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兩種,第一種:隨波逐流,第二種:告訴他們這是錯的事情。
隨波逐流的話就是和他們一樣,一錯到底,有的人會把這件事情埋在心底,然後告訴自己的下一代自己爸爸年輕時碰到的抉擇,然後如果你長大後你也碰到這行事情,你自行選擇。
而第二種,一般都是粉身碎骨,別的話,還真的沒有想到。
林天聽著兩人的對話,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挺有道理的,如果你真的需要這塊千鍛一品的沉銀,我可以借給你,或者給你都可以。”
李海龍聽完後,突然瞪大眼睛,大聲道:“你說什麽?千鍛一品?你不是逗我玩嗎?”
李邱聽到後也是吃了一驚,不過看著處變不驚的老者,怎麽看都看不透他,心裡盤算著,自己應該怎麽做。
這麽輕易的就把千鍛一品的沉銀交出來,難道說這其中有詐,還是他和光彪真的有關系?也不是沒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林天的實力深不可測,他來這裡可能是來試探這裡的布防或者說是守衛素養也可以。
看看這個天海城的機甲大隊怎麽樣,李邱的武魂是計算機,是不是感覺很沒有用?其實不然,李邱的先天魂力不低,五級,最開始的時候學員也寄予厚望。可是不知為何,李邱的魂力就是卡在19級不在動了,哪怕是現在也還是19級。
雖是如此,但是李邱的大腦卻是很強,不說過目不忘也差不多,因為是輔助系魂師,戰鬥方面自然不強,這也是他來這裡的原因。
畢竟鬥鎧那種事情不用想了,機甲的話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但是機甲不需要錢嗎?肯定需要吧,還不少吧。
對於一個普通家庭的他來說,你們覺得他能負擔得起嗎?或者是通過這些工資來購買機甲?可能嗎?
答案你們心中早已經有了,如果說你們在碰到這種情況,你們會怎麽辦?抗住這個誘惑還是抵擋不住誘惑?
李海龍現在心裡有些犯怵了,他其實就是想在林天的身上撈些油水。講真的,這塊千鍛一品金屬也好,百鍛金屬也好,他還真的不想要。
不是不想要,而是覺得吧,適可而止,也可以說是心理的底線還沒有破,心裡的良知還有一些。
畢竟他也是從貧苦中走出來的,如果說和以前的生活相比,他現在的生活可以說是天堂了。
但是當你身處這個位置後,你就會發現原來自己什麽也不是,只是一個看管大門的,只要是背後有些實力的人都可以雖是踢走自己。
自己離開這裡,雖然也可以找差不多的工作,但是呢?你就一定能保證以後的生活比這裡好嗎?
不是吧,那還不如在這裡混下去,反正比以前生活好很多了,然後天天做夢,自己碰到大官人然後飛黃騰達,然後迎娶白富美。
再也不是原本那個人人可欺的人了,可是人家一個大耳光,就把你拉到現實,你現在狗屁不是。
還想要飛黃騰達?迎娶白富美?做夢也不要做白日夢啊!這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以前的他們也和張正濤一樣,對人很熱情,對事很細心,但後來呢?人家想挑你的錯隨時可以挑你的錯。
哪怕你做的再好,別人做的在爛,只要背後有人照樣逍遙又自在。
一件事情不同人做,做的結果一樣,方式也一樣,但他想挑錯理由隨便找。可人家想要獎勵你的時候,同樣,理由隨便,有的是,不行可以自己編一個,
反正也不會有人查。 說實在的李邱有時候也想徹底墮落下去,隨便找個小吃店,收點保護費,不多既能讓對方在成范圍之內,也在自己的消費之內,那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自己保護對方了,人家賺取的辛苦錢也夠家裡的開銷,不至於餓死人,這樣有錯嗎?
沒錯吧,出事了我保護他,他每個月交一定的保護費就可以得到魂師加機甲師的保護,這樣好事情怎麽輪不到我呢?怎麽被他搶了…
可你有沒有想過交保護費的人,他怎麽想的?
他願意嗎?還有沒有你們這些收保護費的人,這裡還會有這樣的惡人嗎?或者你們機甲師不應該保護我們百姓嗎?
你們覺得這樣有錯嗎?或者是理解的對嗎?
其實說不上誰對誰錯,一件事情可以從多方面思考,有人覺得它對,它就是對。 有人覺得它錯,它就是錯。
李邱看到千鍛金屬沉銀的一瞬間,心裡的貪念也開始盤旋著,想要把這塊金屬騙到手,這樣自己就可以不用為錢發愁了,加上自己的存款,購買一台白級機甲綽綽有余。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吧,如果真的想要錢,以自己的能力想賺多少就賺多少。
林天看著兩人的表現,微微一笑道:“兩位機甲師,你們真的不要嗎?我可以借給你們,如果以後你們有錢了,在還給老朽就可以,老朽一把年紀了,對於身外之物不怎麽注意。”
聽完林天的話,兩人變得更加意動,但到關鍵時刻總是會出現一個聲音:“你這樣下去墮落的,墜入無盡深淵之中無法自拔,你真的想要成為這樣的人嗎?”
兩人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並沒有什麽用,這股貪念一直在兩人的腦海之中盤旋著,盤旋著。
林天看著兩人的樣子,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雖然人有點貪婪,但還是存有底線,尤其是李邱。
就這樣林天決定幫助兩人的力度加大一些,剩下的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而此時的張正濤已經把林天傳遞的話,傳遞給了基地內部的一名看守人員,一開始看守人員還有些嘲笑他,可是聽到冰之極限,一劍封天的時候,他的心有些凌亂了。
如果說出來的人真是他,那他為何回來這裡?
說起來也碰巧,看守人員正是當時和光龍一起的兩人之一,對於林天的那句話:冰之極限,一劍封天有些莫名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