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會兒就來了十多個人,帶頭的就是黃陽吧?
“誰剛才打我弟弟了?”黃陽問道。
“我打的。怎麽?有問題嗎?”
“朋友是哪條路上的?怎麽稱呼?”
“玄門張浩宇。”我平靜的答到。
“不知道朋友在哪裡發財?”
“八方客台球廳。”
“王恆是你大哥?”
“不是。”
“既然不是你大哥你裝什麽玩意?”王恆不等我話說完,上來就是一腳。
可惜,他的偷襲在我面前就像電影裡的慢鏡頭一樣,我輕輕側身就躲過了他這一腳。
黃陽看這一腳沒有踢到我,心裡也是有點差異,有心算無心都沒佔到便宜,黃旭被打就是沒毛病了。
“小子,你練過?”
“沒練過。”
“這樣吧,你給兩千醫藥費,這事就算了,咱們交個朋友。”
“交朋友可以,但你不配。”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給臉不要臉,兄弟們,上,把他腿打斷,大哥晚上安排喝酒。”
好嘞,後邊一起過來的小混混,拿著手裡的武器像我衝了過來。
來的快回去的也不慢,一個接一個的飛了回去。
弄的班級同學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行,今天我認栽了,朋友可否告知玄門的門面在何處?改日我剪子幫定然拜訪!”
“不是和你說了嗎?八方客台球廳。”
“王恆也是玄門的?”
“嗯!他也是,包括他的小弟都是。”
“好,我們走”黃陽帶著他的人走了。
可我身後卻傳來一片叫喊聲,同學們以為對方又來人了,紛紛把路讓開了。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王恆帶著三十多個兄弟過來了!
“你們怎麽過來了?”我問道。
“宇哥,剛剛有個小弟回家,看見你和剪子幫的黃陽對峙,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怕他們人多,就把咱們的人都叫來了。”王恆氣喘籲籲的說道。
“怎地?你這是看不起我嗎?這幾頭爛蒜也能動我?”
“那倒不至於,主要我怕他們動剪子呀!”
“大家都散了吧!同學們都回家吧!以後沒人能欺負咱班的同學,記住了嗎?”
班級的男生也被我點燃了熱血,大聲的喊著記住了,慢慢的都走了,只剩下我和徐曉蕾,李振和李赫。
“你倆不用回家嗎?”我看著李振和李赫問道。
“宇哥,我倆沒事,父母都不在本市,都出去掙錢了,所以我倆也沒啥事,也沒人管我們。”李振說道。
“那行,我請你倆吃飯,再介紹幾個朋友,王恆你讓大家回去吧!台球廳多放幾個人,別讓剪子幫把咱台球廳砸了,完事去我家樓下的燒烤找我們,有事和你說。”
“好的宇哥。”
“走吧,請你們吃燒烤。”
帶著幾人來到燒烤店,點了幾樣徐曉蕾愛吃的,就把菜單給了李振。
“點吧,今天我請客。”
“宇哥,我倆吃啥都行,但是你能讓我進你們的玄門嗎?”
“怎麽的?想混社會?”
李振想了半天,也沒說話,又看了李赫一眼,“宇哥,實話和你說吧,我和李赫不是親兄弟,他爸是我爸最好的兄弟,我倆也就從小成了好朋友,六年前前,李赫的爸爸和我爸出去喝酒,和旁邊的一桌人發生了點矛盾,結果雙方就打了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不是本地人,而且都練過,我爸和李叔叔打不過他們,就準備跑,可結果對面一個人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就向我爸飛了過來,李叔叔看我爸躲不過去了,就想把我爸推倒,結果這一刀直接扎在了李叔的心臟上,當場死亡。” 在李振學的過程中,我發現李赫的眼睛已經開始紅了。
“然後呢?”
“然後,我爸就抱著李叔哭,可對方好像沒事人一樣,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說了什麽?”
“他們說一條賤命耽誤了他們的整個行程,告訴我爸,如果想報仇可以到輝月門來找我。”
“後來,我爸就報警了,可是根本沒有這個門派,從那以後,李赫就成了我的親弟弟,而我爸就開始到處去掙錢,然後在暗中尋找這個門派。五年了,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連動手的幾個人影子都沒有。”
聽著李振的講述,我也有點感動,這才是這個世界應該有的情義,不像前世,人和人之間的信任都很少更別說情義了!
“李赫。”
“我沒事宇哥,我已經接受現實了,我也沒那麽脆弱,只是想早日找到凶手,將他繩之以法。”
“李振,我羨慕你爸有這麽好的一位兄弟,如果你們不嫌棄,你們就加入玄門吧!但玄門不是黑社會,等一會王恆來了,讓他給你們說下玄門的規矩,絕對不允許觸犯的,一擔觸犯處罰是很重的。”
“沒事宇哥,我們哥倆雖然學習不好,但我們也是有底線的,絕不給玄門摸黑。”
“行,等王恆他們來了你們認識一下吧!”
沒過多久,王恆帶人來了,一個叫孫哲,一個叫楊鵬都是一直跟著王恆的人。
“宇哥,我們來了。”
“坐吧,給你們介紹下,這兩位是我的同學,也是咱的兄弟,叫李振,李赫。以後都是咱們玄門的人,王恆找時間給大家介紹下。今天讓你來的主要目的還是剪子幫的事,你了解剪子幫嗎?”我看著王恆問道。
“宇哥,剪子幫是一個新發展起來的勢力,大概有五十多人,老大叫劉振宇,是一個狠人,喜歡用剪子當武器,也是他用這把武器的原因,才有了剪子幫的這個名號。他可以說是一站成名的,他姐姐和咱市裡第二大的勢力發生了一點摩擦,結果對方把她姐打進醫院住了了兩個月,劉振宇就單槍匹馬,拿著半把剪子殺到了對方的大本營,一個人放倒了13個人,對方老大看這小子不要命,隻好給他拿了十萬算是把這事解決了。劉振宇一站成名,也被大家叫做剪子劉,他用這十萬招兵買馬才有了今天的剪子幫, 但劉振宇這個人是當兵出身,本質不壞,只是不會管理手下,經常會去給手下人擦屁股。但他為人比較仗義,所以大家現在也都給他面子,一般不太嚴重的事都不會和他計較。”
“黃陽怎麽回事?”我有問道。
“黃陽就是剪子幫的老鼠屎,仗著是幫裡的老人,經常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有很多次打架都是因為他。”
“嗯,我基本了解了,這個剪子劉有時間可以見一下,他的小弟得他自己管呀!”
“不用找時間了宇哥,剪子劉讓人帶話了,明天晚上去公園東門,他要和你見面。”
“和我見面?我怕他認不出我了呀!”我苦笑著說到。
“宇哥,啥意思?你認識劉振宇?”王恆一臉懵逼的看著我說。
“劉振宇是我小時候的一個哥哥,他當兵走了以後再也沒見過面了,知道為什麽他姐被打他不要命嗎?因為他是他姐姐帶大的,他姐姐為了他都沒有嫁人,就這麽一個人過這麽多年,後來我家搬走了,他姐姐我也再沒見過了。”
“他姐姐好可憐呀!”徐曉蕾旁邊插話道。
“嗯,他們姐倆的確命苦,他出生就沒了爸媽,是他姐一個把他帶大的,內個時候他姐才九歲,後來劉振宇長大了,上了一年初中就去當兵了!這都有五年沒見過了。行,正好明天和他敘敘舊。”
吃完飯,李赫李振和王恆去台球廳了,我把徐曉蕾送回家也回家了。
希望明天的見面會是一個愉快的重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