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前方到站,BJ市火車站,請旅客朋友們帶好自己的行旅物品……。”
伴著列車上悅耳的廣播響起,從SH市開往BJ市的列車,緩緩的駛進BJ市的火車站。
秦徵從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從放置行禮的架子上,拿下自己的旅行背包,他的行禮很少很少跑,他出門不喜歡帶著很多東西。
拿好自己的行李,他便準備轉身向門口走去,準備下車,他也不想等一會兒和大家擠著下車,更加不想沒有意義的浪費時間。
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居然有不長眼的家夥對他的錢包打起了注意。
真是找死,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站住!”
忽然,旁邊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冷喝聲。
秦徵轉過身,只見一個身穿牛仔褲,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孩,正站在過道上,前面是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局促不安的望著攔在他面前的女孩。
只是看一眼,秦徵便確定了,這個男子,正是剛才伸手摸自己錢包的男子。
“美女,幹嘛呢?有事嗎?我沒有用微信,謝謝!”賊眉鼠眼的男子心理素質過硬的說道。
“請你把剛撿到的錢包還給這位先生,我看見是他褲兜裡調出來的。”
女孩說著,指著帶著眼睛的秦徵。
“這個女孩情商極高,語氣強硬是個坦蕩的姑娘,不是綠茶。”秦徵腦海瞬間便有了判斷,這個世界20年來給他灌溉的思想就是女人柔弱的思想,如果是秦國的女人,大耳刮子直接扇了。
人群聽到女孩的話,有部分目光審視著賊眉鼠眼的男子,鐵路上的乘務員面帶微笑的向賊眉鼠眼的男伸了伸手。
“啊?嗯,真巧,小夥子,以後注意點,丟三落四可是毛病,幸虧碰見我了,要是別人沒準你這錢包要不回來了!”
男子撇了眼旁邊挽了挽袖子準備動手的一中年男子,一副教訓的口吻對著秦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眾人頓時將注意力散開,整理著自己的隨身物品準備列車停靠。
秦徵隻覺得無語,這二十年以來遇到的無恥之徒實在太多,若果拉這些人去秦國當官,感覺皇帝都能被他們五花八門的手段拿捏的死死的,一個個說謊臉不紅心不跳的,你要動手揍他他能馬上變成懸壺濟世的好人。
“等車警就等車警,誰怕你,我告訴你,小妞,今天我和你沒完!”
秦徵默默的收回錢包,對女子道了聲謝,便自顧自的等候下車。
對於秦徵,他自然並不陌生,這個外表斯文戴著一幅眼鏡的襯衫男子正是他的目標,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列車緩緩的停靠……
旅客自顧自的搬運著自己的行禮,女孩彎著墊著腳托舉一個大號行李箱,秦徵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了準備邁出的腳步,對著那女孩道,“我來幫你吧。”
“啊?!”
女孩正在吃力的挪動著箱子,聽到秦徵的聲音,臉上微微愣了一下,看著秦徵臉上帶著的淡淡的笑容,臉色微紅的點了點頭道。
“啊,好的,謝謝啊!”
秦徵伸出手過去,抓著那個大皮箱的把手,順手一拉,便輕飄飄的把箱子拎了下來,向女孩問道,“還有嗎?”。
女孩看著秦徵輕飄飄的把箱子拎下來的樣子,眼睛不由得都直了,在她看來,秦徵並不是很壯碩的男孩,應該算是偏瘦的,如同刀削的臉龐,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
看起來也不知道有沒有一百二十斤。 她的箱子裡面除了衣服以及一些日用品之外,還裝了不少的家鄉的蜜薯和土豆這些土特產,都是些比較重的東西,自己也就勉強能拎得動,如果說她是因為是女孩子力氣小,但上車是一位體形健碩的乘警非常吃力才把行禮安置在行李架上,臨走時還叮囑下車時找人幫忙。
看秦徵的樣子,一隻手這麽輕飄飄的拎了下來,就仿佛拎的是一件衣服般,這……這怎麽可能?
秦徵見女孩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像看傻子一般,不由得露出詢問的目光“美女,還有東西嗎?”。
“啊,沒有了,沒有了,我就這個皮箱,真的謝謝你了!”
女孩臉色微紅的向他感激地道。
秦徵點了點頭,放下她的皮箱,轉身向著車門走去。
對於秦徵而言,這個女孩,和無數曾經在生命中出現過的過客一樣,只是匆匆旅途上的一個偶遇。
女孩望著秦徵匆匆穿梭在人流之中的背影,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好奇的神情,以後,也許他就此消失在了人海之中,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失落。
自滿十八歲家人放心他一個人外出以來,秦徵四處搜集資料,全國的博物館都留下了他的足跡,他對自己到這個世界的原因愈發迷茫,身體持續吸收的魂力侃侃恢復到武狂的境界,並不能飛到天空查探這個世界,期間他也坐過很多次飛機,天空有種莫名的壓製力,飛的越高,壓製力越強,飛機飛行到8000米高空的時候,他全身魂力幾乎停滯運轉,除了身體強度與力量與普通人無異。
自從他8歲跟著家人去泰山旅遊發現了一坐屬於秦國的碑文,便對這個世界的歷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今天是他報道的時候,16歲便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BJ大學。
秦徵上個月完成畢業剛去了一趟海南旅遊,今天要到BJ人民醫院器官移植研究所報道。
“你就是秦徵?”
科室辦公室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看著秦徵的報道信,不由得同時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眼前這個膚色白皙的斯文男子,身穿著一套價值不超過三百塊的地攤貨的,怎麽看都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夥,就是老朋友李教授推薦的天才?
打量了秦徵好一會,中年男子面帶微笑的和秦徵介紹著日常工作。
“小秦啊,我和老李是同窗,你和其他人一樣叫我王科長,親疏不能放到工作中來,一定要用心工作!私底下要幫忙的私底下說!”
“好的,王科長。”秦徵面帶喜悅道,這個社會不怕你不行,就怕穿小鞋,他與身俱來的秦王威嚴在這十幾年的調皮搗蛋中,被現在的生母親揍了個‘形神俱滅’,用秦徵母親的話說,天王老子來了你該跪還得跪。
認識了一番同事後王科長給他放了個假,知道眼前的小年輕剛到這邊,醫院的宿舍起碼要三個月才能批下來,還要兩三天給他做公主服和身份證明。
走出大樓的秦徵懷著喜悅的心情打量著周邊環境,今天開始,他終於可以逃離母親的虎視。
等待秦徵離開科室大樓,站在辦公室的王科長看著樓下四處打量著環境的秦徵笑了笑,撥通了備注為老李的電話。
“老李,小秦今天已經過來報道了,哈哈,咱們兩的交情不用說!還是感謝老哥幫忙!……”不複與秦徵見面時的淡然,沒有了絲毫領導風范。
秦徵的大名他早就已經聽說了,北大醫學系的滿分狀元,向老友保證絕對盡全力栽培才被推薦到他的科室,喜悅之情無法言表,萬年黑臉的王科長今天在辦公室哼起了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