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滿和余歡歡相伴走在路上。
“歡歡我叫魏滿,咱們再重新再認識一下吧。”
“小魚,你改名了,哦,你是有自己的名字了。”余歡歡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開心的說道,“那我以後就叫你小滿啦。”
“怎麽樣?昨天在這住的好嗎?”
“特別好,比在我家裡都好,師傅昨天還特意來看我呢。”
“方伺祭?”
余歡歡用力點了點頭,看來她很喜歡這位師傅。
此時,魏滿靈機一動,馬上拽住了余歡歡的胳膊。
“你覺得孫長老今天講的課怎麽樣?”
“我......我很努力的在聽,可是我還是聽不懂。”余歡歡愁眉苦臉的回答道。
“我也聽不懂,可是你知道孫長老畢竟是我的師傅,當面去揭開他的短處,這不合常理”
“這可怎麽辦?”
“借力打力,迂回手段,替我引薦一下,我想見見你的師傅,方伺祭。”
“你是想讓我師傅去遊說......”
“聰明!”魏滿對余歡歡豎起了大拇指。
此時,她們已經走到了宿舍前。
“到了,我住在這裡,你就住在旁邊那那間。”余歡歡用手指著兩棟屋子,“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住這麽大的屋子,以前我都和弟弟妹妹擠在一張床上。”
“你記住,現在你只是巫族的一員,那些都與你無關了。”魏滿輕輕抱了一下她。
“我知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這就去找我的師父,等我的好消息。”她迅速轉身,然後揮了揮手,有一絲瀟灑。
推開小院門,走過青草地裡鋪設的石塊,是一棟三開間的石屋,屋內的擺設也一貫沿襲了巫族的傳統,簡單卻又實用。
魏滿四處處逛了逛,右邊的屋子應該是臥室,因為它有床。中間的屋子是當做客廳用的,因為它擺放了一套桌椅。左邊就是廚房了,有一個灶台,還有一些奇怪的器皿。
魏滿拿起一個貝殼形狀的瓷器,嘀咕道。
“這是盛菜用的盤子嗎?這麽有藝術感。”
“你也修行這麽多年了,怎麽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是做藥材用的,你見過哪家宗門弟子還自己做飯的?”
‘嗖’一下,化作淡紫色小光點的小邱從魏滿身體裡飛出來,暴躁的在空中舞動。如果他有人臉的話,一定表現出氣急敗壞的神色。
“啊......是嗎?練藥不就是個丹爐就夠了嗎?”魏滿老臉一紅。
“孤陋寡聞,藥又不指丹丸一種,還有藥粉,藥水。”
“你知道的多,今天的課你也聽了,快給我說說星相是怎麽回事。”魏滿你趕緊岔開話題。
“孫成那老頭只會修煉,說的什麽玩意兒?我才勉勉強強聽懂一些。”小邱果然被孫成折磨的一肚子火氣,可見課堂上的孩子對他的怨念之深。
“我先給你講個皮毛,說說他的體系吧。”小邱開始一本正經的講解。
星相也分等級,為凝神境、培胎境、紫府境,洞元境,與外界練氣,築基,金丹,元嬰一一對應。細分之下,它們每一境界又分為下階和上階兩個階段。
入門的第一步就是觀星入微,在丹田中形成一片黑色的空間,若有一顆星星在其中點亮,那就說明你步入凝神境下階,以此類推,星辰越來越多,慢慢構成星圖,你的境界就越高。
魏滿聽的津津有味,
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沒了,就這麽多。”
“那具體心法呢,怎麽樣做到觀星入微?”魏滿滿臉不相信。
“都怪他說得馬馬虎虎,這種深奧的東西,我理解不了。”
緊接著他就消失了,任憑魏滿怎麽叫他,他也不應聲。
......
‘今後這就是自己的小窩了。’魏滿心滿意足地打量這間屋子,覺得應該收拾一下,這裡看起來有一段時間沒有住人了,家具上布滿了灰塵。
當她在院中打水時,余歡歡回來了。
“快!快!隨我走,我師父同意見你了。”
魏滿趕忙迎了過去,拉著她的手問道。
“你師父怎麽說的?這麽容易就同意了?”
“我們邊走邊說。”余歡歡一把拽著魏滿往外走,“我先開始隻提了你想要見她,可師父不同意,一再問我原因,我隻好言明。”
“方伺祭當時什麽神色?”
“我沒敢看,聽她語氣和平時是一樣的。”
“咱們趕快走吧。”小姐妹一同加快了步伐。
方伺祭的住所是一座石製閣樓,看到它的第一眼,魏滿很是意外。上面除了雕刻一些星辰圖案外,還有花草的圖案,刻畫得栩栩如生。
“師傅,余歡歡與魏滿求見。”余歡歡站在門外稟報。
“歡歡,你先回去,魏滿進來。”
余歡歡輕輕喊她,“小滿......”
“回吧,沒事的。”魏滿衝她莞爾一笑。
進門,映入眼簾是掛在四周淡黃色的幔紗, 在空氣的流動下輕微浮動。
方伺祭坐在上方的石塌上,狹長的單鳳眼微微眯著,冷若冰霜道:
“魏滿,你可知罪?”
“我知罪,所以我自己來了。”魏滿跪下說到。
“哦,你膽大的很,來說說你所犯何罪?”
“不敬師長,借外人之力打壓師長。但我不得不為!”
“你接著說。”方伺祭祀被提起了興趣。
“此事可大可小,小只是我們學不會而已,往大的那一方面說,學生在懵懂情況下修習,只會走火入魔。”
“你跑過來告訴我又是什麽意思呢?是讓我上報族中把他換掉嗎?”
“不,弟子絕無此意,我只是想讓方伺祭幫幫師傅。”
“哦?”她坐直了身子。
“師父很厲害,只是不會給孩子講課,我想請方伺祭幫幫他,不過要從側面敲擊,語氣委婉一點”魏滿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你還真是一片好心呢。你怎麽就認為我會幫他呢?”
“我爹說,你們關系不一般。”這是昨晚她從魏殊口中套到的,隻為印證昨天白天她的猜測。
“......”方伺祭啞口無言。
“我錯了,認罪認罰,毫無怨言。”魏滿跪伏在地上,擲地有聲。
“好,他這徒弟倒是不錯,有骨氣!”方伺祭祀滿意地點了點頭,扔下一本厚厚的羊皮冊子。“當然要罰你,把這本書抄3000遍,十天之後交給我。”
魏滿抬眼望去,差點暈了過去。
上書幾個大字——《藥材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