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宜暗道,差點被薑翊紘演戲給騙了。
許是惱了,秦宜宜隨手起了一個結界,嬌喝道:“看招!”
“我去,你不講武德!”薑翊紘來不及躲避,被正面擊飛。
瞬間五髒六腑像移位一般。
秦宜宜詫異道:“剛剛姐姐可沒憐惜你。肉身強度可以啊,都比得上黑階武者的肉身強度了。你們父子倆都是什麽變態啊。”
薑翊紘爬起來,凝聚出靈力甲覆蓋全身,興奮道:“不要留手,讓我看看我的肉身極限在哪裡。”
結界裡,本應是秦宜宜陪練的,最終卻是薑翊紘成了活靶子,被秦宜宜虐得體無完膚,根本不是切磋可言。
直到薑翊紘奄奄一息地舉手投降:“不打了,不打了。我不是自虐狂!你就不能陪練一下嗎?”
“姐姐記仇得很!以後你休想套我話。”秦宜宜這才住手。
薑翊紘無力地癱在地上,喘氣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很怕老薑同志。說明老薑同志至少也是你這個級別的,要麽就是他找到了科學的方法替代了武力。”
薑翊紘更相信是後者。
秦宜宜不說話了,走過去替薑翊紘療傷。
療傷過程中,秦宜宜輕咦道:“你不但肉身強度變態,這恢復能力也變態啊!更變態的是你居然體法雙修,卻又可以毫無修為波動!”
薑翊紘體內的的生命之力是不會告訴秦宜宜的,包括太極陰陽魚,九鬼噬仙陣,這些都是薑翊紘保命的底牌。
“要你管!”薑翊紘扭了扭脖子,感到酣暢淋漓,收拾了一下就起身返回角部大營。
秦宜宜看著薑翊紘離去的背影,說道:“但願我是對的。”
說完,空氣一陣扭曲波動,秦宜宜就原地不見了。
薑翊紘遠遠地一回頭,無語道:“還是高手好啊,來無影去無蹤。”
而薑翊紘為了保險起見,怕被人撞見他的秘密,只能是潛回住處。
歌寶給薑翊紘安排的住處無比寬敞,是一處獨立的院落。
用歌寶的話說,就是薑總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不能太低調。
推開院落的大門,薑翊紘隨意走進一間房間,推開門進去,掩上門。
而屋裡早有不速之客,薑維凡的夫人宮小宛正端坐著,看著薑翊紘進來。
愣了一下,難道自己記錯地方了?這處院落明明是自己獨有的才是啊!
薑翊紘困惑地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邊道歉還邊後退。
“你沒走錯,這確實是你的房間!”宮小宛開口道。
薑翊紘站在原地無比的尷尬:“那,這是,夫人有事嗎?”
宮小宛蓮步輕移,擋住了薑翊紘的去路,溫聲道:“這麽緊張幹嘛?妾身又不會吃了你。”
說話間,宮小宛繞著薑翊紘走了兩圈,甚至有幾根青絲拂過薑翊紘的臉。
“像,太像了。世間竟有如此相像之人。”宮小宛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摩挲著薑翊紘的臉龐。
薑翊紘實在是莫名其妙,往後退了一步。
“你嫌棄妾身?”宮小宛欺身往前,臉湊近薑翊紘的臉,仔細端詳著。
要不是對方是薑維凡的配偶,秦宜宜又解釋過溯源丹有一味替代藥引是薑曉霜體內的水滴寒魄,算是間接救了薑翊紘一命,薑翊紘早就一巴掌賞了過去。
“夫人,有事的話,可以到客廳談談。”薑翊紘冷聲道。
宮小宛癡癡地盯著薑翊紘,輕啟貝齒,說道:“不,就在這談,讓我好好看看你。雲郎,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邊說,左手也摸索上來,捧著薑翊紘的臉。
薑翊紘別過頭,不斷後退。
宮小宛不斷逼近,眼睛起了霧:“你好狠心,拋下我們母女!你知道這十七年,我的內心是怎麽煎熬過來的嗎?我日日夜夜地詛咒你,怨恨你,可又忍不住地想你,愛你!”
“那個,你認錯人,走錯房間了!你再逼近的話,我可喊人了!”薑翊紘局促不已。
宮小宛魔怔了般,絲毫聽不進薑翊紘的話:“不,我沒認錯。這張臉,化成灰我也認得。那一年,我未婚先孕,為了你,我與宮家斷絕了關系。可你好狠心呐,你這個負心郎!”
說完,一滴淚順著宮小宛美豔的臉龐滑落。
“我今年才三十出頭,還沒談過戀愛,哪來的女兒,你真的認錯人了!”薑翊紘實在是受不了了,抓住宮小宛的兩隻手,低沉地警告著。
要不是確定自己和老爹是另一片星空的人,薑翊紘差點以為是不是薑偉年輕的時候犯了錯誤,被人找上門了。
因為薑偉年輕的時候和薑翊紘確實很像,程媽還一直說他們父子倆的基因傳承得很到位呢。
“塵緣盡知多少,往昔憶盡,一花一天堂,一念一清淨,盛世繁花,染紅塵事。夢醒了無痕,夜夜莫斷腸。”宮小宛輕吟著,回憶著。
“那一夜,你蒙著我的雙眼,封閉了彼此的靈識,隻為那繞指柔情。可為何事後你卻沒了蹤影,從此杳無音信。”
“我恨你!你走了,連著我的心都打碎了。要不是有了霜兒,我恨不得一死了之,讓你往後余生活在痛苦中!”
“雲錫,可你這負心郎,終究是鐵石心腸,連回來看一眼我們母女的勇氣都沒有麽?”
宮小宛戚戚地訴說著,薑翊紘聽得目瞪口呆,敢情宮小宛是未婚先孕,嫁給的薑維凡?
關鍵是,聽起來薑曉霜還不是薑維凡的親生女兒,而是一個叫雲錫的?
薑翊紘此時只有一個念頭:貴圈太亂了。都怪這張臉啊,初來乍到被阿曼追著打,現在還被認為是你的情夫,簡直作孽啊。
“我警告你啊,我叫薑翊紘,不是你的雲郎,你別亂來啊!”薑翊紘惡狠狠地解釋道。
“雲郎,雲郎,我的雲郎!”宮小宛的魔怔爆發了,雙手掙開薑翊紘,摟著他瘋狂地就要去親吻他的臉頰。
薑翊紘躲無可躲,突然指著宮小宛的背後,驚訝道:“薑曉霜,你怎麽來了?”
宮小宛這才恢復一絲清明,下意識地回頭看。
殊不知這是薑翊紘的兵不厭詐,趁著這個間隙擺脫了宮小宛,逃出了房間,一鼓作氣跑出了院落。
本身他回來的時候衣服已經破損,這下子衣衫不整得已經是狼狽不堪:“瘋子,幸好沒被人撞見!”
恰好貞莎和歌寶要把方案拿過去給薑翊紘看,撞了個正著。
貞莎喊住了薑翊紘:“站住!”
“貞莎姐姐,歌寶,你們好啊。”薑翊紘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卻又不得不調轉方向,害怕貞莎他們撞見宮小宛。
貞莎懷疑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什麽幸好沒人撞見?”
“沒有,沒有。歌寶,有什麽事情?”薑翊紘顧左右而言他。
“我們打算今天落實幾個方案,第一批的成品總共包含三款限量以及兩款通用款,上面有防偽標識,避免被人過早地抄襲。另外,薑總你教的一些特殊的紡織技術我們會嚴格做好產權保護,防止泄露。這是草稿,想讓薑總過過目。”歌寶遞過一疊資料。
薑翊紘唰唰唰地翻看了一會,直接合上:“那我說幾點意見,精髓是四個字——‘饑餓營銷’,這點歌寶你自己去琢磨。第一批成品之後,每年僅推出兩款限量,且永不返場;擁有限量的人成為一星會員,最高級是五星,此外還推出兩百張超級會員卡。超級會員卡用來籠絡上流人士的人脈,不限制於圖騰部落。要讓超級會員成為身份的象征,有價無市。”
歌寶兩眼冒光,這些點子他怎麽就沒想到呢:“薑總,你簡直就是商業天才。這麽說的話,咱們的總店就按照會員製來劃分,第二層必須是會員才能進入,第三層則是超級會員才能進入。至於薑總說的饑餓營銷,我這回去後就認真琢磨琢磨。”
薑翊紘見歌寶非常上道,簡直是讓自己不要太舒服:“形象代言這一塊,回頭讓貞莎姐姐做第一屆的代言人,由我親自畫像宣傳。你務必做好前期的宣傳公作。”
害怕撞見宮小宛,薑翊紘急匆匆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就回去吧。”
貞莎點頭道:“還是過去你屋裡談吧。”
“別別別,回頭我找你們。”薑翊紘局促不已。
貞莎嗅了嗅,像捉到了薑翊紘的小辮子,不開心了:“你身上的香味是怎麽回事?好啊,我們在辛辛苦苦策劃,你倒是逍遙快活!”
歌寶善解人意地插嘴道:“男人嘛,風流一點沒關系的。”
薑翊紘不知道怎麽解釋,好像解釋就是掩飾:“拜托,我還是純情小處男。”
這話說得貞莎一陣惡寒,卻又莫名其妙地臉紅了。
就在這個事情要掩蓋過去的時候,不遠處院落的大門打開了。
宮小宛走了出來。
雖然衣衫整齊,可明顯妝容是花了之後補上的。
最致命的是,宮小宛朝著薑翊紘走了過來。
終究沒有說什麽,而是擦肩而過,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當宮小宛身上的香味被貞莎捕捉到的時候,貞莎怒道:“薑翊紘,你這王八蛋!”
“貞莎,我真的沒做什麽!”薑翊紘不知道怎麽解釋,朝著相反的方向直接逃竄。
宮小宛遠遠回頭看著薑翊紘的狼狽樣,眼神裡有著別樣的意味。
然後頭也不回地往住處去了。
留下貞莎氣的發顫,沒來由地想宰了薑翊紘,連帶著把宮小宛也拉入了她的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