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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219場第1場次——第二次總攻欠帳。
小獅子的一番鬧騰,著實嚇壞了大林總,他不是心疼東西,他心疼小獅子氣大傷身。小獅子身上的愛情副作用,讓她的璟哥哥在雙福市成為了有心人肆意攻擊的把柄,她正想著如何減輕對璟哥哥的影響,要不要保持距離?要不要像閻君說的不見面自然而然沒有副作用?還沒理出一個頭緒來,又被爸爸捆綁著進了省會城市銀口……
她氣惱,她煩悶,她費解,她一股腦地、不計後果地發泄著情緒……
小獅子的心思,她爸爸又怎會知道?只是想著要他們在一起,璟末那小子長得帥,女兒還不得寸步不離到跟著?誰承想人家要保持距離……
正當花仙鶴向白天鵝發起第二次總攻的時候,他的電話不尷不尬地唱了起來,是一首英文歌《iseeyou》……
她如獲大赦,春風滿面地笑說:
“你的電話響了,快接吧!局長大人要查你的崗了!嘻嘻……”
他忿忿地說:
“接就接,接完了電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喂,爸爸,怎麽了?發瘋了?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好,我馬上回來!”
接完電話的花璟末,朝梳妝台上看了一眼,突然計上心來,對著白麗華勾起了食指,用魅惑眾生的聲音說:
“今天就到這裡,但是……我嘴上的這些口紅印你必須用嘴收回去,否則……我要卷土重來了!你左邊脖頸上已印上了吻痕,右邊不能冷落了呀,快,過來!”
白麗華抿嘴笑了笑說:
“你先閉起眼睛,我……這就收回口紅印。”
花璟末乖乖地閉上了眼睛,白麗華哧溜一下滑下了床,光著腳丫輕輕來到了衛生間,勾起了粉紅色的毛巾,憋著壞笑溜到了花璟末的身後,拿著毛巾對著花璟末的嘴唇就是一通擦,邊摸邊說:
“聽說洗腳毛巾,能快速擦掉口紅印,沒想到這麽靈驗啊!”
說完,她快速撤到洗手間,倒鎖門,打開了淋浴器,朝外面喊:
“你林家爹爹都說了,小獅子發瘋了,你還不趕緊去看看!再見,不送,門帶好就行了!”
花璟末追到衛生間門口,故作生氣地說:
“小妮子,膽肥了?敢給為夫的嘴裡塞洗腳毛巾,這個帳為夫給你記著呢,咱們床上欠的床上還!”
說完,他快速地穿衣收拾自己,回林家在銀口市的別墅區。在回去的路上,他還是喜滋滋、樂呵呵地,沉浸在剛才的愛鬧中,真是舒坦,幸福,不要說是吃個擦腳布,你白麗華的洗腳水喝起來肯定比那甘泉還甜……
他的感情跟著他已經坐了好幾次過山車了,還是斷崖式的那種。見了白麗華,甘心喝她的洗腳水;待會見了小獅子,小獅子的半點閃失,都是插進自己心裡的一把刀。這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小獅子有閻君的神力,花璟末見了她,又甘心**情的俘虜,乃至成為寵妻狂魔!
他在心裡呼喚小統,想問他:到底查清了沒有?自己為何癡迷於小獅子?
《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219場第1場次——愛情過山車
呼喚了半天也沒回應,心裡的另一個聲音響起來了:
“小統同志,因你近色,他閉關修煉了。記性怎麽這麽差?話說你剛才,真是……你蹂躪了多長時間的天鵝?你上演了多久的少兒不宜?你不知道嗎?還小統小統,你應該喊:西門西門!”
“你不是說你要回避的嗎?”
“放著活的春宮圖不看,我躲起來,我傻呀?”
“你怎麽言而無信?你這個老鬼!”
“老九,逗你玩呢!你想想,我看著你們我不難受嗎?我順著窗子飛了出去,順著落地窗往下降,你猜我都看到了什麽?”
花璟末不悅地說:
“反正路還長,加上紅綠燈、堵車,得些時間,你且說說看,讓我了解一下我家小娘子的左鄰右舍,不要住個變態狂就好!”
西門大官人倏地從他的身體裡飄出來,以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副駕駛座上,準備好好講述一下剛才的見聞,誰知汽車叮叮叮報警聲響起,同時儀表盤上閃爍起“安全帶”標志,花璟末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自己——系著呀!
他忽得頭皮發麻,但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這個老鬼和自己已作伴十幾年了,還怕什麽怕,他靠邊停車,把副駕駛座的安全帶拉得系好,然後說:
“你這個老鬼,對你的聲音熟悉透頂,除過這個,從來沒有感知過你的存在,今天坐在了我的副駕駛座上,被機器感應到了。”
“是,老九。我能時時刻刻看到你,你卻不能看到本大官人的豐神俊朗、氣宇軒昂。有時候我可以縮成一團,像風又像霧,自由自在……有時候,又像蜷縮在你腳邊的一隻小貓,溫順恬靜……而此刻,我是本尊形象,穿著過生日時,我家大娘子給我做的粉色長袍,頭上別著玉樓送我的金釵,手裡搖著灑金扇……依舊是那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西門大官人。”
“你埋在土裡幾百年了,骨頭都爛沒了,還豐神俊朗?”
“老九,你剛才說的變態狂是什麽?”
“這個我也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就說你都看到了什麽,我來判斷是不是變態狂吧!”
“瓶兒住在十六樓,她的下樓是……”
“說了不是你的瓶兒,是我的白麗華。”
“老九,她的前世是我家瓶兒啊。瓶兒下面的十五樓住著一對老夫妻,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那種,老頭正在給老伴梳頭髮,那一梳子一梳子……梳得又慢又愜意,仿佛梳理的是他們半個世紀的愛情與浪漫、親情與陪伴……多麽美好的畫面啊!讓我想到了自己的大婆吳月娘, 就那樣孤老終生了。唉……”
“我將來和白麗華也會這樣……白頭偕老。”
“下面的十四樓,沒人在家,但是有一隻小貓,一直站在魚缸前,貓視眈眈地盯著魚缸裡的幾條魚,想讓它們成為自己的盤中餐,看得癡迷,看得哈喇子流了一地……”
“這個挺有趣,還有呢?”
“再往下,五樓還是六樓?我忘了。有一個保姆和嬰兒在家,忽然有人敲門,進來一個小夥子,他一下子擁抱住了她,用腳將門勾住。兩個人就開始了啃,又啃又咬,不管搖籃裡的嬰兒了,他們咬著啃著退進了一個臥室,開始了暴風雨前的最後總攻……”
“再往下幾乎家家沒人。我又飄到了對面的窗戶,自下而上,也就是些老人在家,看著傻瓜電視。等到了十幾樓的時候,一個粗黑管子對著玻璃,有一個獨眼龍男人,趴在黑管子上看,有時還扭一扭,轉一轉,我當時就想,這個人拿的這是個超大號的萬花筒嗎?裡面能轉出什麽圖案啊?看他,看得挺興奮啊!”
花璟末聽到此,趕緊靠邊停車,拿出了電話,撥通了白天鵝的電話:
“有沒有在想我啊……你把落地窗那邊窗戶的窗紗全部拉上,不要嫌黑,對面有人偷窺你。記住了嗎?拉住了發個照片過來,我看!”
”老九,莫非那個人就是你所說的變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