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何中一看著眼前這個長得高壯的年輕人,他記憶中全村也找不到如此健壯的年輕人。
“我就是何叔你口中毛都沒有長齊的李豪。”李豪冷笑道。
“李豪?”何中一看著李豪的臉,略一思索,確實和印象中那個瘦弱的李豪有幾分相像,不過這小子怎麽會變得如此健壯,難道真成為武人了?
“也是,像何叔這樣的大人物又如何記得我這小人物。”李豪慢慢的走近何中一。
“你不是過兩天才來嗎,怎麽現在就來了。”何中一陰沉著臉朝李豪說道。
“我已經跟村長說了今天來,怎麽,何叔有什麽意見嗎?”
“何叔只是想提醒你不用急著送死,就算你成為了武人又怎麽樣,連你父親都死在詭物手上,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想當隊長?”何中一囂張的說道。
“我當隊長是村長要求的,況且我父親生前對你們也不錯吧,我父親屍骨未寒你就原形畢露了?”李豪走到何中一一步之遙時猛然一拳揮出,那何中一剛想開口說話根本反應不過來,直接被一拳打在胸口上倒飛出去。
兩百來斤的何中一砸在酒桌上,酒桌瞬間被砸翻,這酒喝不成了,其余幾個大漢識趣的退到一邊。
啊!何中一怒吼著站了起來,胸口一陣悶痛吐了一口鮮血:“我劈了你!”抓起一旁的砍刀劈向李豪,不得不說這何中一畢竟混在護村隊十幾年,受了李豪一拳竟然還能站起來。
當然這也有李豪偷襲未用全力的原因。那砍刀在何中一手中揮得也有幾分威勢,李豪運起磐石功,身上的肌肉瞬間轉變成灰色,不過他也不敢貿然用身體硬抗刀鋒,而是不斷躲避。
運起磐石功,何中一的動作在李豪眼中變得緩慢,輕易便可躲過,抓住何中一一個破綻一腳將其踹飛,此時李豪的力量何其之大,全力一腳下,何中一的一條大腿當場折斷,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摔在地上。
這何中一耷拉著一條斷腿不斷痛吼,可惜身旁的人沒有一個敢上前幫他。
“不錯,竟然沒有暈死過去。”李豪冷笑著走到他身前,一腳踩在其胸口上。
就在這時,何中一臉色一狠,手中的砍刀突然朝李豪小腹刺去,李豪臉色一僵,這個距離李豪也來不及躲避,就在何中一露出勝利的微笑時,持刀的手向前推的動作一凝,隨後又是不信邪的又推了幾下,仍然沒有任何推進。
臉上的笑容散去,何中一一臉驚怒的大叫道:“不可能!”
李豪感受腹部的疼痛,面無表情的雙目中露出怒火,直接一拳砸在持刀的手腕上,將整個手腕砸碎,砍刀帶著濃稠的血液從空中掉落,接連打擊下何中一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李豪摸了摸小腹的傷口,只是刺入了一些,沒有傷到根本,隨後松了口氣,他也沒想到磐石功竟然可以強化肌肉到可以硬抗刀鋒,也幸好是如此否則李豪剛才不死也殘,還是不夠小心,經驗還是太少。
李豪看向腳下昏死的何中一,眼神中帶著殺意,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殺死他的想法,他在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廢掉這個所謂的副隊長,拿這個刺頭立威。
況且就算他打殘了此人,村長也不會怪罪他,畢竟在一個普通人和武人之間做選擇,只要不是蠢貨都會選擇武人。
至於不殺他,則是維護明面上的東西,這家夥死在自己手上終歸是不好,至少不能明面上死在自己手上,
將這種廢人安排死在詭物手上沒有任何難度。 普通人在武人面前實在沒有什麽反抗的機會,李豪看向退到一邊的人,沉聲道:“何中一公然利用武力想要搶奪隊長之位,現在我將他打殘逐出護村隊,各位沒有意見吧。”
這些人目睹剛才凶殘的一幕皆是搖頭,心中更是擔憂到這李豪如此殘暴,以後他們的日子不好過了,那何中一在他手上走不過幾個回合,他們這些人恐怕一起上都不是李豪的對手。
“你們這裡誰是幹了五年以上的?”李豪微眯著眼問道。
“我幹了六年了。”足足六個人卻只有一人站了出來,這也正常,加入護村隊雖說待遇很好,但是對應的危險也不小,能有人在隊裡活了六年也算是不錯了。
“你叫什麽名字?”李豪看著這個中年漢子問道。
“隊長,我叫胡漢。”胡漢緊張的看著李豪。
“你告訴我護衛隊隊長該乾些什麽,越詳細越好。”李豪雖說在村長那已經問得差不多了,但如今他還得確認一下,以免鬧出什麽岔子。
“每天日落後帶領隊伍巡邏村子,搜查詭物,遇到抵擋不了的詭物及時通知村長。每七天出村打獵一天,尋找草藥,到村長那領錢。”
“就這些?”
“就這些。”胡漢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站在李豪面前壓力實在太大,比他們遇到低級詭物壓力還大。
“你們兩個人把他送到藥醫那,通知家屬。”那何中一現在斷裂的手腕還在流血,再拖下去怕是活不成了,於是李豪叫了兩個人帶他走。
“為何村長不跟我們一起巡邏?”既然是為了殺死村裡的詭物,為何村長不乾脆跟著隊伍一起巡邏,不僅麻煩還徒增危險。
“村長每天到了夜晚都是閉門不出,若是沒有緊急情況不會離開屋子。”
盯著胡漢的雙眼,直到胡漢緊張的低下頭,李豪微微思索:“哪個是隊長的屋子?”
胡漢指了指一間最大的房間,李豪點了點頭:“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到日落後再來叫我。”
幾人應下,等到李豪進了房間,胡漢才敢站直身體,不知不覺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物。
進了這房間,其中的東西倒是齊全,比自己那個破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這些東西當然不是前身父親的,前身父親的東西應該早就被搬空了,現在這些東西恐怕是那個何中一的。
拿出隨身攜帶的乾糧稍稍填滿肚子後就開始進行各種磐石功的修煉動作,他得抓緊時間變強,距離出村打獵算著日子還有兩三天,前身父親就是因此而死,他可不想步其後塵。
可惜小成後的磐石功想要進階已經不能光靠苦練了,而是要配合藥浴,這窮村裡哪有什麽好藥材, 這也是前身父親卡在小成磐石功的原因。
不知不覺李豪已經練了好幾個時辰,直到有人來提醒才反應過來已到了晚上,拿了塊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不得不說這小成磐石功的修煉動作實在是有些非人,哪怕是他體質已經到了3點,幾個時辰下來也是氣喘。
跟著一眾人吃過晚飯,整理裝備就走出了庭院。
不得不說村長對護村隊確實很重視,每天都有免費供應的雞血糯米,每個人身上幾乎都帶著兩大袋雞血糯米,這些東西在村裡價格可不便宜。
而夜中村長屋內,一身赤裸的村長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勢,雙手按在一個發黑的巨大鐵塊上:“希望李家小子今晚的表現不會讓我失望,至於那何中一竟然敢跟一個武人動手,也是活到頭了。”
分神間,鐵塊上的黑霧突然猛漲,村長按在上面的雙手一下子被彈開,後退了兩步村長臉色陰沉:“詭霧越來越濃了,不知道我還能頂多久。”
夜晚中的村子依舊寂靜的嚇人,慘白的月光照在街道上,更顯幾分淒冷,就這樣李豪帶著一隊人走在村子裡,除了幾人極力控制的腳步聲外,再無其他聲音,每個人都警惕的盯著四周每一個角落,手中抓著的雞血糯米隨時準備潑出去,他們在護村隊幹了很久,他們深知任何一個失誤都能讓他們丟掉性命。
按照胡漢所言,他們已經把村子整個內圈巡邏完了,接下來就是前往村子外圈,而外圈幾乎百分百會遇到詭物,可謂凶險異常,昨晚死的三條人命便是在村子外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