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林墨和楚風鍾宇已經走回了302。
“江航呢,他還沒來宿舍?”林墨回頭問到一路上激動的一直在嘰嘰喳喳的兩個人。
“哦江航啊,林哥,他早就去教室了,人家說什麽新學期新氣象要早早去教室準備上課。你又不是不知道江航這個人,人家本來就是學霸,可清高了,看不起咱們這種不怎麽好好學習的。”鍾宇撇撇嘴。
林墨點點頭,星源十一中的宿舍條件是很好的,一個宿舍四個人上床下桌。而302除了他和楚風鍾宇以外,剩下的一個人就是這個江航,在他所在的高一七班穩在前五名的好學生。鍾宇每天打遊戲當然沒時間去好好學習,楚風走的是體育生的路子,成績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麽必經之路,也不是很在乎。而自己在高一的上個學期也是很厭學,三個人齊齊整整的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上個學期,林墨就經常上課看著坐在前幾排的江航板板正正的後腦杓昏昏欲睡,平時江航回宿舍就很晚,叫他去玩兒說耽誤學習也不參加宿舍的集體活動,楚風他們一直說他書呆子慢慢的也不喜歡和他玩兒,江航也樂得清閑,每天都隻回來睡個覺,話也不是很樂意說。
不過這個學期不一樣了,現在他林墨可是天選之子,人類將來計劃的奠基者,未來腦力開發的人類極限,怎麽可以在這種簡簡單單的領域就敗下陣來。林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這個學期一定要把自己的成績搞上去,並且想辦法把這個江航融入到這個小集體裡面。
“收拾好的話咱麽就去教室吧,時間也不早了。”
回宿舍帶了幾本書,背著書包林墨就招呼著楚風鍾宇去教室了。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沉寂兩個月的教學樓車水馬龍,進進出出的學生和路過的熟人打著招呼,臉上都洋溢著開學帶來的歡樂笑容。高一七班教室裡早就坐了很多學生,大家和自己的朋友們也是很久沒見,班主任也還沒來,就熱火朝天的聊著天。
可是在第一排的中間,聚在一起聊天的幾個人好像聊天的內容和別人有點不太一樣。
“哎?江航,你寒假回去有提前預習嗎?”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問他的後桌。
“哪兒有哪兒有,就是把寒假作業做了做,都還沒做完。”江航推了推眼鏡,雖說才上高一,可是眼鏡的度數已經逼近1000度,厚厚的鏡片壓的這個男孩鼻梁都有一點下塌。
“是啊是啊,寒假作業那麽多,我也是隨便寫了寫,好多都沒寫,在網上找答案抄答案的。”江航的同桌——一個同樣帶著眼鏡的女生笑著說。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你們寒假回去都學了很多,我落後太多了怕趕不上。”剛才轉身問江航的男生嘴上雖然帶著懊悔,心裡卻是沾沾自喜,自己回去自己家裡專門請了名師家教,不光把上學期的內容鞏固了一遍,這學期的內容也預習了不少。看他們這麽說,看來這個學期,第一名是得非自己莫屬了。
江航低頭寫著作業,心裡冷笑著,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打著什麽算盤,平時就想著扮豬吃老虎,上學期就在你手裡栽過跟頭,現在怎麽能把底兒所有都告訴你呢。
“你看前邊坐的那幾個學霸,我真是服了,嘰嘰咕咕的肯定在說自己沒寫作業啥的。每次那群人都說自己沒寫作業,交作業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積極。”
“可不是怎地,那江航我看他放假每天大早上背著書包去市中心上課,你去問他他也指定說回去就沒看書考試肯定完蛋。
” “哈哈哈哈哈哈可不是嘛,他前面的鄭天其,我朋友是他鄰居說每天有人去他家給他補課,那人家能告訴你嘛。”
“哎呦,人家是學霸這我們怎麽能懂,你快借我作業抄抄。”
“兩頁瞎懵的英語完型你抄不抄?”
“拉倒拉倒,就你那完型全填B都比你對的多”
“去你丫的,讓你抄還挑上了?”
後邊某一小組的人繼續打鬧了起來。
江航寫著作業,心裡想著這學期計劃的換宿舍的事兒。每天宿舍的那幾個人睡的太晚不說,也不喜歡學習,太浪費學習時間了。
“改天讓家裡和班主任說一說。”江航心裡暗暗想著。
正想著,鄭天其又扭頭過來。
“江航,你們宿舍剩下的那幾個人呢?不會是忘了今天開學吧哈哈哈哈。”江航的同桌一聽,也是樂的抿了一下嘴,後排那幾個經常不上課大家也是都知道,也經常拿這個當笑話講。
“我不知道,我馬上換....“
“不是鄭天其,你有這閑工夫寫會兒你的作業不行嗎?老子上不上課關你啥事兒。”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江航
鄭天其回頭一看,楚風靠在他桌子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沒沒沒風哥,我寫作業我寫作業。”鄭天其縮了縮脖子,滿臉漲紅。楚風是校隊的,體格提他和提一個小雞仔兒似的,平時他們也隻敢背著人家說說,哪兒還敢當面說。
楚風笑了笑,就朝著後排走去,一路上打著招呼,坐在最後一排和前桌的漂亮妹妹聊起了天。
鄭天其松了口氣,看見楚風已經坐在最後一排了,又忍不住和同桌悄悄說。
“唉,你說好好學習以後考一個好學校多好的前程,他們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同桌想了想新華字典中看到的:張華考上了北京大學;李萍進了中等技術學校;我在百貨公司當售貨員:我們都有光明的前途。 剛要引經據典口若懸河。
“嗯我覺得....哎林哥!”
鄭天其一聽,慌忙抬頭看,迎上了林墨漆黑的眼睛,心裡一哆嗦暗叫倒霉。這家夥雖然不是校隊的,卻是班裡唯一一個楚風都叫哥的角兒,今天算是栽了。剛要開口道歉,就聽見林墨先張口了。
“你說我們都在浪費時間,那我和你打個賭怎麽樣,就賭三天以後的開學考,我比你強。”
“我哪兒比得過你啊....等等,開學考?你認真的?”
剛以為林墨要提一些比較靠體力的賭,就聽見開學考三個字,不由愣住了。雖然他的成績不是在班裡十分頂尖的,但是在班裡也是穩前十,偶爾也會前進到前五裡面去,怎麽說都不是最後一排的林墨可以比的。
坐在後面的江航也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了看林墨。
“昂唄,你贏了的話今兒的事兒就算了,沒贏的話看見後邊那個最後一排那個空地了嗎,每天有空過去做一百個俯臥撐。”
“行!我答應!”鄭天其心想林墨反正怎麽樣也肯定比不過,多少俯臥撐也無所謂,他可不想惹事兒。
江航心裡一想:這肯定是給鄭天其一個台階下啊,我林哥真是高情商啊!
“好!”林墨點了點頭,也不管別人想什麽,心裡想著這賭怎麽都不虧。一想到贏了每天在前邊課桌上,除了找老師問題去廁所每天動都不動的學霸過來兄弟們看著做俯臥撐,不禁心裡暗笑。
這——這不就是白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