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為何自己幫了林天,他反而還要生自己的氣,這是為何?
一瞬間,她明白過來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還是在林天家裡出現事故的時候,林天肯定是死心了。
“臭蟑螂,我……”藍波還想要解釋。
但是林天已經不耐煩了,冰冷的氣息在林天的周圍,讓藍波心裡生疼。
林天沒有生氣,也沒有暴怒,而是很平淡地說道:“別說了,如同三年前一般,如出一轍,你好自為之吧。”
淚水瞬間布滿了臉龐,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王金璽一看滿臉的怒氣對著林天說道:“你給我站住,給藍波道歉。”
說著右手為拳左手為掌衝向了林天,眼看著就要攻擊到林天,林天的身子卻詭異的向右一躲,左手抓住王金璽的右臂。
轉身瞬間一拽,王金璽一口鮮血噴出,隻感覺身體散架了一般,暈了過去。
在食堂吃飯的學員,不管是誰都躲開來,很震驚的望著林天,而藍波的嘴裡一直說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蟑螂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力,讓你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我真的不是想說哪句話的,你要相信我,我是想讓你開心起來,走出來。”
可惜的是林天根本沒有給藍波說話的機會,徑直的走了出去,最後冰冷說了一句:“以後你別來找我了。”
而旁邊的周長溪已經吃驚的不能在吃驚了,吞口吐沫,心中慶幸林天沒有這樣對自己,如果他真的這樣對自己好點,自己現在估計還得躺著。
至於唐舞麟,突然感覺林天這個人不行,感覺林天做的有些不對,想要出口去製止,但是林天已經走出了食堂。
也就在這時,姍姍來遲的食堂執法人員走了進來,一問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開始去抓捕林天。
林天也沒有反抗,跟著幾人走到了教務處,教務處的龍恆旭頭疼無比,一個頭兩個大,因為林天是林家的人,藍波是蘭家的人,兩個都不好惹。
至於王金璽是今年入校的種子選手之一,也是重點培養對象,真的無奈了。
這林天剛來這裡就一天就打兩次架,不過不說點兒什麽,難以服眾了。
“林天到底怎麽回事?”龍恆旭冷冷地說道。
林天保持沉默,沒有說話,藍波現在眼睛還有些紅潤潤的,隨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聽完後龍恆旭感覺很無奈,這一次還是還不是林天主動挑起的戰鬥,而是那名叫做王金璽的學生主動找林天。
想要處罰林天挺難的,想了想冷冷地說道:“林天因為你重傷了同學王金璽,補償他的醫藥費沒問題吧。”
林天聽完轉身就走,突然門被強行打開,進來的正是一班班主任,葉瓔珞。
“我不同意,他把我的學生大傷了,難道就陪陪醫藥費了結了?”憤怒的葉瓔珞說道。
可是林天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越過她直接離開,這讓葉瓔珞的臉上沒有一點光。
“我讓你走了嗎?”葉瓔珞憤怒的說道。
可惜的是林天此時根本不想搭理他,徑直走開,但是瓔珞怎麽可能讓林天這麽輕易的離開?
伸手去抓底下的肩膀,可惜的葉瓔珞小看了林天,根本沒有抓住,眼看著林天就要走到門口。
葉瓔珞咆哮著說道:“給我的學員去道歉,並且把費用給我們補上,你們再重新比一場,要不然你不可能走出這個門。”
林天停下了腳步,
轉過身來看著除了藍波之外,在場的兩人說道:“難道東海學院就這樣嗎?” 林天說完之後龍恆旭有些啞口無言,因為林天並沒有做錯什麽,畢竟是王金璽先攻擊林天。
那麽王金璽應該做好被林天反攻的準備,技不如人,現在還要來找別人,真的、真的挺尷尬的。
龍恆旭對葉瓔珞有些無奈,但畢竟葉瓔珞是一班班主任,她也不好反駁。
但是一想到林天是林家的人,兩邊都不好惹。
本來龍恆旭還想要打一個圓場,但葉瓔珞卻不樂意了,瞬間亮出自己的魂環三環兩紫。
也就在這時,舞長空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說道:”就這樣吧。”
葉瓔珞卻不樂意了,自己的學員受傷了還沒有討回公道,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放過林天?
憤怒的說道:“他必須得給我學生道歉。”
舞長空冷淡的說道:“林天是五班的學生,我是五班班主任, 如果你想要打,那你來和我打好了。”
舞長空的話一出,葉瓔珞沒有再次開口,而是面色陰晴不定的盯著舞長空,最後說了一句:“你難道因為他想要和我對戰嗎?”
舞長空說道:“不是因為他,只是因為他是我的學生,對於我的學生如果有佔理,我絕對會保護他的。”
臨走之前林天從戒指裡面,掏出了一些稀有金屬放到了地上說道:“100萬分給藍波。”
放下之後林天打開房門,直接走了出來,門後站著三個人,一個是唐舞麟還有一個是謝邂,周長溪也跟著過來了。
三人都有些尷尬的看著林天,林天根本沒有管三人,穿過三人之後就要離開。
舞長空也走了出來,看到林天說道:“你難道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林天對於這個幫助自己的人。還是很感謝的。
“謝謝你,明天我會準時來到班裡。”
停下來的林天說完之後,再次走了出去。
而至於謝邂、唐舞麟和周長溪有些尷尬的看著舞長空,舞長空看著三人說道:“你們三個如果是五班的學生明天也去報到。”
至於舞長空為何回來,正是謝邂走在路上,聽聞舞長空是五班的老師,想著而林天是五班學生,現在受到了威脅,就死馬當活馬醫去找舞長空。
沒想到舞長空竟然真的來了,謝邂還是很感謝舞長空的,道:“謝謝舞老師。”
舞長空慢慢走了起來,道:“不用,我對我的每個學生都這樣,沒有誰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