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帶著兩個徒弟,正行走在血霧山脈的外圍。
路上慕天和凌菲,都好奇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讓二人鬱悶的是,走了一路也沒有看到一頭異獸。
總覺得血霧山脈有些徒有虛名。
白山很快就帶著二人,來到一處地勢相對比較平坦的地方。
然後對著二人說:“接下來,我們就在裡進行,為期一個月的修煉。”
慕天好奇的問:“師傅,這裡好像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危險。”
凌菲也跟著說道:“以前常聽人說血霧山脈最是恐怖,我現在覺得倒是那些人過於誇大了。”
說完二人都齊齊的看向白山,希望能夠在他那裡得到答案。
白山開口道:“我給你們講一個關於血霧山脈的故事,在聽完這個故事後你們就都明白了。”
慕天和凌菲聞言連連點頭。
白山看著遠處開始說道:“相傳在遠古時期,曾有五位仙帝和一名魔神爆發了驚天大戰。”
“傳言那名魔神掌握著,一種極其邪惡的神秘力量。”
“並試圖將天下所有的元氣,全部吞噬然後徹底斷絕修仙之路。”
“五帝被迫一起聯手誅殺魔神,其中有三名仙帝當場戰死,另外的兩名仙帝也在回去後不久相繼死去。”
“而我們所在的血霧山脈,就是因為沾染了魔神的血液,所以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講到這兒白山便不再繼續,而是等待慕天和凌菲消化剛剛的信息。
凌菲忍不住的問道:“師傅,那我們所在的血霧山脈,豈不是很危險?”
白山簡潔的回道:“是的。”
凌菲不解的繼續問:“那為什麽我們到現在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危險呢?”
白山笑著回道:“那是因為時間還沒有到。”
慕天也忍不住開口道:“師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山悠哉哉的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慕天和凌菲感到一陣無語……
正當二人無語的時候,白山的嘴裡開始念動法訣,將慕天和凌菲身上的圓環直接收了回來。
隨後白山就將圓環都收入了納戒。
慕天和凌菲都詫異的看著白山。
要不是白山將圓環收回,二人都已經忘了在自己身上還有這個東西。
白山開口解釋道:“一路走來你們已經適應了圓環的限制,現在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帶著它了,你們看看自己的體內的元氣有什麽不同。”
慕天和凌菲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開始在體內運轉元氣,二人體內的靈根如乾涸的河床般,正瘋狂的吸取著四周的元氣。
隨後二人都驚奇的看著白山,因為他們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根,比以往更加的健壯充盈,連帶著身體的各處經脈都變的更有韌性。
凌菲開心的說道:“師傅,我發現我體內的靈根長大了一點點,而且它變得特別的好看。”
慕天也對著白山說:“我也感覺到體內的靈根似乎長大了一點。”
白山笑著問道:“現在你們不再喊苦了?”
慕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而凌菲則是害羞的說:“師傅,你就不要和我們計較這些了嘛!”
白山沒好氣的說:“就屬你古靈精怪。”
凌菲聞言,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慕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凌菲,這種既俏皮又可愛的模樣,一時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白山對慕天打趣道:“孩子口水流出來了。”
慕天在聽到白山話後,下意識的用手去擦嘴上的口水。
可當他把手放上去的時候,才發現嘴上並沒有什麽口水。
隨後他有些尷尬的看著二人,白山和凌菲則是被他,呆呆的樣子給逗樂了。
凌菲羞澀的說了一句:“呆子。”
慕天聞言都愣住了,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怎麽辦?
急,在線等……
白山見狀在心裡偷樂,看這進度估計用不了多久,二人就會水到渠成。
白山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然後從納戒中取出四個不同的圓球,緊接著開始運轉體內龐大的元氣。
四個圓球開始受到牽引,然後分別落在四個不同的方向。
這時白山說了一個:“起”字。
瞬間有無數個複雜的紋路,從那四個圓球的內部出現,那些紋路在刹那間就布滿了四周。
當紋路在天空中心匯聚後,便在四周形成了一個淡藍色的防禦大陣。
白山在布置完陣法後對著二人說:“你們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做好廝殺的心理準備。”
慕天和凌菲不解的看著白山。
白山鄭重解釋道:“白天的血霧山脈外圍基本上沒有什麽危險,可一但到了晚上就會出現很多血獸。”
“這些血獸沒有任何智慧,只有殺戮的本能而且悍不畏死。”
“接下來,你們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和那些血獸不停的廝殺,同時收集它們體內的血丹。”
“如果你們沒有收集到,足夠的血丹就無法回到大陣中進行修養。”
“友情提示一下,那些血獸的實力大部分都和你們相當。”
慕天和凌菲在聽到,白山的話後全都懵了。
慕天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
然後問道:“師傅,我如果出現生命危險怎麽辦?”
白山直接了當的說:“等死唄!”
慕天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心道:“這麽乾脆的嗎?”
凌菲也的有些悶悶不樂的說:“師傅, 這次是不是有點太難了。”
白山看著凌菲柔聲道:“如果你想要成為一名強者,那這就是你必須要去經歷的磨練。”
“師傅,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如果你扛不住了,就把血獸引到慕天那裡讓他處理。”
“為師,可以破例在你瀕臨死亡的時候出手救你三次。”
凌菲瞬間開心的回道:“謝謝師傅,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一旁的慕天在看到,這一幕後整個人都懵逼了。
千言萬語匯聚成兩個字:“臥槽。”
同時感歎道:“師傅,您這妥妥的性別歧視啊!”
白山充耳不聞理都沒理慕天。
凌菲在看到,一臉鬱悶的慕天后。
柔聲安慰道:“我曾經聽說過一句話送你好不好?”
慕天好奇的看著凌菲。
凌菲說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慕天在聽到話後,頓時就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
凌菲見狀繼續說道:“那一會兒,你來當主力,我就在旁邊負責掩護你。”
慕天當時就驚了,何著在這兒等著我呢!
慕天面目表情的說:“師姐,您這皇冠有點兒重,俺腦袋小戴不住。”
心中直道:“果然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險。”
這時白山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因為天空已經漸漸的陷入了黑暗。
那一直沉寂在地下的血獸,也在這一刻開始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