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內慕天和凌菲,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白山喝著茶看著地上的二人,欣慰的說:“沒想到,你們可以活著回來。”
慕天聽到話後氣急攻心,直接兩眼一翻被活生生的氣暈了。
凌菲在地上艱難的開口道:“師傅,你太壞了。”
白山放下茶杯笑著回道:“還不是這小子過於得瑟,我要是再不敲打敲打他,下次估計都敢上天了。”
隨後白山就對著地上的二人,開始使用治愈術法,治療著他們體內的傷勢。
凌菲在受到治愈術法後,再也扛不住從體內傳來的疲憊感,就這樣躺在地上直接昏睡了過去。
白山眼中滿是柔和的看著,地上已經陷入昏迷的二人。
自言自語道:“莫怪師傅心狠,玉不琢,不成器,以後你們就能明白師傅的苦心了。”
隨後白山將二人妥善的,安置在早已經準備好的帳篷內,在離開前白山又給慕天和凌菲,都喂下了一個靈丹這才放心的離開。
等到二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早已經是正午時分。
慕天和凌菲走出了帳篷,用手擋住外面那刺眼的陽光,然後二人齊齊的朝著結界外看去。
此時結界外已經看不到,任何血獸的蹤影就連那因為廝殺,而流的血跡也都消失不見。
地面上光禿禿的,同來之前一樣的平坦沒有任何差別。
慕天和凌菲在看到,這荒誕的一幕後都用手揉了揉自己眼睛,等再次睜開的時候卻發現,還是同之前看到一模一樣。
慕天直接破口而出:“這是見鬼了嗎?”
凌菲聞言,也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
凌菲驚訝的說:“我是不是還做夢?”
緊接著,慕天就感覺到手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得慕天呲牙咧嘴。
凌菲在看到慕天的表情後,淡淡的說道:“看來我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慕天當時就迷了不解的問:“師姐,如果你懷疑自己在做夢,怎麽不掐你自己,你掐我乾嗎?”
凌菲十分自然的回道:“因為掐自己會疼啊!”
慕天捂著胸口質問道:“師姐,你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凌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對著慕天認真道:“它說它不痛。”
慕天捂著胸口,一口老血直接就吐了出來。
內心瘋狂的吐槽:“神他媽的不痛啊!”
慕天氣憤的懟到:“你這是強盜邏輯你知道嗎?”
凌菲笑著回道:“你怎麽知道?”
慕天抬頭望天……
“人家都這麽說了,自己還能說啥?”
這時凌菲對著慕天拱手道:“承讓。”
慕天感覺自己的頭頂,有一群黑色的烏鴉飛過,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這時白山這時候走了過來,對著慕天和凌菲問道:“怎麽樣?是不是感覺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很荒誕。”
二人在聽到話後都點了點頭。
白山開口解釋道:“首先在血霧山脈有外圍和內圍之分,其次它最大的特性就是白夜之分,當夜晚降臨時整座山脈就是一個修羅場。”
“而當白天來臨的時候,這裡的一切又會恢復往常的平靜,同時你越往內圍走血獸就越是強悍。”
“有的地方即便是我,也不敢貿然深入。”
慕天突然問道:“師傅,既然血霧山脈的血獸這麽可怕,
為什麽沒有任何國家的修士在周圍防范?” 凌菲聞言也跟著附和。
白山笑著說道:“那是因為在血霧山脈外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每當血獸觸碰到那股力量的時候,它們就會在瞬間爆體而亡。”
二人在聽完白山的解釋後,臉上都是一副學到了的表情。
這時慕天從納戒中,取出二十枚大小不一的血丹遞給了白山。
白山隨手就將二十枚血丹,收入納戒然後對著二人說道:“這次你們表現的不錯。”
慕天和凌菲一臉的得意。
白山見狀開口道:“夜晚很快就會再次降臨你們抓緊時間休息,這次的任務是收集三十枚血丹。”
二人在聽到話後一臉的懵逼。
凌菲立刻說道:“師傅,可不可以讓我們多休息一天,只要一天就好。”
慕天跟著附和:“師傅,我們實在是太累了。”
白山笑而不語,直接回到茶幾旁坐下悠然的品茶。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無奈的在原地開始打坐,恢復體內的元氣。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慕天和凌菲就陷入了噩夢般的死循環。
白天二人是倒頭就睡,醒來後立刻抓緊時間恢復元氣備戰,到了夜晚二人就走出結界,繼續同蘇醒的血獸廝殺。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二人也從最開始面對血獸的顫抖,漸漸的變成了麻木,到最後再看到血獸就只剩下了平靜。
慕天和凌菲每天,都在生死邊緣掙扎著。
二人在經過大量的戰鬥後,已經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境界,有了一絲隱隱突破的跡象。
這讓二人開始更加賣力的,去戰鬥廝殺收集血丹。
一周之後,從天劍宗和石川國趕來的高手已經匯聚在了,血霧山脈的一處隱蔽之地。
朱熹看著石川國的人開口道:“為了更好的配合,我們交流下情報?”
石川國的人點了點頭。
朱熹見狀直接開口道:“我叫朱熹,結丹後期的實力。”
隨後朱熹指著身邊的兩人說道:“這兩位是馬武和徐雄,分別是結丹中期和結丹中期巔峰的實力。”
石川國的人在聽完,朱熹的介紹後也開口道:“我叫石莽,結丹後期的實力。”
而後石莽又指著,自己旁邊的兩人介紹道:“他們是石牛和石磊都是結丹中期的強者。”
朱熹看著石莽道:“那我們現在分配下任務如何?”
石莽回道:“願聞其詳。”
朱熹想了想說道:“白山的警覺性很高實力也很強貿然動手,說不定會讓其逃脫。”
“我們提前布置好困陣和殺陣,然後再來一個甕中捉鱉如何?”
石莽聞言點了點頭。
隨後石莽看著朱熹說道:“我們彼此之間的信任有限,所以一會兒你我各帶一人出去布置陣法,各留下一人繼續盯著白山如何?”
朱熹微眯著眼睛說:“如此甚好。”
說罷。
朱熹就帶著馬武同石莽石牛,一起動身在外圍開始布置陣法,留下徐熊和石磊在原地繼續監視白山。
不一會兒,四人便布置完陣法返回了隱蔽之地。
朱熹看著石莽道:“現在陣法已經布置完成,我們何時動手?”
石莽想了想然後說道:“等到明日正午我們再動手。”
朱熹回道:“沒問題,那我們就抓緊時間恢復元氣。”
隨後六人便開始在原地,閉目養神調整自身的狀態,同時等待著明日的來臨。
而在遠處的小山背後,比乾在收到傳來的消息後,也開始閉目養神靜靜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