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九百零五章
“林啟晟,這個飛船是聖皇飛船,現在用的是偏小的飛船樣子,這個飛船可以變化各種航天形態,能夠勝任各種長時間的星際旅行。如果變成太空母艦,自帶神力防護罩和魔力攻擊武器,和專門破壞神仙護體結界的死光武器,還有困住神魔的封印光圈減能光帶等等。你想這個飛船變成什麽樣子?比如皇家龍舟,玉石星球船,度假蜜月的豪華大郵輪,阿拉丁神燈船,還是劫掠收割成果的外星黑科技的大型飛船?”我看著他,我說的自得其樂,我覺得挺好。
他說把飛船變成咱們家他上下班用的直升機就可以,我說那個直升機比這個小飛船還小很多!連間客房都沒有,起碼變成你家的豪華改造的專機,是現代飛機中的巨無霸機型,顯得多氣派,升級改造成航天飛機。我在以前的場景,讓我和他坐超大型的太空飛船的劇情多酷,至尊神界可以兼容任何文明的頂尖科技!
他說不是為了空中賞景嗎?整那麽多花樣做什麽?坐著直升機,轉圈看這邊的夜色冬景挺好。
我動念把飛船變成他常坐的家用直升機,黑色機艙外有鑲金龍紋,帶有能自動擺好的邊側亮光的多層階梯,飛船大多用來旅行,用直升飛機欣賞夜景,確實更合適。
這個直升機的原版,已經是當代星蓮世界最頂級的直升機,內部裝修的跟皇宮一樣氣派,連正艙的黃金厚重大門都鑲嵌有很多寶石,正艙外有指紋識別和八位密碼。
林啟晟挺高興,我能聽他的,他讓我去觸碰指紋認證的感應區,我說這是按照他在星蓮世界常用的直升飛機升級改造的,他來開門。
他抬起我的手,門直接開了,還男音提示,熱烈歡迎尊貴的主人進入主艙,我在自己的地盤和自己的聖皇飛船有很多權限。林啟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說他笑什麽?他沒說話。
我倆在正艙的兩把黃金龍椅上坐好,他要坐右面,說他在直升飛機和他的專屬府車都都坐右面,我沒反應,我可以坐右面,也可以坐左面。
正艙內的雙門開關是聖帝玉璽的帝王綠翡翠璽片,有兩把黃金龍椅,帶羊脂玉珠的靠背非常豪華,龍椅上的有些龍鱗是冰種黃翡翠,無論是羊脂玉珠,還是上品冰種翡翠,市價都很高,加上匠心獨運的精美雕刻,讓這兩把龍椅顯得很威風霸氣。
這個直升飛機經過優化升級,比原版要大一些,正艙右側窗戶變成整片的通透水晶玻璃,連地毯都變成飛機下方的同步畫面投影,而正艙室內的前面是前方的投影畫面。我增加了後艙的服務區,讓多個影蓮空乘,在服務區就坐,但這次不需要空中服務。
金發晶茶幾上有玉清鮮花和神仙糕點,我吃了一個奶油小蛋糕,非常甜美。
林啟晟把我和他的羽絨服放到檀木櫃台上,坐在他的黃金龍椅上,看著右側水晶窗戶。
我穿著白色襯衫,他穿著黑色西裝,艙內溫度清爽適宜,我讓他吃糕點,他說不要。
直升飛機沒有起飛,幾百個禮兵過來,他們在弟妹放起用雪花凝結做成的禮炮,隨著連聲禮炮的響起,周圍蕩起白色霧氣,直升飛機延遲起飛計劃。
“你安排這個做什麽?不是要起飛看冰燈夜景嗎?那麽多個影蓮在各處主題冰燈表演節目,你的好多屬下多才多藝,能者甚多。”林啟晟說完,又看了看霧氣。
我讓林啟晟猜我這樣安排的原因,他說不猜,他說你在自己的雲宮花園的地盤作威作福,
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但我們能在一起,已經很好,即使沒有什麽劇情,我倆只是這樣平靜的相處也挺好的。 “今天我早上七點起來洗澡,八點多,我媽和我在客廳吃的要加熱三分鍾的手撕餅,油餅比較脆,但餅很薄,價格不便宜。還是我姥姥以前做的千層餅好吃,我媽我老姑都說不會這種做油餅的手法。我姥爺說他小的時候,家裡有時用燒柴的大鐵鍋烙大的千層餅,他那時吃到千層油餅可高興了。今天本來上午要整廚房的大理石台面,師傅來家裡負責安裝,那個黑心嘴惡的男老板,他和我媽用暢訊軟件昨天下午說,定周日上午來安裝,結果今天改成下午。我吃完早飯,簡單刷盤子,回屋已經十點多,我用一兩個小時重讀和修正星蓮故事近來五章的文本文字,完成優西瀏覽器的日常任務,前段時間雙十一,活動多些,陸續換了幾十塊錢的紅包, 能比平時總共多個十塊錢,我覺得活動挺好,瀏覽器連續幾年有活動。微博的基礎活動也完成了,我用攢兩個月的積分換的紅包,我的漁場也已經升到六級,可活動力度不如前段時間。因為沒按定好的時間來,那個賣大理石台面的男老板昨晚也不通知一下,我媽有些生氣,她去買的桔子燒餅啤酒烤鴨西紅柿。她十一點回來的,我先吃了一些微熱的烤鴨,烤鴨皮不肥,但啤酒烤鴨的味道還不錯,又吃了一個溫熱的帶芝麻的小燒餅,然後回屋繼續用手機做任務,我媽在她屋躺著用手機,等下午吃午飯。下午一點多,我從我的臥房出來,和我媽在客廳的帶玻璃罩的紅木茶幾吃的午餐,看著電視裡,上午播過的新聞。一些國家的災亂和暴力等還是很多的,有的國家動蕩,還有大量難民想去發達國家避難。有些國家向大國示好,增加除夕過年的活動。有些國家的黑人又集會運動,他們要求平等和沒有歧視,需要更多的公正待遇,還有關於疫情的一些最新的新聞。我吃完飯,繼續等待,男老板說安裝台面的師傅下午兩三點來,結果下午四點才來。石英石岩板的長台面很沉,我看得有百斤重,做安裝的男師傅,五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挺溫和的一個中年男人,戴著帽子,穿著乾活服。他和我媽還有我,三個人才把台面搬上樓,台面真的挺沉,不好搬動,很費勁的才搬到家裡。一個墊台面的大興板是我自己搬上樓的,板子不沉,但兩米多的長度,搬上樓也費點勁。”我覺得今天過得辛苦,但近乎同步的寫作出來,也有紀念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