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凌虛等人正不停歇的,趕往血霧山脈外圍去馳援白山。
路上凌風對著凌虛道:“大長老,我看此次白山遇襲,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凌霜也跟著附和道:“我也覺得此事背後恐怕另有隱情,就以阿大兩人的實力來看,並不足以拉著兩名結丹中期的高手同歸於盡。”
凌虛眼神銳利的說:“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後謀算著什麽。”
凌風怒道:“究竟是什麽人?竟然敢算計我們凌氏?”
凌霜咬牙切齒道:“讓我知道是何人所為,我定要將其抽筋扒皮。”
凌虛冷聲開口道:“這些事等我們救下白山以後再說,如果白山身死我們不僅無法向陛下交差,恐怕凌陽帝國也會跟著受到極大的打擊。”
“白山所主持的皇家學院,對帝國有多麽重要你們心裡都清楚,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讓白山死在這兒。”
凌風和凌霜立刻說道:“遵命。”
說罷三人便快速向著,白山所在的方位飛去。
而此時的白山,正狼狽不堪的躲避著朱熹的進攻。
朱熹看著白山戲虐道:“想不到凌陽帝國大名鼎鼎的白院長,竟然是一個只會抱頭鼠竄的膽小之輩。”
白山捂著胸口吐血道:“我也沒想到,堂堂天劍宗竟然會如此下作。”
朱熹笑道:“成王敗寇,還是讓我早些送院長歸西吧!”
說罷,朱熹就朝著白山撲去,白山見狀隻好繼續咬牙躲避攻擊。
朱熹見狀大怒:“還想繼續苟延殘喘?”
說完,朱熹便快速催動功法,只見四面巨大的火焰巨牆,在一瞬間,就將白山的所有退路徹底封死,而在那四面燃燒的火焰巨牆裡,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火焰長劍對準了白山。
白山見狀暗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擋下這招,看來這次,真的是要死在這兒了。”
朱熹對著白山冷聲道:“白院長,一路好走。”
說罷,火焰巨牆裡面的長劍,便快速向著白山身上刺去。
而此時白山的體內元氣枯竭,已經無法使出任何的防禦術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長劍向著自己飛來。
白山在這一刻,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朱熹見到白山已經放棄抵抗,便興奮的等待著,白山被萬劍穿心而死。
就在長劍馬上要刺到白山時,一個純黑色的元氣罩瞬間出現,將白山的身體牢牢的保護在元氣罩內。
朱熹見狀大怒立刻伸手,對著著四面火焰巨牆怒道:“炎爆術。”
那四面火焰巨牆,在刹那間就被朱熹用術法引爆。
爆炸的火焰在瞬間席卷四周,隨後就是一道滔天巨焰衝天而起。
而正在趕來的凌虛三人,在看到那衝天而起的滔天巨焰後,三人皆是吐出一口精血強行加速,朝著剛剛火焰爆炸的方向快速飛去。
此時朱熹正十分惱怒的看著,前面那個渾身漆黑的暗影,剛剛就是他出手救下了已經必死的白山。
朱熹看著黑影背後,已經昏死的白山惱怒道:“你是什麽人?”
黑影沙啞的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朱熹氣急敗壞道:“你當本座是三歲孩童不成?”
隨後朱熹便提劍向著白山殺去,黑影手持匕首,在瞬間就將朱熹攔在身前。
朱熹在這一刻才察覺到,這黑影的實力竟然隱隱高於自己,同時他留在四周的監視法陣,
也看到了空中正快速趕來的凌虛三人。 朱熹見狀立刻對黑影道:“只要你肯讓開,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黑影聞言卻不為所動,一言不發的繼續擋在朱熹的面前。
朱熹見狀心中暗罵:“自己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只能再出手一次,不管成功與否都要立即撤退,否則一但被拖住那就必死無疑。”
朱熹立刻吐出一口精血,同時瘋狂催動體內的的元氣,只見有四柄血紅的長劍出現在四周,形成了一個極其恐怖劍意殺陣。
黑影也在這一刻不再留手,全身黑霧繚繞形成一個漆黑的巨龜,將自己和白山牢牢的保護在內。
那無數恐怖的劍意如實質般,不停的轟擊在黑色巨龜身上,不停碰撞而產生的火花四處飛濺。
朱熹又釋放出一個火焰龍卷,將黑色的巨龜席卷在內,黑影瞬間就被火焰龍卷干擾了視線。
等到火焰龍卷消失的時候,那四柄血紅長劍已經來到巨龜身前。
朱熹咬牙道:“劍爆。”
恐怖的爆炸在一瞬間,就撕開了黑影所施展的巨龜防禦,朱熹在爆炸破開防禦後的下一秒,便出現在昏迷不醒的白山上方,同時手中的利劍也在瞬間,刺向了白山的胸口。
朱熹眼看就要得手的時候,白山的胸口突然出現一個防禦術式。
術式將朱熹的劍刺完美擋下,黑影也在下一刻來到白山身邊,一腳將有些懵逼的朱熹踢飛。
朱熹在空中快速穩住身形後,對著黑影問道:“白山的身上怎麽會出現防禦術式?”
隨即朱熹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刻對著黑影說:“你在第一次救下白山的時候,就已經在他的身上種下了防禦術式。”
黑影淡淡道:“你還不算太笨。”
朱熹咬牙切齒的看著黑影說:“今日之事,來日我一定會讓你加倍奉還。”
說完朱熹便立刻向遠方逃遁,他已經沒有機會再次出手了,現在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已經轉換,如果再多留一秒定會遭到前來救援的人圍殺。
黑影在看到朱熹逃離後,便化作一道黑霧悄無聲息的離開,而凌虛等人也在下一秒來到白山身前。
凌虛閉上眼用神識感應後,立刻對著凌風和凌霜道:“敵人剛剛離開不久,你們兩個馬上去追,一定要把人給我抓回來。”
二人立刻朝著朱熹逃走的方向追去。
凌虛在確認周圍沒有危險後,便蹲下身查看白山體內的傷勢,隨後凌虛取出一枚丹藥給白山喂下,同時使用治愈術法穩定白山的傷勢。
凌虛看著地上昏迷的白山,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之意,以一人之力面對圍殺竟然撐了這麽久,要是換作他自己恐怕早已身死道隕了。
不過白山體內的傷勢很不樂觀,自己加上丹藥和治愈術,也只能勉強維持他的傷勢不再惡化,想要徹底恢復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白山這時睜開眼看著凌虛說:“我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呢!”
凌虛聞言道:“你的傷勢極重。”
白山不以為意的問:“我的兩個徒弟沒事吧?”
凌虛對著白山回道:“宋予正在給二人療傷。”
白山這時,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然後有些艱難的動了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毫無知覺。
凌虛直接說道:“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接受治療,你體內的骨骼和經脈皆受重創,沒有半年的時間你絕不可能恢復。”
白山忍著劇痛道:“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接下來就麻煩你們了。”
說完,白山便直接昏了過去,戰鬥到現在他早已是身心俱疲,在看到援軍和得知徒弟的消息後,心裡那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凌虛看著昏過去的白山,便繼續用治愈術治療著白山的傷勢。
不一會兒,凌虛就看到凌風和凌霜返了回來。
凌虛對著二人問:“人沒有抓到?”
凌風和凌霜點了點頭。
凌風開口解釋道:“那人在逃跑的路上預先設好了困陣,等我們破開陣法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凌虛聞言說道:“沒抓到就算了,我們現在去和宋予匯合,然後抓緊時間一同返回帝都。”
隨後凌虛三人就帶著白山, 朝著宋予所在的方向飛去。
這時一道黑影從暗中出現,他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傳音符,將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傳遞了出去。
凌陽帝國。
帝都的皇宮內,凌霄在聽到黑影傳來的消息後,便讓黑影返回帝都,不必再暗中跟著白山他們。
黑影在接到凌霄的指示後,便化作一團黑霧朝著帝都飛去。
凌霄坐在龍椅上喃喃道:“好一個天劍宗的合縱連橫。”
此時朱熹有些狼狽落在地上,這是他和徐雄馬武約好的集合點,可現在二人卻遲遲沒有出現,恐怕二人已經是凶多吉少。
朱熹硬著頭皮拿出了傳音符,將事情的經過都告知了司徒劍,司徒劍在聽到朱熹的話後陷入了沉默。
隨後司徒劍對著朱熹傳音道:“你先立刻返回宗門,此事等你回來以後再議。”
說罷。
司徒劍便掛斷了傳音符,朱熹看著傳音符苦澀的搖了搖腦袋。
這次他的任務算是徹底辦砸了,要不是自己的實力處於結丹後期,回去後恐怕就要自裁謝罪了。
朱熹在原地又等了一會兒後,便無奈的朝著天劍宗的方向飛去。
而凌虛,凌風,凌霜,宋予,白山,慕天,凌菲,等一行七人正在一柄飛劍上朝著帝都飛去。
宋予施展著強大的治愈術,在路上不停的修複白山體內的傷勢。
慕天和凌菲則跪守在一旁,看著劍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白山。
兩人的眼中皆透露出一股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