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啊,這位說是你家裡的侍女,剛才也已經通過幾位老師的入學考核了,以後她跟你一起在晉老師那學習。”
眾人嘩然,有人豔羨,也有不少嫉妒的目光。
顧流現在都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位少女到底是誰,又為何說是自己的侍女。
包括那個顧離的名字,顧流一聽就知道是假的。
顧流湊近顧離,輕聲問道:
“離小姐,你為什麽要叫我少爺”
顧離看了看四周:
“王……少爺,我們等回去再細說。”
有幾位男同學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剛轉學過來的美少女,應該是大家的才對!
怎麽就突然變成那個從沒見過的臭小子的侍女了?
可惡,得想辦法乾那小子一炮。
讓他知道,美人隻配強者擁有。
一陣小騷動過後,各個同學的老師都確定了下來,顧流也準備回房間休息。
只是顧離卻一直緊緊跟在自己身後半米處,抱著劍一言不發。
兩人走到天字區宿舍樓下時,顧流總算是忍不住了。
“離小姐,你跟著我幹嘛?”
顧離甜甜一笑,傾國傾城。
“少爺,您叫我小離就行。”
顧流有些生氣,自己說的是這回事嗎?
“好吧,小離,你跟著我幹嘛?”
顧離則一臉無辜的樣子:“少爺,小離的房間也在這裡……”
顧流:“!!??”
顧流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邊:“小離快看,那是什麽?”
顧離本能地扭頭看了許久,除了幾個零散的行人,什麽也沒有。
“少爺,啥啊?小離看不見。”
扭頭回來,顧流已經不見了。
顧流暗自心喜,可算是溜成功了,急忙掏出鑰匙,準備躲進屋子裡去。
“少爺,你的房間在這裡嗎?”
“是啊,你怎麽知道?”
顧流聽清了說話的聲音,虎軀一震,慢慢地扭過頭來。
正巧對上了顧離的兩隻大眼睛眨巴眨巴。
顧流直吸涼氣:
“噫~!你這人怎麽走路沒聲兒?”
顧離則委屈地解釋:
“少爺你太認真了,都沒注意到我過來。”
顧流終於認識到,人家就是衝自己來的,跑是跑不掉了,剛剛自己根本沒聽見任何聲音。
指了指自己的房門:
“小離,你說你的房間也在這裡,總不能是這間吧。”
小離伸出玉蔥般的手指,指了指顧流的隔壁。
“………”
自己房間右邊住的是雲奕,左邊難道是小離的房間?
似乎是發現顧流不相信自己的話,小離用鑰匙打開了隔壁的房門。
“………”
“哈哈,小離你早說嘛,我還以為你是個病嬌…”
小離一臉委屈:
“少爺,小離跟你講的每一句都是真話,小離不會騙你的。”
顧流撓著頭打著哈哈,把小離請進了自己的房間。
兩個人盤腿坐在地毯上,顧流有許多事要問,小離也有很多東西要說。
“你先說!”
“少爺先問!”
顧流撓了撓屁股。
“那我先問吧,小離你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要叫我少爺?”
小離自然知道顧流會問什麽,早就在離開龍淵之前,緋陛下就交代過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
“少爺,小離是您的家人。”
顧流怎麽可能相信這種話,自己是個穿越者,在這個世界哪來的家人?
更何況,能稱得上家人的,顧流心裡只有雲奕一個。
顧流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小離察覺到自己的說法讓顧流不高興了,急忙解釋道:
“少爺,你別多想,我說的這個家人,不是少爺理解的那個家人。
我知道少爺你不信任我,但是小離向你保證,我們絕對不會傷害少爺和少爺身邊的人,我們是永遠站在少爺這一邊的。”
顧流語氣平淡:
“你說的我們,是誰?”
小離:“就是少爺的家裡人。家裡長輩說了,有很多事少爺暫時還不適合知道,但是請少爺放心,我們是少爺真正意義上的家人!”
小離面色焦急,有很多事並不能跟顧流說,但是這樣解釋下去只怕是會引起顧流更大的反感。
捫心自問,若是有人突然跳出來說是自己的家人,自己早就把他們全殺了。
小離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不知道該怎麽讓顧流信任自己,信任緋殿下。
情急之下,小離想到了緋殿下給自己的那兩把短劍。
小離手中金光一閃,兩把短劍出現在顧流面前。
“少爺,這是你的武器,現在物歸原主了。是家裡的長輩給少爺找回來的。”
顧流拿起兩把短劍,放在手中摩挲。
那一種無來由的親切感又出現了,而此次更甚,這兩把短劍,像自己身上的手腳,似乎只要一個念頭,他們就能脫鞘而出。
“出!”
錚錚錚,兩把短劍在劍鞘內不斷搖晃,幾息之後寒光乍現,兩把短劍靜靜地懸浮在顧流面前。
一把烏黑如墨,一把通體翠綠。
顧流並沒有使用任何道術,它們就像擁有生命一般。
心念一動,兩把劍開始繞著自己飛速旋轉起來,刮起一陣陣劍風。
這樣的效果,顧流用銀木匕首需要全神貫注地施展雲中劍才能做到。
這兩把劍,好像確實是自己的?
顧流也搞不懂了,若不是自己的,為何自己能用得這般得心應手。
難道自己其實穿越過來很久了?但是腦子出了問題記憶出現了斷層?
可是自己腦中的記憶全是連續的,並沒有斷層啊。
“這真的是我的武器?”
小離看見兩把龍淵神器在顧流面前乖順地似小貓一樣,也是禁不住流下淚來。
真的是他!
龍淵真正的主人。
小離擦了擦眼淚,甜甜地笑道:
“是啊少爺,這就是您的武器。”
小離畢恭畢敬地叩拜在顧流的身前。
“少爺,小離不能與少爺說太多,但是請少爺相信,少爺家裡的東西,都是少爺的,少爺的家裡人,包括小離,都是少爺的人!”
砰!
顧流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雲奕穿著白色上衣休閑短褲,一邊舔著冰激凌一邊蹦進顧流的房間。
“臭弟弟,出來讓姐姐摸摸你的狗頭,姐姐想…”
“你…”
“了…”
雲奕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欣喜再到震驚地瞪圓了雙眼,然後又變得有些憤怒,隨後變臉成“原來是這樣”,最後卻全部都化成失落。
手裡的冰激凌掉在了地板上。
啪嘰。
快樂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