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敬老村天妖島學習的葉小明哪裡會知道這些。
老學究光教導葉小明陣法和銘刻了。
葉小明有些欲哭無淚,既然答應了士兵肯定要做到,更何況能增加士兵們的生還率。
認命試的重新坐下。
“小明,要不要加入開拓軍的臨時編制,這樣可以給你申請軍功點。可以換一些來自未知的修煉物品。而且不受調遣。比較自由”周季風深深的看了一眼葉小明。
來自未知的物品。葉小明有些動心。
“外公,未知是在哪裡?”葉小明詢問道。
“當務之急,是抓緊完成學業,在考慮以後的事情。”周季風皺著眉頭。“敬老村應該有給你們保送名額,按理說你們現在應該已經在大學學習三年了。”
“好吧,那我就在開拓軍掛個臨時編制吧。”葉小明無奈的回答道。
魔窟?未知之地?
自己遲早要走上一趟!
“好好好,我們開拓軍總算添了一位靈器師了!”周季風和周末生笑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
啥?開拓軍沒有靈器師?
葉小明看著眉開眼笑的兩人,這是兩頭老狐狸。
感覺自己上了賊船!
“忘記問了,小明你的靈陣施展速度怎麽樣?”周末生突然問道。“如果依靠稀有金屬施展速度快的話,也是不錯的戰力,很有可能被上層領導器重。”
“我不需要稀有金屬當媒介啊,都是瞬發靈陣的啊。”葉小明不明覺厲的說著。這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老學究也是瞬發的啊。
“天...”
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兩人一下子從凳子上躥了起來。
葉小明給他們帶來的“驚嚇”實在是太多了。
周季風眉頭緊皺有些愁眉不展。面色有些掙扎。一隻手緊緊的扣住自己的身份銘牌。
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小明,如果外公將你的情況上報給高層,你會不會怪外公。”周季風歎了一口氣。看向葉小明。
高層?自己的外公不就是高層麽?自己好像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是太淺。
“會被強行征調,也會出一些很危險的任務。很可能為國捐軀。”周季風再次說著。
“爹,別上報了,至少讓小明上完學啊。小明一隻封閉在敬老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至少王級以上在說啊!”周末生焦急的說道。
周季風當然也考慮到,只是他是軍人。不得不這樣做。軍命不可違。
葉小明陷入沉思。自己的身上不僅背負著一人的性命,屋內有些安靜。
魂海家園葉小明來到自己的小院,看到自己的老爹正在修剪花草。
“爹,外公想把我的情況,上報給領導。我拿不定主意。”葉小明拿著小凳子坐在葉黎的旁邊。
“為什麽拿不定主意?上報啊。”葉黎修剪著花草,看向葉小明。
“舅舅說很危險,可能會丟掉性命。你們也會徹底消失。”葉小明有些猶豫。
“那就更要去了!”葉黎停下修剪花草的手放下剪刀,肯定的說著。
“為什麽?”
葉小明不明白。這可是將盡十七萬人。
“不明白?不明白就去村子裡逛逛吧。”葉黎不在理會葉小明。
葉小明走在自己的魂海島嶼之上,環繞著葉小明的小院形成了一個小鎮。平常葉小明都是晚上到這裡修煉器決和靈訣,極少白天走動。
炊煙嫋嫋,
各家各戶做著午飯,葉小明走在街道之上卻沒有看到一個黑龍軍的人。 “奶奶,李叔呢,怎麽都沒看到人。”葉小明問著。
“ǒ,是小明啊,他們都去鎮子邊上的廣場了。”
葉小明順著街道的方向走去。
“嘿!哈!”遠處傳來一陣陣聲音。
葉小明快步走上前去。
廣場很大,黑龍軍每個人都赤裸著上身,練習著技巧。
“小明來了。”
“小主。”
眾人紛紛打過招呼。
八大統領,和李教官走上前來。
“你們這是?”葉小明發問。
“哈哈,我們這不是沒什麽事做,練習練習,以後說不定還能出去在戰場上發揮余熱。”李叔說著。
“怎麽樣氣勢不錯吧!”李叔說著繼續操練。
廣場上,葉小明耳朵裡的一聲聲澎湃的聲音,木頭製成的兵器碰撞之聲。
“不要因為我們絆住了你前進的路,他們會看不起你。”葉黎出現在葉小明身後,默默的說著。
“爹。”
“小明,你已經長大了,有了能力,就要去學面對,黑龍軍的實力不強,但是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退縮,這就是面對。”葉黎說著。
葉小明低下了頭。
“我們不是你的累贅,自己往前走吧,不要讓你的身前站著別人,成為被守護的人。也不要讓別人推著你往前走,成為不會面對的人。”葉黎說完,看向葉小明。
“他們已經犧牲了一次, 卻還想戰鬥,小明放下所有,去做真實的自己吧。不要為別人而活。”
“嗯!爹,我以後不會再成為被你們守護的人,不會再讓你們推著我往前走了。”葉小明斬釘截鐵的說道。
“去吧。”葉黎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露出笑容,摸了摸兒子的頭。說罷轉身進入了廣場,與將士們打成一片。
安靜的屋內,周季風看著陷入沉思的葉小明。
“上報吧。”葉小明不在沉思,開心的笑著,對著自己的外公說著。
“嗯?”周季風有些意外,並不是意外葉小明的同意上報,而是葉小明的笑容。
“從今天開始,我要做最真實的自己。”葉小明開朗了不少。
對於葉小明來說,心頭壓著太多的事,
黑龍城被破屠城,背負著盡十七萬人的復活任務以及戈鳩這個名字,
以敬老村的犧牲換來的帝階傳承。以及敬老村地下的千座石像。
傳承與世界大變的關系。
一樁樁事情壓向葉小明,讓葉小明不再有同齡人的言笑。
魂海樂園中的葉黎看向著片天空,十年來,他感受到了自己兒子身上的沉重,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壓力。雖然每次的到來都是報喜不報優,但眉宇間的愁容還是讓葉黎捕捉到。
走在回小院的路上。一隻哈士奇懶散的趴在路邊。
“老哈,你讓我開導小明的事已經做了,小明就拜托了。”葉黎說著。
老哈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