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去手機品牌店,去年最後一天,我讓我媽買這個品牌的新手機,她原來的手機就是這個牌子的,連續用了五年,容量已經不夠了。因為去年夏天單位給我補了六千五的工資,我拿三千給我媽買新手機,拖了幾個月,我讓她必須得買了,把老的已經卡頓的手機替換。她朋友,那個跋扈女人給她買的手機,兩千多塊錢,品質一般,我建議還是買個三四千的,自拍和拍照都好,正好在網上看到有新款手機。因為來過幾次那家店面,男店員有些厭煩,新款手機有贈耳機的活動,但我還想要贈品,買次東西不容易。我說請男店員幫忙,他拿出一個便宜的無線耳機,女店員說不能送,男店員拿出轉換頭和數據線,女店員說可以送。我說還有沒有別的贈品?我在別的地方買一千多的同品牌手機,還有禮盒贈送。男店員說現在沒有禮盒,其覺得太過厭煩,直接說沒見過我這樣的,聽到其直言惡評,我心中不悅,來買貨的想要贈品不是很正常?賣貨的竟然惡評顧客,那我也很少見這樣賣貨的。可當時我覺得在大賣場買手機更好些,網商在做優惠活動,買那個最新款手機,返五十塊錢金豆,都沒參與,最新款不擔心翻新,還不如在網上買了,能更實惠些,還不用被賣貨的說落,更支持七天無理由退貨。為了我媽有新手機,我當時還是讓我媽買貨,男店員多送了一組轉換頭和數據線,其答應以後有贈品禮盒會送,而我媽說不讓我再要贈品,顯得讓別人認為我們是乞丐。那次購物,花了快四千塊錢,卻購物不愉快。我說我花錢買貴一些的曲面屏鋼化膜,讓我媽別買普通的貼膜,網購差的五十塊錢,我來承擔,回家後,我給了我媽一百塊錢,我對此盡力了。我媽喜歡五六千的旗艦手機,還羨慕用一萬多的,但我沒有那個經濟能力,還是她加錢買好了。彩墨屏手機有一千多的,我為了省錢,買的老款墨水屏手機,六百多買的,最便宜五百多,多花了錢,還沒有任何贈品,但用一年了,除了電池遠遠沒有商家宣傳的那樣抗用,其他沒什麽問題,反應慢也可以理解,只是能用的百元機,用的是墨水屏。這個價位的墨水屏手機的性能,可以碾壓同價位的電紙書的內存容量配置,有四寄內存,六十四寄容量,雖然容量不多,但起碼是真的,不像投影儀送的容量擴展卡和琉璃藍平板的容量都是虛標的。近來出的墨水屏平板兩三千,升級換代的墨水屏要好一些,只是配置很拉跨,有些軟件佔用內存一兩個寄,不知道那樣的配置會運行的怎樣。彩墨屏的技術,在更新換代,未來會有很不錯的產品。科技發展帶來更多的產品可供選擇,選擇適合自己的產品,享用改善的生活。”
林啟晟批評員工服務不好,以後不讓我去那家店買貨,除非換了服務好的店員。
我說那個店鋪以前的兩個女店員的服務非常好,挺熱情,有禮貌。我媽對那兩個女店員有好的印象,我也見過,確實挺客氣挺熱心的,可是她倆去了更好的地方工作,因此換人,服務質量就下來了。
“在換平板膜的那天,去燃氣灶品牌店,要完電子發票,去那個手機品牌店,女員工不在,男員工在。我媽說男店員不是答應送贈品嗎?男店員焦躁的說就沒來贈品,覺得購物快一年了,還來要什麽贈品?在這邊買貨,我覺得我媽用手機碰到什麽問題,可以來找店員幫忙,可沒什麽使用問題。我媽從她背包裡拿出新買的平板電腦,
問有沒有鋼化膜?男店員說是配套的,不買貨給不了。我媽問店裡這款平板賣多少錢?男店員說兩千三,我說趕購物節,沒有更多優惠嗎?男店員有些煩躁的說這就是優惠價,原價與官網一致。很多人知道這個連鎖商場的貨品總是虛標價格,這些年的生意一般,有的服務更一般,遠不複當年。顧客一旦月還款違約,商家會扣接近最高上限的違約金。據說商場老板已經把多少億的財產轉移給寶貝兒子了,據說在國外的生活相當闊綽,一台跑車兩千多萬,有很多名表,隨便一塊就得幾十萬。可商場有的店面已經空了,這還只是一家商場,但能維持,有的實體店的電器商場已經關店和瀕臨倒閉,網上優惠太厲害,很多人在網絡購物,碰到問題,可以找商家客服。我說在這邊買這款平板電腦有贈品嗎?男店員說不是說了嗎?贈鋼化膜啊!其他贈品沒有。這對男女店員與原來的兩個女店員有千差萬別的服務差距,可惜那兩個女店員去市裡工作了。我媽要了一個手機的貼膜,男店員馬上說不是鋼化膜,我媽看著男店員不願意的樣子,還是要了手機膜。去地下商場的那個多次去買手機配件的店,女老板把店面擴充了,店面變得大一些,她對我還算和氣,貼的完全配套的平板鋼化膜,算四十塊錢,本來四十五,我媽講價,又給便宜五塊錢。我買天藍平板,加透明殼和鋼化膜,一共花了兩千一左右,送的鋼化膜不好用就沒用,好評返二十塊錢的金豆,商家客服被我聊天磨嘰的給了灰色的雙肩包和藍牙耳機當贈品,本來是新款產品才有贈品的,既然我用的手機和平板都是那個品牌,商家客服希望我未來還能購物,請多關注他們的店鋪產品。而在那個商場買同款平板,價格兩千三,贈品只有一張鋼化膜,男店員希望買貨後就不要再出現了,就算有贈品,也不是給你的,那就沒意義了。我去對我好一些的店鋪購物,是實體店或網絡店,總有笑臉相迎對顧客的。大超市已經裝修完成,地下商場的有的店面又替換了,還有養護頭髮的店,去店裡看看,我媽團購了一張優惠券。女店員表揚我媽頭髮黑亮,頭髮挺多,另個女店員給我倒水,希望我也做養發。我問男士養發多少錢?會不會比女士優惠一些?女店員說價格一樣,不分男女,人們得養護頭皮,頭髮越養護越好。那時到中午了,我媽和我先去快餐店吃飯,我想花錢請我媽吃自助餐,也就二百塊錢,但我媽拒絕了,說坐兩個航班的飛行時間太長了,不想讓自己身體有負擔。我說在快餐店也可以多花錢,她說不用,不想讓我多花錢,但我還是執意買一百多的,她充值兩百塊錢,分幾次訂餐,每次可以用一張贈品券,最後花了一百多,但贈品的原價五六十,還是比較實惠的。我想去買奶油蛋糕,她說不買,但我還是執意買的草莓奶油蛋糕,二十多塊錢一小份,冷鮮櫃裡三寸的奶油蛋糕七十九,那家連鎖蛋糕房越來越黑,這麽小的蛋糕,估計成本頂多也就二三十,賣七十九,這是幾倍的淨利潤?何況大的奶油蛋糕,那家店八寸的奶油蛋糕要破三百了,比很多蛋糕房翻倍的貴,一些主張越貴越好的不接地氣的蛋糕房,這些年倒閉了很多家,可有的還是堅持就是貴,在尋思還得漲價。在店裡,我媽用軟件團購,買了三十多塊錢的東西,比原價便宜二十,女店員面無表情的給拿貨,有別的顧客用會員卡購物,有的顧客原價購買。在回家走路的時候,我媽樂了,說幾十塊錢的東西,就能差價二十,她可得要這種優惠,店員別什麽願意不願意,軟件給優惠,又不虧店員的錢。到家歇了一會後,我媽先去醫院去取紙質報告,再去養護頭髮,晚上吃的水果和糕點。第二天出門,隻吃的餛飩,沒吃別的,在中午的時候做的,我覺得我做的餛飩湯更好些。” 我說完話,我嘗了嘗原款炸雞,比小店的味道好,小店的炸雞腿七塊錢一個,稍微大一點,但不便宜。
林啟晟說這些原款食物,都是那些天你吃過的,這是特意重現,你有你的用意。
我說當然,那天在快餐店點的烤全雞套餐和果醬聖代冰淇淋,還有炸雞塊等食物,問他吃不吃?可以用智能系統買同款特價的,快餐店的烤全雞熱乎的吃不錯,比較燙,聖代冰淇淋和甜筒冰淇淋一樣,只是加了果醬,用杓吃的,味道還可以。
林啟晟說不要,他想嘗嘗我做的餛飩湯,看看是不是做的可以。
我說做的可以不可以,這邊都沒有,可以花錢點海城酒店的珍饈餛飩,讓幻憶系統算一百塊錢,當不了影視拍攝的尊貴海皇,吃些禦膳餛飩還是可以的。林啟晟說他不感興趣,那就不點餐了。
“出門送站那天,下午五點多出的小區大門。打的車是比較新的車,混合動力,充滿電可以跑幾百公裡,車裡有彩光,天窗很寬敞。因為導航有誤,走的犄角旮旯,沒走寬敞大道,一些小路又窄又擠,當時車流還多,車多開了半個小時才到目的地。不知道那個打車公司怎麽導航的,選的最差路線,又繞遠,又費事,還穿過一些人員走動的店鋪街道,只能慢行。我媽對那個商務車挺滿意的,覺得導航的平板電腦屏幕挺大,車顯得有科技感,她說這車得多少錢?戴眼鏡的男司機說買的時候,四十多萬,基礎款才二三十萬,買的高配的車型。”未來會有更清潔更高效的代步工具,一些運輸工具也是升級換代,有一部科幻作品對未來世界的科技描述會變成事實,科技很發達的。
“那天到了機場的二號航站樓,在我三十一歲的三月底從老家坐飛機回京都,我已經兩年半以上沒來過機場,也沒去過外地,家人有坐飛機出行,但我沒有來接站。因為是晚上七點多了,天已經全黑,那天機場航站樓的國際出發區域的人不多,航空公司網站顯示出行是三號航站樓,多虧,我媽提前給航空公司打電話,工作人員說網站標注有誤,那天半夜十二點多,飛機才起飛,但我媽和我提前五個小時到達,沒想到,在人工的值機台附近等待,一些旅客也來的早。有個家庭的一個長發女人,說他們花錢買一個托運行李,多花了一百外幣,不像以前有免費托運的,而我媽也說,確實如此, 因為不想多花錢,她買的沒有托運行李的單程機票,只有手提行李。女發女人說也是轉機的,去一個土地面積很大的國家,那邊足球曾經厲害,有過風雲球星,但已經無緣這次世界杯決賽,那個國家的經濟狀況也遠不如以前。還有一些外國人也在排隊,因為旅客排了很多,員工為了照顧,提前開放了值機和托運。一個女員工很照顧我媽,給換的能選的最好的位置,經濟艙的最前排,坐中間的位置,兩側的前方是食品準備間,這個位置,相對寬敞一些,因為航班只是半滿,我媽一個人坐三個位置,可以躺著休息,這是在不加錢升艙的情況下,最好的安排。換完登機牌,我媽和我去休息區坐一會,她說她至少得在小國待一年,我讓她保護好自己,家裡的事情,能放下就放下,別太要強,希望她的宗教保佑她順順利利的。在進海關前,我媽用手掌用力的和我握手,我誇她手掌很厚,又熱又有力氣,她是有福之人,什麽都會好的。我站著看她去安檢那邊,我站在遠處的角落等待,因為她在手提行李裡帶了很多小物件,所以一個一個的檢查時間長,我多等了一會。在她到候機區那邊,我才坐地鐵走的,出地鐵站,還挺幸運,有公交車可坐,不用花十五塊錢打車。在公交車站排隊,等了十幾分鍾,在公交車來的時候,一對青年男女過來,我沒有擠著上車,插隊是不文明現象,有素質的人會自覺遵守,沒有監督,也會這麽做。那男孩側過頭,示意我先上車,他做的對,我覺得應該有順序排隊,不像有些人不提前一點,就好像有失去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