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解散之後,言若雪與封月修一同找到了昨晚的護士。此刻,她仍穿著那雙鮮紅的高跟鞋,只是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似乎沒什麽印象,反而見到言若雪二人之後還稍稍點了點頭。
“護士姐姐,我們那間房的門昨晚上忽然炸了,你能找人幫忙修一下嗎?”瞧著撒起謊來臉狐紅心不跳的言若雪,封月修已經不想再無語了,他似乎開始有點習慣言若雪的天馬行空。
“是嘛,怎麽會忽然炸了呢?”女護士面露怪異,但還是打了包票道:“放心好了小妹妹,待會兒姐姐就找人去幫你弄。”
這特麽都可以,難不成我才是那個不正常的人?封月修啞口無言地被言若雪一路拖走,但看向她的眼神當中卻多了不少色彩。正常人剛被對方追殺,白天應該會遠遠躲著對方才對吧,這大佬還真是無所畏懼啊。
“你注意到沒?”言若雪一臉認真地說道。
“啥?”封月修有些不解。
“那個護士,似乎視線一直都在我們身上晃來晃去,走了這麽遠也還在看,換做是你你會盯這麽久?”
“所以,她很有可能只是假裝失憶,那她不會給咱們的房門偷工減料吧!”
“誰知道呢。”
整個大樓看起來應該是個精神病院吧,最起碼二樓關著的一堆都瘋得不輕,無論言若雪如何嘗試與對方交流,要麽完全不聽你的話在那裡流口水,要麽就是瘋狂扯著鐵欄杆在那裡發狂,一副等我出去就把你們全殺了的樣子。
二人正準備去一層看看,卻見蔣國成帶著兩個人齊齊從下邊走來。
“不用下去了,一樓的房門一間也打不開,而我也不認為把他們放出來是明智的選擇。”蔣國成一臉標準的微笑,配上他那文質彬彬卻不失強硬的氣勢,將封月修輕松壓了下去。
“是嘛,可我剛聽說這棟建築還有地下一層呢。”言若雪挑釁似的看向最後放的雅菲,眼神之中盡是輕蔑。
“好了,剛才確實是我的人語氣過火,但畢竟打都打過了,還請雪兒姑娘千萬不要記仇啊!”蔣國成自始至終都不去看身後的女人一眼,反倒是與言若雪二人有說有笑地交談起來。
言若雪同樣回以禮貌的微笑,二人隨便聊了兩句後便各自帶著手底下的跟班,在二樓有些幽長的走廊內分道揚鑣了。
大約半分鍾後,或許是印證了蔣國成的話吧,言若雪二人無功而返直奔三樓,卻見那雅菲正單獨站在303的房門前,鬼鬼祟祟的不知在乾些什麽。
“這家夥絕對有問題。”封月修小聲說道。
“是啊,大家分組就是為了避免落單的情況,她可倒好。”
此時此刻,原本損壞嚴重的303已經完全恢復原樣,倘若不是昨晚親身經歷,恐怕連她們自己都不會相信,這簡直就像很多遊戲裡不可被損壞的物件,打在上面的痕跡過段時間就會重新刷新一樣。
這個時間點大家剛吃過飯,然而偌大的山頂監獄既不能走到建築外面,又只有一二兩層可以晃悠,所以大家基本處於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狀態。
當然,也有幾個不信邪的跑到四樓去了,根據當前的情況來看,這批玩家的質量是明顯優於前面幾批的。
待雅菲轉過身子,見著樓梯口的二人好似心虛一般,接連退了兩步這才緩了過來,十分勉強地朝著言若雪揮了揮手。
與此同時,先前一匹共同去了四樓的人也相繼回來,看樣子是沒有進那個房間,
要不然也不會這麽早就一起跑下來,顯然在沒死人的情況下大家的壓力似乎並沒有那麽大。 通常來說,但凡遇到門內生物襲擊的多半已經觸犯了某些規則,所以在言若雪二人沒死的情況下,誰都不打算先親身犯險。
“唉,看樣子有很重要的線索在地下一層呢,只可惜我剛剛問了護士長,那鬼地方一天隻開放十二個小時。”蔣國成提道。
“我們剛剛去了結果不予通行,看樣子似乎開在一個很不友好的時間段啊!”言若雪有些惋惜說道。
封月修聞言右邊眉毛微微顫抖了一下,剛剛兩人壓根隻去了第一層,而且還只是瞟了一眼就回來了,什麽地下一層從來都只是蔣國成扯出來的好吧。
“是啊,據說下午五點鍾才會開啟,然後會在早上五點鍾關閉。你說說,咱們要是不合作,這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能幹嘛,更不要說期間還有一頓晚飯呢。”另外兩個人聞言皆陷入沉默,但那副尿性多半蔣國成想統領他們怕是也沒問題的。
封月修全場維多說些什麽,大家相互關照與認識一下之後便再次散開了,雅菲也趁著眾人閑聊偷偷跑回了隊伍裡。
其實要說環境,二樓反而是比較好的了,四樓最好,而一、三兩層最差,究其原因二樓那堆關押瘋子的地方好歹還有對外的窗戶,加上空隙不小的監獄圍欄也算透光,可一、三兩樓房門時刻緊閉,屬於大白天都光線極差的那種。
也正因如此,絕大部分玩家都匯聚在二樓的食堂內,雖然有些擁擠但好歹人多不至於出事,也有少數膽大的獨自跑回三樓去睡覺,為的是準備好晚上的行動。
在門內大白天其實也不是絕對就安全的,這一點從上一扇門裡言若雪的幾次遭遇就可以看出,不過得知幕後凶殺者只是個力氣大點的護士,大家多多少少會心生幾分僥幸,想著既然你可以從她手裡逃出去為什麽我不行?
白天二樓的走廊上是有幾位護士輪番巡視的,而穿著紅色高跟鞋的據說是這裡的護士長,反而大部分時間都和玩家混在一起,這一點有著說不清的怪異。
“這家夥好像經常偷瞄我們啊!”
“別逗了,搞得人家真會看上你一樣。”
“呵!”
其實大部分沉默的人聽到這句話,都突然炸了毛,畢竟是這個世界收割生命的存在,這樣一群人一直在她面前晃悠似乎就像肉包子與狗啊!
封月修也是佩服言若雪的靈敏感應,更慶幸二人早上去過院長室,提前抓住了一些關鍵線索,而那群畏手畏腳、投鼠忌器的家夥,似乎想把這一天的時間就這麽白白浪費。
這不經讓他想起一句話:我關鍵地方都查完了,就等晚上的副本了,你們這群什麽都沒搞到的家夥在這兒等個錘子?
講道理,其實很多時候大部分人都是在等待中度過的,後來也基本無一例外地消失在了出去的前夕,歸其根本就是太過老實與膽小。
慢著,我這個隻過了兩扇門的渣渣居然會瞧不起他們……封月修成功認識到自己開始飄了,回想一下那些瘋狂的舉動,自己似乎也只是默默跟隨在這位大佬身邊吧,難不成在門裡人有多跳命就有多硬?
換做常人誰敢與和門裡的東西乾架啊,還是直接丟樓下的那種,簡直霸氣道了極點好嗎!
鑒於目前所發生的情況來看,這扇門的等級似乎並未有想象中那麽高,所以大家普遍認為晚上集體下去合作一波,那麽門和鑰匙應該就都有了,再不濟到明後天也該能出去了。
由於長期身處集體環境當中,不少人還保留著那種跟隨集體的步伐,像這種聚眾壯膽的小醜行為其實是沒有意義的,但也正因如此,晚上蔣國成順理成章地號令大家基本會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
對於那一行人,言若雪多多少少是有些疑惑的,尤其是他的所作所為與本身所展露出來的氣質,給人一種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之乎者也的感覺。
是想要殺光所有人,然後獲得下一扇門的庇護嗎?似乎自己第二扇門就遇到這樣一個人,通過某些奇異的手段甚至騙過了門內的NPC, 接著在最後時刻以偷襲的方式冒了出來。
或許是對自己的能力有足夠自信,就像自己與娜莎那樣?無論如何他的手最好別伸太長,過了界可是會被剁掉的!
望著臉上時而呆滯、時而嚴肅的言若雪,封月修不由露出幾分真心實意的笑容,似乎大佬看起來也不是那麽高不可攀嘛。
為了自己接下來的底層搜索大計,蔣國成隱忍到下午四點多鍾終於露出了他的野心,一來這堆人裡沒人跟他爭;二來除了個別性格孤僻的家夥,大部分圍著吆喝的都是雞雜,完全就是具備獨立思想卻偏偏不肯獨立解決問題的家夥;三來這個時間點稍微鬧一下就該吃晚飯了,可以說選的還是很妙的,基本杜絕遲則生變的可能性。
對此包括言若雪在內的另外兩人拒絕了他的邀請,因為言若雪從他的身上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敵意,動物加上女人的第六感是不可輕視的,而另外兩人乾脆與原先隊友解散,重新組了一隊。
晚餐並不豐盛,大家也沒什麽好講究的,基本狼吞虎咽地在五分鍾內搞定,聚集之後便成群結隊、浩浩蕩蕩地往樓下進發。
而對於言若雪的心不在焉,封月修雖然心裡很是著急,但並未表現出什麽,因為他很清楚大佬這麽做絕對是有深思熟慮的,哪怕只是為了逼格多花十幾分鍾他也認了,誰讓自己現在跟著她混呢。
被屏蔽的去討論貼裡找。
哎,還好早上留了一千字,然後害的咱家不得不花55分鍾又水兩千字碼完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