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白袍的少年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牽著一頭黑白相間的小毛驢走向了這座有著3000年歷史的秦國都城—未央城。
未央城分內外兩城,內城主乾道以金銀玉器點綴,路旁珍稀綠植鋪滿長街兩旁,人頭攢動喧囂之聲不絕於耳,富麗堂皇,燈火通明,晝夜交替從無黑暗,極盡繁華。
少年看著守城將領的腰牌問詢道:“羅勇將軍,請問逍遙王府在何處?”
被稱呼為羅勇的守城將軍瞥了一眼少年,身著樸素,左手卷握著一本名為春秋的書籍,眼神清澈,對身穿將服的自己未有恭敬之色。
秋季的未央城外因為地勢的原因,偶有狂風肆虐,樹葉紛飛。
一塊五角金龍鑲邊的玉佩不經意隨風擺動,在少年腰間隱約可見,定睛細看,玉佩上以篆書刻著‘第一’兩字。
臉色略微不耐煩的羅勇此刻臉色大變,畢恭畢敬的向少年行禮道:‘城衛軍第七衛將領羅勇恭迎文王殿下回都!’聞此言,兩排巡檢進出未央城人群的軍士齊刷刷向著少年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行禮。
少年的面龐在陽光的照耀下顯露出一縷微笑,嘈雜喧囂的城門口陡然靜謐,城牆上的守城軍士快速的打著旗語,在少年一聲免禮後,羅勇等一乾軍士斜挎長刀,護衛在少年兩側,簇擁著少年向內城走去。
未央城中以意志力探查城門口的人們慌亂的收回了意志力……
其中大部分探查者第一時間召集了家族成員,欲選出家族最美麗的少女。
未央宮的勤政殿
勤政殿中時而有激烈的爭吵傳出,直到傳使大呼‘文王殿下回都’才消停了下來。
殿內有兩名身著龍袍且頭髮花白的老人,之前對桌上雞腿歸屬爭論了個喋喋不休,聞傳侍呼聲後默契的並未再爭論桌上香味四溢的烤鳳雞。
陰影中突然有個影子露出一口雪白的後槽牙,而後瞬息消失,在簇擁著‘文王’的隊伍前面出現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單膝跪地。
一邊走路一邊看著春秋的少年想似感應到了什麽,立定看向黑色勁裝男子,陷入短暫沉思。
勤政殿中的兩個老人看向牆壁的某一處,目光似穿牆而過看向了在外城內立定的少年。
著白靴子的老人笑道‘麟兒歸,吾老矣!’。
著黑靴子的老頭臉色嚴肅似的看向著白靴子的老人,老人已近大限,正是秦國當今秦帝秦嘯天,而今垂暮面帶慈祥之色的老人,是讓邊關十八帝國膽寒的敵人。
少年被一陣微風吹斷了思緒,側身看向一旁乾枯的槐樹,自顧自說道‘奄奄朽木,遮的住這大秦的風雪嗎?’
黑色勁裝男子的視線從少年身上脫離,看向未央宮,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色。
話畢,少年牽驢而行,這隻黑白色的驢眼珠子滴溜亂轉後似是大笑的露出一口大門牙消失不見,整個未央都瞬息間有上百股意志力探查而來,而後消失的無影無蹤,有約半數意志力的主人帶著疑惑消失。
這是秦國帝都-未央,未央-無人可擅闖。
小毛驢出現在了勤政殿院門口,殿周院牆一股股殺氣猛的升騰,讓人如處凜冽寒冬,在身著白靴老人低不可聞的一聲無妨中消散,如同幻覺。
少年看向驢,眼中帶有一絲埋怨,隨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踏步進入,一改先前做派,如同鄉村淳樸少年,雙手插袖,一邊走著一邊擺頭道:“入秋這鬼天氣真是多變啊,
幸虧小爺我穿的厚實,未央的城牆也攔不住這削骨之風,七月-竟冷的刺骨。” ‘孫兒拜見爺爺,拜見三爺爺!’少年看著殿內兩個老人,臉上洋溢燦爛的笑容道。
秦國,一帝,三皇,文皇武皇與勤皇,秦帝是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勤皇總覽秦國政事,文皇掌武,武皇執政。
少年名第一,秦帝嫡長孫,文皇嫡長子,封文王,年15,未入武道,博覽天下群書。
隨文王征戰一年,武王治政一年。武以亂禁,文王主征伐之道,武王主政務之道,是以族訓。
‘來人,給朕擬旨,秦皇孫回都,秦國凡16歲以下者,皆入武魂秘境,鑄戰魂,入武道。叫小二來覲見!”
勤皇語畢拉著少年坐了下來,露出少有的笑容,三人成席,毫無帝王之家的威嚴與禮儀,恩,至少少年心中這樣覺得。
‘第一,你的夢想是什麽?’第一是少年的字號,少年姓秦,名逍遙,受封文王,也稱逍遙王。
老人此時一臉期盼的問道,似乎這個問題對於他來說極為重要。
史書記載,約75萬年前大陸是一顆蔚藍的球體,75萬年前一場未知之變,光年以內1752顆烈日合一,數千億顆星球合一,形成一片無望無際的陸地,大秦帝國的國土,如同這片陸地中的一粒沙。
75萬年前的一場變化導致生靈獲得未知力量,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有名戰者覺醒武魂納戰氣,魂不死身不滅;
有仙者納靈氣,一劍縱橫不知幾億裡……;
有巫者無身一語滅國……;
有異獸龍、鳳、兀、空……之種族;
有名神者,掌天地之力……
有名魔者,逢站必死……
……
在天變之後,種族混戰爆發,天地震蕩,日月顛倒,大陸被打成了五大塊,一千五百小塊。
五分大陸,稱之為東域、南域、北域、西域與中州域。
東南西北四大域因戰爭的持續爆發,被分為一千五百塊。
大秦,位於東域極東之地,這塊陸地被東華聯盟統治著,而大秦所屬東華聯盟,是東華聯盟1300個成員國中前十的存在。
對於廣袤無垠的東域來講,東華聯盟只是東域這張‘桌子’上的邊角,而秦國只是東華聯盟這張桌子上的邊角。
大秦國力在東華聯盟排行前十,其疆域之大聞者皆知,縱使擁有170億平方公裡的廣袤地域,仍然只是一粒沙,東華聯盟僅是目前已知7000個聯盟中的一員而已。
秦逍遙挽起袖子,撕下兩隻雞腿,給兩位老人一人一塊,帝王之家哪有單純的孩子,這個世界充滿了血腥,前線每天都在流血,暗鷲成群,肆意妄為的翻出戰士的屍骨,啃噬著殘破的血肉, 國內風雲動蕩,秦國與十八帝國連年征戰,民不聊生,內-政局已在崩潰邊緣,外有虎狼在側,聯盟勢力孱弱,侃侃自保。
他想自由,而存世者皆盡已入征伐之囚籠,秦立戰爭學院,學無貴賤,以國力教世人,開設分院萬家,出眾者入首府學救國之道,次者入省府學征伐之道,再次者入縣府學戰者道。
‘家國之危,英勇就義所立烈士碑,碑文已然無數,碑已升有萬丈,人人皆負血仇,皇家所納孤嬰已有近萬,我國鏖戰百年,立安定無戰亂省85座,百億子民安定存活,才有今日國力,而有此國力,源開國之祖掠地百億裡,17代帝王殫精竭慮,戰死沙場15代,勞死政務2代再掠數十億裡才有如今之安定,亂世唯武才是存活之道,勢必以武掠地億萬、億萬萬裡,建盛世秦國,敵畏之如虎,戰不勝而後不敢與吾國戰爾!’文第一嚼著雞腦袋緩緩說道。
秦帝已危,歲有700,百年前衛河之戰燃燒壽元滅仙魔20人,至陽至暗兩大聯盟僵持前線百年不敢越境,而今老人已是風燭殘年,秦國危如累卵,人人唯恐大廈將傾……
語罷一身黑袍的武第二出現了,為政者封武王,字第二,武王叫做秦烈。
秦烈隨手拉了把椅子坐在秦逍遙次位,拿出武之令符,放於秦逍遙手旁。
他們這一代是新帝繼位的一代,文武不分家,作為嫡長孫的秦逍遙是欽定繼位之人。
“爺爺,三爺爺,大哥”秦烈一夾菜一邊向著眾人打著招呼。
兩位老人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