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自從娜莎住進言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那個便宜老爹遠在海外,但好歹還是視頻通話見了一面自己未來的兒媳。
怎麽說呢,其實他怎麽想的壓根不重要,反正言媽和言若雪自己滿意就行。娜莎偶爾也會出去走動走動,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屋裡工作。
在她同樣是第二次出來之後,偶然間認識了自己的師傅,從那一刻起她便接觸到了如同暗網般的新興勢力——暗渠。
沒人知道這個神秘網站的主人是否活著,只不過來這兒的人多半是被認識的人介紹進來的,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征,那就是接觸到了門。
在這裡但凡管理超過兩個月不上線,就會被自動替換掉,而她則有幸成為諸多狗管理之中的一員,只需每天稍微打理一下網站,就能收到不菲的渠道費用。
與往常一樣,二人相擁在精致的吊籃上,各自處理著手頭的事物,不僅不想新婚熱戀的小情侶,反而有幾分婚後甜蜜卻又平淡生活的感覺。
俗話說火燒得越旺那麽熄得也越快,細水長流似乎確實是種不錯的體驗。
忽然間,言若雪的身體輕輕一顫,隱約感受到了什麽不妙的東西。
“你的第三扇門要出現了?”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言若雪清晰感受到娜莎各方面的靈敏,似乎也有著與自己類似的遭遇,兩人對於細節的把控都遠遠超乎常人。
只見她不知從什麽地方摸出一枚戒指,看上去應該是純銀質地的吧,亮閃閃的明顯是個新貨。
嘖,自己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一環,結果還是對方先想起來的。
戒指只有一枚,無論精細的做工還是舒服的質感,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都與自己的氣質挺配的。
只是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送嗎?
對方一番好意自然是讓人很心動的,只是在門即將出現的這段時間裡,除了等待似乎也沒別的事情可以做。
從先前的交流之中得知,門外的一切事物都是無法帶入的,哪怕準備食物補給也沒什麽意義,畢竟裡面幾天在外面也就幾分鍾的樣子,倒是衣服之類的貼身物件完全沒有問題。
還有,門外化妝可以有效掩飾門內的樣貌,雖然大部分情況下彼此之間沒什麽恩怨,但能不暴露總是更好的。
這不,烏黑的大門已經展現在二人眼前,四周的一切也從三十多層的海景房陽台,轉變為一片荒涼的墳地,四周更是彌漫著經久不散的濃霧。
言若雪則在一旁靜靜坐著,身邊的娜莎正快速揮動著手中的裝飾品,盡量把他打扮得更有女人味兒一點。
“有這個必要嘛,天天化妝可是很麻煩的。”
“所以只是給你簡單裝飾一下呀,放心好了,到時候本小姐會幫你搞定的。”
對於娜莎要陪他一同闖關這件事,言若雪也沒多說些什麽,他不是那種把生死看得太重的人,有人願意陪自己同生共死那自然是很開心的。
至於考慮另一半安危什麽的,他可以在裡面拚了命去達成,但不會以這種無聊的理由阻止愛人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待一切準備完畢,二人雙手緊緊拉在一起,由言若雪親自拉開了屬於他的第三扇門。
還是如同往常那般漆黑混沌的一片,只不過這次強大的吸力瞬間席卷而來,待失重的感覺逐漸消失,二人彼此身邊的另一半皆已不知所蹤。
或許是門內遊戲的硬需求吧,
總之這樣的旅行更像是魂穿,畢竟每次進來所穿的衣服總是會變的,樣貌細節也與在外面時改變了不少。 這兒是一片密林中心,眼前只有一條幽深的小路曲折地通往遠方,除此之外四周的一切都非常安靜,既沒有蟲鳴也沒有鳥叫。
就在他的身前不遠處,一道略微瘦小的身影正靜靜站在那兒,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到來。
此刻日近黃昏,看樣子天似乎很快就要黑下來了,在完全失去光明之前如果找不到合適的立足點,情況似乎會變得相當危險與麻煩。
畢竟是經歷過生化危機的男人,無論是出於對這奇妙冒險的熱愛還是對小命的尊敬,她都不會隨便看低任何一張地圖。
第一次的血腥鬥爭現在仍歷歷在目,好在那次落下的短刀在異世界是可以隨便召喚出來的,戰鬥方面倒也算是說得過去。
待二人回合,她們便沿著唯一勉強算是路的林間小道緩緩向前,二人的節奏都像上春遊般輕松愉悅。
“上次恰好扮演了個外國人,又恰好有一堆NPC與人混在一起,這次這種出生偏僻的情況下很有可能都是真人,所以你要趕緊想個名字哦。”
娜莎輕輕擺弄著粉紫色的一梢長發,在現實生活中言若雪似乎很喜歡這樣,不知不覺當中她也會下意識做這種事情。
“我啊……就叫雅雪飛吧。”
言若雪幾乎未經思考,反正只是個代號罷了,乾脆取了知名品牌某鹿與某中飛的結合體。
“這樣啊……那我就叫蒙娜咯。”
不遠處依稀能夠看到一座規模不小的莊園,隱隱有股熟悉卻又陌生的風格,好在看上去應該不是西方城鎮了。
“終於換了回中國風啊!”
言若雪不僅感慨著,這種純粹的田園風格自己還是蠻喜歡的,就是埋在叢林深處總有些說不出的詭異。
目前為止周圍的一切還算正常,娜莎或者說蒙娜的樣貌與外界仍然有七分相似,除了那紫紅色的頭髮蛻變回了純粹的銀白色。
這就很離譜了,就像自己每次都會變成女人一樣,相比之下這家夥享受的待遇好得壓根不是一點點。
當然了,犧牲少量五官樣貌換來這頭各**絲宅男都夢寐以求的銀發,娜莎似乎還是很是不滿,對於言若雪顏值的飛速跨越表示深深羨慕。
待二人晃晃悠悠走到莊園門口時,已經聚集了足足十人,他們有些單獨處在角落,還有些則報團聊些什麽,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副充滿不安的樣子。
沒辦法,如果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那麽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這樣,而像言若雪這種第一次就直接槍戰加肉搏,並且整張圖就她一個人的,只能說是單純命大了,連一絲抱隊友大腿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怎麽來這麽慢!”
說話的是一個粗壯的大漢,瞧那不耐煩的樣子似乎真的等了很久。
“抱歉,我們也是剛到沒一會兒,你們都來很久了嗎?”
言若雪好歹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一般的痞子混混可嚇不倒她,只是在情況尚不明朗的時候,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好。
對方倒也沒有不依不饒,只是不再理會她們,坐在圍欄上方與另一邊的幾人小聲聊了起來。
“你們不會是什麽奇怪的勢力吧?告訴你們,老子既不信教也不信神,趕緊給我放了,否則我就去報警!”
嗯,看樣子大概五十歲出頭吧,雖然頭上摻雜著少量白發,但從那挺拔的身姿來看,似乎不是個普通的戰五渣。
“切,你要走誰攔著了?竟在那裡重複些無意義的話,吵得老子頭都要炸了。”
那中年男子見有人理自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徑直朝著對方走去。
“你說什麽?”
誰知對面那個偏瘦的家夥一言不合就動手,三招兩式便把他鎖死在地上。
“再讓老子聽到一句廢話,我就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
瞧這陰狠的語氣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而四周的那群人只是冷冷盯著, 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喂喂喂,這樣一來他們要是用生命危險要挾,對咱們女生豈不是很不公平?”
那中年男子倒也不再叫囂,爬起來後乖乖縮進一個角落。
雖然他塊頭大了瘦子一圈,但從剛剛的交手之中不難看出,真要拚命三個自己都不一定打得過對方。
“當然不是這樣,隨便殺人是有很嚴重的懲罰的,我見過早上殺了中午就變成奇怪東西回來尋仇的。但凡敢動手殺人的家夥不僅會被其余人孤立,還要考慮被冤魂厲鬼尋仇的準備,因此沒人敢明著這麽做。”
說著,娜莎的臉上還略有怪異地望著言若雪:“什麽叫咱們女生?你現在性格真成女的了?我就說你是個悶騷的家夥吧,果然得不到像本小姐這麽優秀的存在,便選擇了加入麽?”
“你開心就好……”
現在的娜莎似乎與之前遇到的略有不同,給人感覺上傲慢囂張了不少,一口一個悶騷怪也讓言若雪不爽到了極點。
不過女人嘛,越是不願意她講她肯定講得越起勁,保持沉默的同時也只能希望對方別再提這玩意兒了。
兩個漂亮女人的最終加入似乎給整支隊伍提供了不少活力,尤其是她們的五官遠遠超出常人,而隊伍裡另外兩個相貌平平的家夥則是遠遠比不上的。
此時天即將黑了,一位穿著和服,鼻子下方留著一撮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其腦袋正中間一片都被剃光,後方則梳理著一小撮辮子,腰間的武士刀與腳上的木屐完全表明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