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可能發生什麽404的事情。
事實上,當柳淵起身的刹那,因為酒精以及一夜沒睡的原因,腦海中瞬間傳來一陣眩暈,然後......
就華麗麗的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大夢幾千覺,平生我自知!
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
睡夢中,跟著一個女人逛遍山川河流,走遍天涯海角,陽光熠熠,藍天白雲,牧野青草......
走後走進神聖的殿堂。
禮堂內,無數潔白的羽毛飄落,兩人大手牽著小手,在所有人羨慕以及祝福的注視下,走在紅毯上。
側頭看去,那是一個皮膚竟然比婚紗更加白皙的女子。
他們交換了婚戒,朗讀了誓詞。
只是最後,柳淵在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新娘的臉上有一團朦朧的光,看不清真實的面貌。
他努力的想要看清,灌注以全部的精力。
然後......
從沙發上直起了身子。
......
......
“秦瀾?”
“秦瀾!”
“......”
一覺醒來,佳人無蹤。
下意識來到窗邊,看了看外面的天氣。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柳淵頗為舒適的伸了個懶腰,好像很久沒有睡的如此舒服過了,隻感覺身體中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舒服的呻吟。
不過還好。
印象中,來的時候還是清晨,看著明媚的陽光,時間應該並沒有過去多久。
除了腦袋還稍微有些疼痛外,沒有其余的異樣。
想著,就像回到自己的房間。
畢竟,除了還有今天的小說要更新之外,獨自一人在別人的我家裡,總會是有些怪怪的感覺。
只是下一刻,就發現了桌子上留的紫色的便簽,拿起來一看,看面撰寫著一排秀氣的小字。
“看你睡的太香,就沒有喊你起來,早餐已經備好,在廚房的鍋裡,另外,吃完之後,記得把碗刷掉。”
末尾,還畫了一個頗具童心的小紅心。
“早餐?”
柳淵的第一反應就是上次帶給自己的早餐。
眼神古怪的走向廚房。
頗有種又成了試驗品的感覺。
有心想要直接離去。
不過這時......
肚子卻又發出了“咕嚕嚕”的響聲。
“我就先看看,要是不好吃的話,直接回家自己弄。”想著,走進廚房。
打開鍋蓋.......
柳淵看著鍋內的食物。
“這是一個初學者幾天就能學會的東西?”
雖然不是很難的東西。
但相比於之前那個滿是焦黑的吐司麵包。
看著鍋內香氣撲鼻的皮蛋瘦肉粥和金燦燦的煎雞蛋。
“不會是買好的吧?”
柳淵都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逗笑了。
“不過...管他呢,吃就完事了。”
笑著將東西端進客廳。
同戶型,格局也是差不多。
坐在椅子上,就能看到樓下的風景,讓人心曠神怡,連帶著,讓柳淵感覺自己食欲都莫名好了不少。
很快,吃著下意識打開手機。
群裡面還是熟悉的99+
不過顯然,今天談論的事情,讓看到的柳淵,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連嘴裡的食物都忘記嚼了。
佩奇:老柳是怎麽回事,
昨天斷更也就算了,可是直到現在連個話都沒回? 應允:會不會是遇到了心儀的小姐姐,給忘了?
清梓:小姐姐?就他?
丸子:沒準是出去嫖娼,滲透了體力呢?
假酒:自信點,是被抓了,現在還被關在小黑屋裡。
.......
.......
柳淵:.......
所以你們在說什麽斷更,什麽亂七八糟的?
秦瀾的忠實粉絲:你斷更了一天,你自己不知道?
柳淵:???
秦瀾:其實這事怪我,老柳昨晚折騰了一夜,可能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佩奇:???
應允:???
萬字:...這麽色情的嗎?
秦瀾:也還好了,最多就是穿了不同種類的絲襪而已。(害羞.JPG)
說完,群裡面忽然炸了。
秦瀾甚至還特意@了一下柳淵。
留給你的早餐有沒有看見?
天知道柳淵此刻還哪裡有閑心關心早餐這種事情。
不對。
等等。
早餐?
印象中,來的時候難道不是上午九點?
再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八點半?
emmmmm!
柳淵一手拿著雞蛋,一手端著牛奶,而眼睛卻看向了窗外,看向了遠方,裡面好似有著無盡的滄桑。
萬萬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斷更,竟然是因為睡覺。
不過也只是僅僅凌亂了幾秒鍾的時間,就開始繼續吃飯。
已經都這樣了。
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
人話就是,飯還是要吃的。
只是因為要補上昨天斷更的內容,所以要加快吃飯的速度而已。
不過不得不說,一覺醒來,能有人給自己準備早餐。
多少還是感覺有些莫名的溫馨。
“要是以後一直這樣就好了。”驀然間,柳淵發出了這樣的一句感慨。
不過下一刻,卻是被自己的想法都給逗笑了。
就算在一起了之後,人家大明星又怎麽可能有時間給自己準備早餐?
等等,為什麽會想到在一起之後的事情了?
莫名感覺,因為睡的太多了,狀態有些不對。
當然,柳淵也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連刷完的時候,都在下意識哼著歌曲。
廚房中,一邊刷完,一邊饒有興致的掃視四周的環境。
潔白的牆壁,乾淨而又明亮。
只有鍋後面的地方有零星的幾滴油漬。
不愧是大明星秦瀾。
顯然,是沒怎麽做過飯的地方。
只是當目光投在垃圾桶的刹那,笑容卻是頓時一滯。
那裡面,不單有著數之不盡的雞蛋殼,還有著許多黑黑的,類似於焦炭一樣的粘稠性的物質。
模糊間,柳淵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一抹微笑。
好似看到了那張光滑如玉的俏臉上,因為手忙腳亂印上幾道黑灰的場景。
心中好似有一道暖流劃過。
想著,戴上膠皮手套,將有些狼狽的垃圾桶收拾好,只是下一刻。
手中拿著一條染著鮮血的創可貼,頓時陷入了某種沉思。
很快,摘下手套一個電話打給了秦瀾。
沉默了下,平靜道:“手...還好吧?”
“你知道了?”
秦瀾略微的驚訝了一下,很快笑道:“沒事的,就只是劃了個小口子而已。”
說著,有些驚訝道:“喂,我說,你不會是翻了垃圾桶了吧?”
“快說。”
“是何居心!”
只是電話顯然不知何時已經掛斷。
“搞什麽?”秦瀾看著掛斷的電話,瞥了瞥嘴角,隨即連忙加入到了舞台的練習當中。
而另一邊。
柳淵沒有回家。
而是下了樓,走出了門口,抬頭仰望天空。
陽光有些刺眼。
可是照在身上之後,卻是異常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