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君臨天下的玄麒麟血脈也依舊沒有發動血脈解放的資格。
血脈解放,放到了足足幾十萬的女修。
連同蘇不謹在內,只剩下了七十二人。
“好家夥,剛剛是怎麽回事,莫非是有大能降臨了?”
黑心聖女的雙眼瞪大,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這種威壓,怕是大能那種級別的存在突然降臨才會有。
“不對!”
黑心聖女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是大能的威壓。”
“不用你說,我們都知道。”
就在這時,一旁的流光仙子淡淡地說道。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那獨立著的櫻花白袍的身影。
一陣輕風,將她的櫻花白袍吹蕩而起。
“就是她做的嗎?”
僅剩的這些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蘇不謹的身上。
櫻花白袍,迎風獨立!
“她是誰啊?”
這些目光中有震撼,有驚訝,有駭然,心中都對蘇不謹的身份開始猜測起來。
“此人難道不是千芳譜中排名前十的存在,我怎麽從未見過。”
武姬皺眉道。
“的確,我對此人也是陌生的很。”
就連一向見多識廣的明珠才女也猜不出蘇不謹的身份。
“在她面前的是蟲宗的蠱娘子?”
流光仙子看清楚站在蘇不謹面前的那道身影之後,頓時眉頭一皺。
“你”
蠱娘子此時整個人大腦都是空白的。
剛剛發生了什麽?
蠱娘子僵硬地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全都倒下了,只剩下她一個了。
幾十萬人,這可是幾十萬的女修,竟然就這麽一瞬間全都倒下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她表情僵硬地看著蘇不謹。
面前的這個家夥難道是大能嗎?
“居然沒有倒下,還算你有點本事。”
見蠱娘子還依舊站著,蘇不謹笑了一聲。
“看來這第一場是結束了,哈欠~~~回去睡覺去咯。”
伸了個懶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蘇不謹又重新恢復了懶散之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蘇不謹徑直離開了。
“她果然,還是那麽強。”
雲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好像回到了當時在皇城禁宮中的那般,還是留下了一道不可戰勝的背影,就那麽瀟灑地離開。
本來經過了那一次的失敗,她也改變了很多,無論是實力上還是心性上,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她的父親雲中逸更是對她的改變讚不絕口,讓她開始著手處理魔教的事務。
可是面對如此強大的蘇不謹,雲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還是那般的不可戰勝。
“在場的除了無量女和尚未出現的陸神醫,怕是沒有對抗的了她了。”
雲怡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和蘇不謹之間的差距太大,想要戰勝是不可能了。
至於無量女能不能勝過蘇不謹就不知道了。
“”
無量女的目光那波瀾不驚的目光移到了蘇不謹身上。
當然,只是一眼,目光便又離開了。
“這麽強大的女人,要是不打一場,就可惜了。”
武姬目露火熱地說道。
她是個武癡,對於強大的修士,尤其是女修,她非常感興趣,這也就是為什麽當時她不遠萬裡從大武都趕往上庭宮挑戰無量女。
蘇不謹的強大成功地引起了她的興趣。
“依我看,此人的實力應該不會在無量女之下,姐姐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明珠才女開口說道。
蘇不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超越了她們的認知,而且看樣子似乎並未動用全力。
“她是中土哪一家勢力的?”
黑心聖女說道。
“會不會是陰宗暗中培養的天才?”
黑心聖女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薛空靈懷孕,不能出戰,但陰宗也絕對不會放過進入千芳園的機會,說不定這個女人就是陰宗此次的秘密武器。”
明珠才女點了點頭說道。
只有千芳大會的第一名才可以進入千芳園,而陰宗自然也不希望放過這樣的好機會,若論陰宗中誰最有希望的人選,那自然是薛空靈無疑。
可是現在薛空靈已經懷孕了,根本無法出場,那麽這第一名自然也就無緣陰宗了。
事實真的如此嗎?
眾人現在就懷疑蘇不謹是不是陰宗暗中培養的人物。
“如果此女真的是陰宗培養的人物,那她可比薛空靈更厲害。”
流光仙子說道。
蘇不謹展現的實力可是要超過了排名第四的薛空靈,這麽說來,雖然薛空靈懷孕,讓她們少了一個競爭存在,但是卻多了一個更為強悍的對手。
“這樣的大會才刺激,不是嗎?”
黑心聖女舔了舔猩紅的嘴唇說道。
“呵,我看你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住吧。”
流光仙子鄙夷地看了黑心聖女一眼。
“那又如何,反正這只是第一場而已,我就不信之後全都是比實力的。”
黑心聖女倒也沒有反駁,聳了聳肩說道。
“說的也是,雖然不知道千芳大會為什麽會由這麽幾個男子主持,但是我想之後的幾場不可能是讓我們一直打。”
明珠才女說道。
千芳大會不是比武大會,它會考驗的東西可不是單純的實力和戰力,還有很多別的方面。
“這可不好說,這上來的第一場就讓我們之間進行混戰,還留下不到一百人,這麽不合常理的套路可是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
武姬說道。
“呵呵,誰知道呢,這規則不是我們說了算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明珠才女笑著說道。
“那位陸神醫還沒有出現嗎?”
流光仙子的目光在僅剩的人中來回掃視著,想要從中找到可疑的人。
“人家可是救過至尊的存在,醫術天下無雙,說不定根本就對千芳大會看不上眼。”
黑心聖女笑著說道。
“那可未必,也說不定她是刻意不想被我們察覺,所以隱藏在人群之中。”
明珠才女說道。
那位神秘的陸神醫在場誰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麽樣子,更不知道她是否現在隱藏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