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凌霄隻是想知道顏大鵬的這個病是誰下的手,當他聽完顏大鵬說的話才知道,原來顏大鵬是個黑道中人。
顏大鵬的父親本是一個小混混,在一次意外中救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金三角的毒品代理人。從此以後,顏大鵬的父親就發達了,依靠買賣毒品積累了大量的財富,建立了四海幫。
二十三年前,顏大鵬的父親去世,作為四海幫的少幫主顏大鵬繼位,不過和他父親不同,顏大鵬對於黑道有些反感,雖然接手了四海幫,但他還是精心策化了漂泊計劃,建立了顏氏集團。
但顏大鵬的所作所為觸犯了四海幫元老的利益,這些人聯合起來對顏大鵬施壓,迫使他改變主意。
顏大鵬是個懂得隱忍,足智多謀的人,面對幫中的元老反撲,沉著應對、分化瓦解,徹底掌控了幫派。接下來的幾年,他就利用自己的商業天賦進行漂白,建立龐大的顏氏集團。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在顏大鵬的事業達到巔峰的時候,卻被人暗算,在床上像個植物人那樣躺了幾年,如果不是顏思穎臨危受命,顏氏集團恐怕早已轟然倒塌。
凌霄慢慢地聽著,他沒想到這件事和幫派的內鬥有關,而且還是這麽深層次的鬥爭。
“顏先生,關於治好你的事,我建議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凌霄口口聲聲說建議,但他的建議就是決定,不容商量。
顏大鵬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讓別人知道眼前的道長救了自己,恐怕會給他帶來麻煩。
“我該告辭了。”
“等等我送你出去吧。”顏大鵬就要站起來。
凌霄擺了擺手說道:“顏先生,雖然你的病是我治療的,如果你說的這個是真的,你這麽送我出去會給我帶來麻煩。我也不矯情,你就不用送了。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句,那個舒平不是四海幫副幫主的兒子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裝著昏迷不醒,等他走了以後,你在醒過來也行,告辭了。”
顏大鵬愣愣的看著凌霄出去的背影,心裡卻在想,他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顏大鵬忽然有些明悟,舒平雖然和這件事沒有直接關系,但他的身份特殊,難保他不會泄露出去?
舒平為什麽找凌霄來為他治療?顏大鵬腦海裡面一道亮光閃了閃,似乎就要想起來什麽,可是始終少了那麽一些。他忽然感覺到凌霄說的是對的,無論怎麽樣,他醒來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告訴舒平。
自己中毒的這件事,雖然自己不知道幕後凶手,但一定是四海幫中的人所為,這件事和舒平的父親有沒有關系還不知道,在沒有確認前,那麽他顏大鵬就更加不能透露自己已經醒來的事情。
想到這裡,顏大鵬眼裡漸漸的露出明了,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通,但是至少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舒平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情況了。那名道長明顯的就已經看出來了,他好仔細慎密的心思看見凌霄走了出來,焦急不已的顏思穎立即趕了上來,急切的問道:“怎麽樣,道長?我父親如何?”
凌霄見顏思穎著急的樣子,知道她是在擔心他的父親,但此時他不能說什麽,隻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情況有些困難,現在還不能讓他蘇醒,不過我回去再想想辦法。”
果然聽見凌霄的話,顏思穎眼裡露出極度的失望,他立即就進了臥室。報酬的事情,連提都沒提。
那名叫舒平的公子哥嘴角露出一絲譏諷,扔給他一張支票,冷哼一聲說道:“還以為你多大的本事呢,看樣子也就這樣。”
凌霄懶得理她,接過支票轉身就走,直接離開。
………………
雖然極大的消耗了體內的真氣,但至少賺了他急需要的錢,解決了現在所面對的困境。凌霄也算是達到目的了。
凌霄回到住處修煉了一個晚上才把體內的真氣補充完成,這一次他的真氣消耗比任何時候要多,但能賺回那麽多的錢,他認為這是值得的。有了這些錢,他暫時倒是不用繼續出去賺錢了。隻是每天呆在家裡面修煉,還有就是去圖書館看書。
自從救了顏思穎的父親後,凌霄對圖書館的那些旁門左道的書籍越來越感興趣了。這些書籍對於別人來說是難以看懂的東西,但對凌霄來說,這些東西可以充分的豐富他的知識。這對凌霄來說是個非常難得的給自己充電的機會。
一個月下來,凌霄也知道了自己房間對面住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不過凌霄每天晚上修煉,早上到圖書館看書。而對面的那個青年,每天似乎很早就去上班了,而每天他回來的時候,凌霄已經開始在房間裡面修煉了。所以一個月下來,兩人居然沒有碰過面。
凌霄對對面房住的是個什麽樣的人根本就不關心,他雖然生活單調,但是每天修煉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去八卦。
楊文虎今年二十五歲,是個地地道道的東北人,由於家庭貧苦,他在十幾歲的時候就離開家鄉走南闖北,去年才來到HZ市,現在在一家集團公司的保安部上班。
作為一個外地人,楊文虎在HZ市沒有固定的房子,所以就租了一間房住下,這一個月來,楊文虎雖然知道房東將東邊的房也租出去了,但是卻不知道來租房的是什麽人,只知道是個和他年齡相差不大的青年。不過他每天上班,早上六點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人。這一個月因為加班加點,他連周末都沒有時間休息一天。
而這名青年也從來沒有在她下班後或者上班之前的時候出來過,如果不是每天看見門口的垃圾袋,他還以為這人根本不存在的。時間長了,他也就明白了這個和他住對門的家夥是一個宅男,而且還是超級宅的那種。
這讓楊文虎多多少少感到有些驚訝,因為他從來沒有碰到到這種青年,現在的青年無任有錢的還是沒錢的都喜歡泡妞把妹。他的心裡不由對凌霄好奇起來。
還有半個月就要再開學了,這一個月的修煉隻是讓凌霄的真氣加的精純一些而已,離開烈陽訣第二層還遠的很,可見修煉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不過他的步法和拳法倒是沒有丟下,越來越純熟了。
凌霄也知道,想要突然烈陽訣的第一層進入第二層,除非有特殊的機緣,否則想突破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當然,凌霄也知道在古武界可以利用丹藥來突破,但是他凌霄並不是古武界的人,之所以能修煉烈陽訣,是因為他機緣巧合得到的。對於古武界的其他事根本不知道。
凌霄走出房間,居然看見院裡有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正在練拳,他一看就知道這青年是自己對面的那人,以前白天沒有看見過他,難道今天他不上班?
楊文虎看見凌霄走到院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個死宅男,和他在同一個屋簷下住了一個月,愣是沒有見到他的人,還是這幾天幫結婚的同事帶幾天晚班看見這個宅男,這家夥可真夠宅的。不過他長的倒也不醜啊,怎麽就是不出來呢?不知道他做什麽工作的。
“你好,我叫楊文虎,住你隔壁,星海集團上班。”
楊文虎很大方的和凌霄打了個招呼。
凌霄也笑了笑點點頭說道:“我叫凌霄,無業遊民。”
凌霄也是第一次見到楊文虎,是一個看上去高大威猛,非常豪爽的東北大漢,雖然這是凌霄第一次見到東北人,但這種感覺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你不上班?”聽見凌霄說自己是無業遊民,楊文虎心裡不由一愣。一個大好青年,正是黃金年齡,不上班,還租個房每天宅在家裡,這是什麽意思?這裡也沒有寬帶網線,他不可能是在家打遊戲的。而且他看自己的眼光也不像一般的宅男那樣躲躲閃閃,而是盯著仔細打量了一番,這人不會是個犯人吧,否則怎麽整天躲著不見人?
一時之間楊文虎的心不由浮想聯翩。
凌霄卻懶得去理會楊文虎怎麽想,他本來準備打一套拳法的,不過想想旁邊的楊文虎卻停住了,而是和楊文虎打了個招呼,出門去了。
楊文虎看著凌霄出門去的身影總算是松了口氣,暗想自己真是太多心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道上的人。隻是看他穿的也不怎地,也明白他不是個有錢的主,真不知道他每天都做些什麽事情。
接下來的半個月,凌霄還是像往常一樣修煉,一樣去圖書館, 隻不過認識了楊文虎後,他也偶爾出去和楊文虎喝酒聊天。
時間很快就到了南方大學開學的日子,對於凌霄來說,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上大學,這讓他感到有些欣奇。對凌霄來說,上不上大學其實也無所謂,不過南方大學裡也華夏最大的圖書館,這才是真正吸引凌霄的地方。
凌霄並不是什麽書呆子,他看書隻是為了豐富自己的知識,在烈陽訣突然第一層前,他需要的是低調的生活。
去學校報好名,凌霄就離開了學校,準備回去修煉烈陽訣,因為他的烈陽訣隱隱約約也突破跡象。
路上,凌霄突然發現有人跟蹤自己,眼中不由閃過凌厲的冷芒,他一個反身,一個箭步躥上去,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
一聲女孩的尖叫響起,倒是也震住了凌霄“閉嘴,你幹嘛的?”凌霄沒想到跟蹤自己的是個女孩,不過他並沒有憐香惜玉,前世的傭兵生活讓他的眼中隻有朋友和敵人,沒有男孩和女孩之分。他把女孩的肩膀攥的緊了,但是見女孩毫無縛雞之力所以凌霄也沒有下狠手在他看來,僅僅是輕輕的捏著女孩柔弱的肩膀,但是他忘了,因為修煉烈陽訣的原因,他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所以那女孩卻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像一把鋼釺要夾斷自己的肩胛骨一樣。
凌霄捏著女孩的肩膀,慢慢的讓她轉過身女孩一臉恐慌的轉過頭來。當凌霄看到女孩的面容的時候,愣了幾秒鍾,馬上松開手,叫道:“張靜茹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