是那樣,沒有什麽波動,哎,就是沒有掙錢命,處在大牛市,卻掙不到錢,又不能割肉,嗚呼哀哉。
到了工地,打電話給司機,讓他去把吊車附著拉去改一下,明天準備安裝升節。告訴電工把壞的推車修理一下。
劉工打電話,問我8號樓管道井什麽時候能抹灰,我說要安裝完煙道後。去樓裡看了一下,全是垃圾,找來瓦匠頭,讓他清垃圾,一頓扯皮,很煩。
中午把瓦工頭和砼工頭叫來,告訴他們不管誰清,必須清乾淨交給抹灰的。
在工地吃了一碗白菜豆腐。一個饅頭。減肥,吃這些就夠了。
下午,煙道來了,找力工頭去卸煙道,這些人乾點啥都費勁,扯了半天。
突然甲方張工來電話,讓我去8號樓。到了後,原來是說瓦工砌的不行,要扒牆,我是無所謂,扒唄,我把瓦工頭找來,告訴他整改完找張工驗一下,沒成想瓦工又整事,說水平線不夠,沒有門口窗口線,巴拉巴拉,我真想錘死他。
把放線的叫來,表示馬上整。說罷我倆就拿著紅外線和墨鬥把三層四層的水平線彈了,隻於門窗口,就不彈,慣他毛病。幹了一下午,真累。
五點我下來研究了一下什麽時候拆腳手架,跟架子工說了一嘴安全通道的跳板有我家的,他不同意,嗆嗆幾句,真有意思,到最後看我扣不扣你錢就完事了!
下班回家,路上給阿孟打電話,逗了她一會,一起去吃了螺螄粉,我不想吃,吃了鹵肉飯。她的螺螄粉沒吃完,我吃了她的狗剩,哈哈。
回家看了一會生活大爆炸,阿孟非要吃雪糕,並訂了外賣。外賣到了後,我也吃了。真罪惡,我可是減肥的人!
八點多,我困了,畢竟起的太早,回去睡覺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