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向場後休息區去找雷雯和陳樂,卻不知過道上站滿了人,大家明星都不去看了,跑到這裡來看熱鬧。
話說陳樂先過去找雷雯,只看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站在兩人面前,雷雯貌似有點惱怒,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而王欣妍則站在一旁基本插不上話,顯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很尷尬。
“小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去換個衣服這麽長時間?!”陳樂遠遠的就說道。
雷雯轉過來看到陳樂,皺著眉,撇著嘴,眼睛瞪著,一臉的怒意,感覺在強忍著發火!看到陳樂原本壓抑的火氣立馬放了出來,說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狗,先撞了我不說,還賴在路中間不走,不知道是不是想等著投食!”
“你罵誰是狗?!”田甜一下子尖叫起來,怒火中燒,從她當上銷售經理,手下的人都是阿諛奉承的多,甚至有些低三下四,哪裡受過這種氣,被人當街罵狗,“你知不知道罵我你會有什麽下場?!一個臨時工不知道天高地厚!”
“誰擋路誰是狗!好狗不擋道,這個道理你不懂麽?!再說了我也沒說你是狗啊,你自己幹嘛要對號入座?!難不成你現在擋著我的道,還真是要等我投食的?!”雷雯翻了個白眼,根本不屑怕她,繼續說道:“什麽下場?!我管你什麽下場!今天你就給我好好的站在這裡,最好不要動!我看你除了我,還能擋誰的道?!”
陳樂聽了個七七八八,大概知道了怎麽回事,只是有點詫異那個女的看起來應該是商場的管理人員,為什麽會和雷雯她們過不去,難道有什麽過節?!
“唉……小雯,這位大姐看上去像是很有文化的人,應該不至於當狗擋道,你們是不是有誤會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邊剪彩已經結束了,王欣妍的衣服不用換了,休息區暫時就不要去吧,要去你們從二號門那邊過去也行。或者先折回去找小梵也行……”陳樂開始渾水摸魚,不想把事情弄大,接著說:“大姐,你看估計是你們誤會了,看在我們這次也是為了活動能辦好的份上,就算了,在這裡吵架畢竟不太光彩,一會圍觀的人來了就不好了,影響不好!”
那個田甜一聽就怒了,瞪著雙眼咬牙切齒的說:“誰是大姐?!”
陳樂抓了抓頭說:“唉,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說錯話了!”
“誰是小姐?!”
“姐!”
“你喊誰姐!”
“……”陳樂終於知道為什麽會吵架了,就這位這不依不饒的脾氣,盛氣凌人的架勢,居高臨下的態度……遇上雷雯這種“你敬我一分,我敬你一丈,你損我一分,我整你十丈”的性格,真的如火上澆油,不燒都不行。
“唉唉唉,這位女士……算我說錯話了行不?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計較,您看您什麽身份,太計較了就顯得您掉價了不是?!我在這裡跟您替她們先陪個不是!”陳樂只能委屈求全,退一步說話。
“哼!”田甜鼻孔朝天翻個白眼。
“陳樂!你說什麽呢?!明明是她先來撞我,然後又擋道,找我們茬,憑什麽我們給她賠不是啊?!”雷雯拉了陳樂的手一把,有些生氣。
這時候孟梵過來了:“小雯,陳樂,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這會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她在人群外聽到陳樂講話就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安保,那邊怎麽回事?!為什麽聚了那麽多人?!”
井王府百貨的副總經理何建下台後,
看著劉總添完香檳塔的酒,下台回到座位後,與其低頭耳語了一句,又與謝天打了個招呼,就離席了。 他出來外面接一個重要的電話,打完電話後,想從二號門的過道走到休息區,結果就看到三號門那邊的路上堵了一群人,不知在幹什麽。
他招來兩個安保,問是怎麽回事,一個安保人員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就這麽點事為什麽不讓他們散開?!”何總有點生氣,這麽多人聚集就為了看個吵架,實在是影響太不好。
“何總,我們讓圍觀的人群散開了,可是他們不聽,我們想去讓吵架的兩個當事人離開,可是剛擠進去就看到其中一個是剛來的銷售經理。我們不敢得罪,就只能這麽看著,只要他們別動手就好。”一個安保有點委屈的說道,生怕自己的頂頭上司生氣,丟了飯碗。
“新的銷售經理?!是那個叫田甜的嗎?!”何總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最近來的,聽傳言好像是個關系戶,也許不能得罪,“走,帶我去看看。”
何總讓安保帶著他過去人群裡,安保勸開了幾個人,何總走了進去,他一眼就看見田甜站在裡邊,直接走過去與她打招呼。
“小田,怎麽回事,你們在幹什麽?!這些人是?!”何總走到田甜面前,一臉的疑問。
田甜一看是何總,立馬笑臉相迎的說道:“何總,您怎麽來了?!沒什麽,只是我剛才丟了東西,我正找呢。”
“丟了什麽,怎麽回事?!詳細說說。”何總狐疑。
“我今天從公司過來百貨看看,一個客戶剛好找我簽約,我這不正急著過去,結果就與這幾個小姑娘撞了一下,錢包就丟了,我就想問問她們,誰知道她們就跟我吵起來了。我錢包之前還一直帶著的,剛才在這個過道,我和這個服務員撞了一下,錢包就不見了。問她們一下就跟我急了起來,不依不饒的,還不讓道。”田甜指著雷雯很隨意的說道,仿佛真的有那麽回事,田甜頓了頓又說:“是不是做賊心虛呢?!”說完還朝著雷雯翻了個白眼。
“是嗎?!還有這回事?!”何總看了一眼雷雯她們,他沒見過雷雯,雷雯這種身份的人一般只有參加集團董事會的最高層才知道,像井王府百貨,只有總經理謝天才知道雷雯的身份,而何建這種副總是不知道的。
謝天說起來也只是雷雯的叔叔雷康,持股的雷康集團旗下子公司的一間百貨公司的總經理,離雷康集團董事會還有很遠的距離,原本他也不認識雷雯,他沒有資格去參加董事會,更沒有資格知道董事會高層的內幕,只是有一次他在一處會所無意間撞見了雷雯與雷康在一起,看雷康的態度他一開始以為雷雯是雷康的情人,畢竟公司大老總對一個小姑娘言聽計從的,任誰看了都會想歪,後來雷康知道他誤會了,才告訴他雷雯的真實身份,謝天著實被嚇了一跳,並且雷康一再叮囑謝天雷雯的身份要保密,否則就將他調到邊遠地區的公司去,永遠回不來。
謝天一直謹記雷康的話,就不敢把雷雯的身份傳出去,以至於何建根本從來沒聽說過有雷雯這號人物。反而一些小道消息稱,田甜之所以那麽年輕就當上子公司的銷售經理是因為她有一些關系,說是子公司田總的侄女。何建本是不信的,只是田甜勝任現在的職位實在是年紀太輕,跟那位田總又都是同姓,所以基於謹慎,何建覺得寧願信其有,萬一真的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豈不是要讓自己失業?!
何建看了看雷雯問道:“小姑娘,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工作嗎?是不是禮儀小姐?這位田經理說的,她的錢包你們見到了嗎?!”
陳樂驚訝的看著田甜,擺明了這個女的想要誣陷,正想說話,雷雯卻聽了火冒三丈:“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錢包在不在關我們什麽事?!再說了是你先撞我,然後擋在路上不給我們過去的,怎麽成我們撞你了?!你瞎說什麽呢!”
“小雯,她怎麽在這裡?!”孟梵看到田甜,看到她那詭異的態度,又聽到雷雯這麽說,立刻將事情的經過了解了七七八八。
“我哪知道啊,到哪都遇到這尾巴狗!咱們走,別理她!一會還要去找哥哥們呢!”雷雯白了一眼田甜,拉著孟梵就想走。
“這位小姑娘,田經理現在只是在問你們話,你們不回答就算了,怎麽張口就罵人呢?!”何建皺了皺眉,又說:“你也算是我們請來的工作人員,經理問你話,你這是什麽態度?!是不是不想幹了?!再說田經理是公司的人,你不認識就算了,我可是這百貨的副經理,我的話你也不聽?!”
“百貨的副經理?!幹嘛?!你是在我面前耍官威嗎?!今天本小姐還不吃你這一套了!”雷雯對何建的話嗤之以鼻,轉而看著田甜說道:“田經理,你說你錢包丟了,具體是什麽樣的錢包?!你形容形容,我們給你找找!或者你的意思是撞了我之後就丟了是吧?!你的意思你的錢包丟在我這裡了是吧?!”
“看你那樣,穿的人模狗樣的,你是借機到商場裡來偷東西是嗎?!如果不是撞到你,我的錢包可不會丟!”田甜並沒有接雷雯的話,只是一口咬定錢包就是丟在雷雯這裡了。
孟梵環顧了四周一圈,沒有說話,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抬頭對著何建說:“這位經理,你應該是姓何吧?!剛才您上台剪彩我看到您了,何總。這是我的朋友,她的性格比較直率,但是絕對是個正直的人,她是不會去做那些雞鳴狗盜的事情的。不能只聽田經理一面之詞就認定她錢包丟在我朋友這裡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孟梵的態度不卑不亢,表情淡定,聽上去似乎對自己很客氣,但是卻言之灼灼,認定了田甜是在冤枉人。何建看著孟梵,心中暗咐:這個姑娘是剛才剪彩那個?!沒想到不僅樣貌甚佳,氣質內斂,說話卻邏輯清晰,讓人不得不重視。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她了?!”田甜踩了踩腳上的小高跟,似乎在強作鎮定,可是嘴上依然一口咬定:“不是她還有誰,我錢包在到商場之前還在呢,撞了她就不見了,裡邊有一張很重要的支票,丟了怕她賠不起!”
“田經理,你的錢包也許真的丟了,又或者是您自己忘記放在哪裡了,但是真的跟我們沒關系,與她更加沒關系。您說您在商場之前還在,那就是進場這段時間不在的,這樣吧,您告訴我您進商場的路線,我們幫您找找。”
田甜看著孟梵,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姑娘不管她怎麽繞,依然思路清晰,於是心裡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小田,你就告訴她們吧,大家找找也好。”
“我從二號門進來的,然後從這個過道準備去扶梯上二樓。這一路我誰也沒遇到,只是遇到她們倆!”田甜只能如是說。
“哦,這樣啊,我知道了。田經理您走的路線,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進口處與這條過道,還有扶梯轉角都有監控,這樣吧,我們去監控室看看,您的錢包到底丟在哪裡了!”孟梵剛才已經仔細的看到各個攝像頭的位置,經田甜一說,心裡有了個大概,認為如果田甜說的路線是對的,那攝像頭應該能清楚的拍下整個過程。
“這……”田甜聽到監控,意識到什麽,臉上突然白了一陣,可是又立刻恢復了鎮定說道:“看就看,誰怕誰。”
安保人員遣散了看熱鬧的群眾,幾個人就一起直接向監控室走去。何建也想看看怎麽回事,就一起跟著過去。他讓一個安保去告訴謝總,說他有點事情,過會再回去。現在發布會的T台秀應該已經過半了,還有重點的精品高定還放在最後,自己應該能趕到。
“她怎麽在這,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遠遠的一個人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