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忍村,距離上次歸來已經過去了三天,呂布一行人就近來到了砂忍村,此刻千代婆婆正小心翼翼的陪著眼前這位大爺有一句沒一句的亂扯,呂布的大名現在忍界誰人不知?這位的氣質和穿著……還真沒哪個忍者敢模仿……別的不說,光是黑市的天價懸賞就能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沒點實力那敢如此招搖……
呂布大口將杯中清酒一乾而盡,眉頭微微皺起,不滿的嘀咕道:“此酒著實差勁!”還不如千美酒館中的酒呢,想起千美,頓時心頭又是一陣沉悶,臉色更加難看了,這個一心為自己出謀劃策的女人就這樣被神秘人無聲無息的殺害了,此仇不報,吾呂布誓不為人!
吾已承諾幫她實現理想……忍界和平!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是時候開始行動了!
對面千代黑著臉一言不發,要知道砂忍條件本就艱苦,水更是這裡的寶貴資源,更別說酒了,這家夥來這裡養傷也就罷了,自己好心好意拿出珍貴的酒來招呼你,你居然還不滿!可惡的家夥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你……
“老人家,吾有一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呂布突然開口打斷了千代的思緒。
千代一邊吐槽呂布講話之怪異,一邊笑著回答:“大人請說!”
“吾觀閣下村中環境頗為艱苦,國民生活於水生火熱之中,對此情景爾等可曾想過對策改變現狀?”
“這……”千代摸不準呂布的意思,只能苦笑道:“風之國地理環境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我們已經習慣了~”
呂布沉默了一下,嚴肅的開口:“某就不繞彎子直說了!吾欲謀天下!不知砂忍村願不願意加入共成大事?”
千代一滯,心跳加速,弱弱的問到:“大人的意思是?”
“滅他國,掃各村,天下歸一!”
千代被震的腦子嗡嗡直響,冷汗不斷的流了下來,眼前這家夥瘋了嗎?居然想要滅掉其他各國各村!這簡直是要顛覆忍界啊!嘶~現在他告訴自己這個消息,一旦若我們不同意,砂忍村恐怕馬上會成為他第一個下手目標吧……
關於呂布能滅掉任何一個村子,她毫不懷疑,守鶴自從和這家夥打了一架後膽都被嚇破了,不僅主動和人柱力搞好了關系,甚至不在執著於摧毀村子,現在沒事還會跑出來在村子中轉悠,如此巨大的反差差點讓全村人都以為自己中了幻術!……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守鶴回來後,無數次認真的告誡他們千萬不要招惹呂布,若是砂忍和呂布開戰,它會第一時間逃跑!
“大人……您再說笑吧~”千代暗暗吞了吞口水,不知該怎麽接。
“呂某無戲言!還望閣下三思!薄暮給吾答覆!”呂布留下一句話便起身離開,“吾去看看赤兔傷勢如何。”
千代面色不停的變化著,雖然有些不明白呂布的話,但大致意思還是能猜到,和這家夥交流真費勁!心中暗暗吐槽的同時似乎下定了決心,她起身找來兩個暗部,“將海老請來,我有要事和他商量!”
……
巨大的沙場上,迪達拉正在給我愛羅吹噓著自己的藝術,聽的葫蘆娃一愣一愣的,充滿了崇拜,畢竟從小就被排斥當作怪物的他很少有玩伴,就連自己的親姐弟都懼怕他,難得有人願意接近他。
另一邊,渾身被包成粽子的赤兔正和縮小版的守鶴愉快的交談。
“小老弟,跟著我家主人準沒錯!待將來忍界統一,天下之大任我們暢遊,
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你就再也不用被囚禁起來了!” “老大,呂布大人什麽時候一統忍界啊?”守鶴儼然一副小迷弟的樣子。
“放心!以主人的實力,這一天不會太久!”赤兔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身軀,“話說這玩意完全沒必要!本大爺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兩個小姑娘真是神煩,非要把我弄成這樣!”
“你就忍忍吧!人家好心為你上藥已經很不錯了!”一旁和三船正苦練刀術的再不斬翻了翻白眼。
“這個本大爺當然知道!若不是看在她們一片好心的份上,本大爺早就發飆了!”
“赤兔,爾看起來似乎已經無大礙了,傷勢基本恢復了?”呂布雄壯的身影出現,他的左臂的傷勢基本穩定了下來,現在甚至可以略微活動了。
“主人!”
“大人!”
守鶴看到呂布頓時菊花一緊,不自覺的縮成一團,呂布卻是率先打招呼:“大家夥,又見面了!可有興趣活動一下?”
本就緊張的守鶴差點嚇的回到我愛羅體內,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大人您就放過我吧!我們尾獸中只有九喇嘛哪個家夥可以與您一戰!”
“九喇嘛?”
“就是九尾!它是我們九大尾獸中最強的一個!”守鶴此刻巴不得承認九尾比它強,自幼便被九尾按在地上摩擦的它自然不會忘記給它上眼藥水。
“哦?日後相見某定要領教一番最強尾獸的高招!”呂布的話讓守鶴興奮不已,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九喇嘛那個混蛋被呂布打的滿地打滾的模樣了!
“主人!它是我新收的小弟,我們以後就是並肩作戰的一家人了!”赤兔連忙介紹自己小弟給呂布。
“甚好!既如此,以後便為自家兄弟了!呂某當與爾等同患難,共生死!”呂布環顧了一圈,看著跟隨自己的眾人大聲說道。
守鶴頓時感動的眼淚汪汪,尼瑪,終於安全了!老子以後就是這位爺的兄弟了!
我愛羅自從打開了心扉後性格變了好多,終於恢復了一些孩子的天性,看到其樂融融的一群人,心中羨慕不已,弱弱的問:“可……可以帶我一個嗎?”
呂布笑著點點頭。
“當然沒問題!你很有藝術天賦,跟我追求藝術的真諦吧!大人平時還是很隨和的!嗯~”迪達拉對這個葫蘆娃很是滿意,畢竟這是第一個願意認同自己藝術的家夥,不像其他人一點都沒有藝術細胞……
不遠處的砂忍暗部們不停抽著臉,自家村子的尾獸和風影之子兼人柱力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加入了別人的隊伍真的好嗎?不過他們不敢多說什麽,沒辦法,他們正是當初被呂布暴打的暗部,對這位爺的實力比誰都清楚。
更何況,整個忍界誰不知道就連土影都被暴打一頓,若不是這位沒有殺意岩忍村恐怕就消失了!沒看就連村子中的戰爭武器一尾都乖巧的如同寵物一樣嗎?
呵呵~我們什麽都看不到,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