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下著小雨,雨水不停的打在房簷上發出嘀嗒嘀嗒的響聲。
在屋內慕天和凌菲,正盤坐在蒲團上恢復之前對戰所消耗的元氣。
白山忽然間心有所感,眼睛向著窗外某處望去,然後眼睛微眯一直盯著那個地方。
一分鍾後。
白山打了一個哈欠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心道:“奇怪難道自己感應錯了?”
白山搖了搖頭。
便自顧自的走到桌前拿起茶杯喝了起來,突然間白山手掌一揮窗外的雨滴如炮彈般,落在了之前心有所感的地方那地面,已經被雨滴洞穿成了馬蜂窩。
白山這時候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看來確實是自己多慮了。”
慕天和凌菲已經恢復了之前切磋所消耗的元氣,便起身來到白山身旁有些奇怪的看著白山。
凌菲好奇的問:“師傅剛剛您對外出手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白山聞言笑道:“人老了剛剛只是一個錯覺罷了。”
白山說罷便讓二人,坐在自己身旁陪自己喝茶,然後對著一旁的慕天說:“修煉半年時間,就有如此境界你天姿之妖孽,老夫生平僅見但切記不可就此驕傲自滿恃才傲物。”
慕天聽到白山話後回道:“弟子明白定謹遵教誨。”
白山看到慕天那清澈的眼神也就不在多言,而後又叮囑了凌菲一些修煉的事情。
又拿她的修煉速度和慕天的修煉速度做比較,氣的凌菲小臉鼓鼓的。
白山也不理會這些,而是略有深意的朝著凌菲,使了一個眼色又撇了一眼門口的雨傘。
便打發二人早些回去休息。
凌菲看著白山,一臉的疑惑師傅剛剛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呢?
白山看到凌菲這表情心裡一悶差點一口老血沒吐出來。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罷為了徒弟的幸福還是師傅自己來吧!
慕天和凌菲走到門口拿起了放在門口的兩把油傘,和白山打招呼後正準備離去。
就聽到白山咳嗽了一聲。
隨後對著凌菲說:“把你手中的那把油傘給我留下,一會兒我還要出去一趟你就和慕天共用一把油傘好了。”
凌菲這時才明白,之前白山眼神中的深意到底是什麽意思。
凌菲小臉微紅聲音有些嬌羞的回道:“是,師傅。”
然後看向一旁的慕天不由的有些心跳加速。
白山又對著慕天說:“你應該沒有什麽意見吧!”
慕天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反對。
內心卻說:“開玩笑,師傅你剛和我說完不可驕傲自滿,要是我說不同意這不是妥妥的,打師傅的臉我恐怕會被打死的活著不香嗎?”
畢竟我這個人還是很有情商的。
白山聽到慕天的話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隨後慕天走到門前,打開房門看著門外的小雨,先一步走到了雨中打開手中的油傘看向凌菲。
凌菲見狀有些害羞的走了出來來到慕天打的傘下,二人就這樣打著傘在雨中朝著住所走去。
白山這時候走了出來看著二人在雨中打著傘,一起走在竹林小道上自言自語道:“傻徒弟,師傅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能不能抓住自己的緣分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路上慕天就發現,手中的油傘實在是太小了完全遮擋不住兩個人。
此時凌菲身上的紫色羅裙有一些已經被雨水打濕,慕天看到後便悄悄的將手中的傘偏了過去。
慕天把傘的大部分,都遮擋在凌菲的頭上,而自己的另一邊卻直接暴露在了雨中慢慢的被打濕。
凌菲抬頭看著,頭頂的油傘又悄悄的看了一眼慕天,沒有出言阻止也沒有拿出納戒裡自己的油傘。
凌菲看著在雨中為自己打傘的慕天心裡有一種,說不出暖意和安全感。
看著慕天另一邊已經濕透有些關心的問:“你冷嗎?”
慕天搖了搖頭。
凌菲有嬌羞的繼續說:“其實你可以把身體稍微往我這裡靠一靠。”
慕天聞言一呆剛準備說話。
就聽到身旁的凌菲一聲吃痛然後朝著地上摔去,慕天眼疾手快連忙用手抱在了凌菲腰上,避免凌菲直接摔倒在地上。
而凌菲由於下意識的反應,用手緊緊的抓住慕天胸口的衣服,瞬間就把慕天拉到了自己面前。
二人四目相對兩者之間的鼻子只差幾厘米就碰到了一起。
這一刻兩人都呆住了。
慕天看著凌菲那如秋水般的眼眸鼻子又聞了聞,那淡淡的幽香不由得有些呼吸急促。
凌菲看著慕天的眼睛感受著慕天那急促的呼吸,臉蛋兒瞬間紅的和蘋果一樣,眼神變得有些迷離然後鬼使神差的,微微仰起下巴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慕天看到這香豔動人的一幕愣在了原地。
這是要自己親上去的節奏嗎?
親還是不親?
親上去有些禽獸,不親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不做些什麽是不是有些禽獸不如?
一旁躲在暗處的白山都快急死了嘴裡不停的念叨:“這傻小子還猶豫什麽趕緊給老夫用力親上去啊!”
親上去。
親完老夫就可以收工回家了。
沒看到凌菲都默許了嘛!
這他媽,這貨怕不是個生瓜蛋子吧!
原來在二人離開後白山就一直跟在後面看著二人,在雨中漫步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尤其是慕天主動把傘偏向凌菲寧可自己淋雨,那一刻起白山更加堅定了撮合二人的決心。
白山便在暗處用手掌發出一道隱秘的氣勁,準確的擊在了凌菲的腳踝上。
這才有了凌菲突然身體失去平衡向著地面摔倒的那一幕。
慕天看著那緊閉雙眸的凌菲然後下定了決心,輕輕的叫了聲師姐便將其扶了起來。
是的。
慕天沒有選擇親上去而且扶起了凌菲因為他覺得,其實兩人之間的感情還沒到這種地步。
而且在這雨中的環境也不利於後續再做些什麽呀!
嗯。
我是一個正經的正人君子。
凌菲睜開雙眼,眼睛有些慌亂的四處張望隨後,準備抬腳跑回自己的屋子。
結果剛抬腳就又是一股痛感襲來身體有些站不穩,慕天連忙扶住她的手臂避免再次摔倒。
慕天看這情況便將傘交給了凌菲自己直接蹲了下來。
抬起頭看向凌菲說:“師姐我幫你看下到底怎麽回事吧!”
凌菲嬌羞的點了點頭。
慕天便用手微微撩起凌菲的裙擺就看到凌菲的左腳,腳踝已經有些紅腫恐怕暫時是沒辦法走路了。
慕天然後將情況告訴凌菲後便放下裙擺起身,走到凌菲身前又蹲了下來扭頭說:“上來我背你回去。 ”
凌菲看著蹲在地上慕天有些嬌羞的拒絕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慕天繼續道:“聽話快上來。”
凌菲聞言一愣。
隨後害羞的慢慢趴在了慕天的後背上面,慕天起身背著凌菲朝著家中走去。
因為衣服有些濕漉所以更能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溫度,這讓慕天在路上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而後背上的凌菲一隻手輕輕勾住慕天的脖子,另一隻手握著油傘為二人遮擋雨水,同時在腦海裡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就覺得有些羞死人了但也感覺到很溫暖和安全感。
凌菲看著慕天的側臉。
有些嬌羞的把頭靠在了慕天的肩膀上然後,微微閉上雙眼享受著這從沒有過的溫暖。
二人就這樣在雨中,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在暗處的白山,看到這和諧的一幕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自己第一次當月老撮合二人明明機會都已經,那麽完美了為什麽那傻孩子就是不親呢!
這完全沒道理啊!
白山覺得慕天肯定是一個生瓜蛋子什麽都不懂,自己要不要回去把珍藏多年的那些秘籍給他看看?
不行。
這樣自己的形象會崩的
算了,還是回去找一些小人書扔給他學習算了,至於自己的那些珍藏當然是留著自己看啦!
唉!
自己這個師傅當的真是辛苦。
想到這兒。
白山便不再跟著二人轉隨後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