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灘的天空,依舊是那麽的晴朗,車水馬龍間,行人來來往往來回奔忙,送走了譚雅的韓泰松了口氣,他懷裡帶著一把勃朗寧手槍上街了,目的地就是帝江歌舞廳。
在帝江歌舞廳,一次簡單的午餐在冉楓的安排下結束了,依舊是駱心影和傅月兩個人收拾餐桌,其他人進入辦公室。
“楓少,你覺得韓泰會來嗎?”伍寬問。
其他兩人也有些質疑地看著冉楓,當然不是質疑他,而是擔心韓泰會暴露這裡,冉楓則說:“你們相信愛情的力量嗎?”
三人更是滿臉問號,“愛情,似乎只有你遇到了。”姚星一邊說,一邊眼神看向外面。
“怎麽,羨慕了,你們都有機會遇到,今天晚上你們就會明白什麽是愛情的力量了。”冉楓一邊調侃著姚星,一邊一本正經的說。
“我相信冉楓,昨天韓泰和他夫人的感情你們看的出來,做出改變並不是沒有可能。”鐵鷹的經歷閱歷比三人高出很多,他自然相信冉楓說的,畢竟他也見過為了夫人,傅昆滅人全家的事。
“那我們就等著他來吧。”冉楓說,然後對姚星說:“阿星,準備一下,下一個目標我們要確定了。”
“誰?”
“嶽天煌。南京西路六十五號公館,身邊十個保鏢,每天行蹤不定。”冉楓說。
“行蹤不定,那我們怎麽乾他?”伍寬問。
冉楓說:“晚上就有答案了,阿星,你立刻聯系嚴征,請他晚上也過來。”
“是。”
幾人說完就散會了,冉楓徑直走向坐在沙發上聊天的傅月和駱心影,兩個姑娘向兩邊退了半分,冉楓自覺地坐到中間,說:“心影,阿月,下午繼續訓練。”
“哎呀,知道了。”傅月有些不耐煩地說,冉楓左手抱住她,右手抱住右側的駱心影,聲音十分溫柔地說:“以後,你們不要再像昨晚一樣了。”
“可是我們擔心啊。”駱心影看著冉楓,聲音很輕。
冉楓握住她的手,說:“心影,阿月,你們知道嗎?有的時候要克制自己的情感,特別是我們的工作,絕對不能被情感左右。”
傅月和駱心影不理解冉楓說的,但還是點點頭,畢竟她們覺得冉楓說的是真的道理,至於是否明白,就交給時間來見證了。
過後,幾人又到後院訓練了,駱心影依舊是那一身黑色皮衣,傅月則是上身灰色馬甲,下身黑色皮褲。訓練強度隨著時間逐漸加大,兩個姑娘則已經適應了這一種節奏。
夜裡八點,舞廳的營業開始火爆,韓泰也選擇在這個時候來到歌舞廳,他身邊沒有帶保鏢,也沒有帶手下,隻身前往歌舞廳,這和往日的他完全不同。
“老板在嗎?”韓泰走進歌舞廳,大聲喊到。
看著韓泰走進來,伍寬自覺上樓叫冉楓,說:“楓少,他真的來了。”
“請他上來。”冉楓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看著報紙。
韓泰來到冉楓的辦公室,冉楓沒有看他,說:“想通了?”
“是的。”
“所以你是一個人來的?就不怕我對你下手。”冉楓放下報紙,拿出抽屜裡的駁殼手槍。
韓泰呵呵一笑,這個表現讓冉楓也略顯吃驚,說:“怕,就不來了。”
“看來愛情的力量真的是很偉大啊。”姚星和嚴征也走進了辦公室。
“韓先生,好久不見了。”嚴征意味深長地看著韓泰,說。
韓泰對著嚴征深鞠一躬,說:“嚴先生,幾次為難,我向您道歉。”
“一個晚上變了這麽多?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姚星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懷疑這是圈套。
冉楓站起身,舉槍指向韓泰,緩緩走了過去,姚星也同時舉起槍,嚴征則後退了三步。韓泰泰然自若地站在這裡,臉上絲毫沒有懼意。
“看來你真的變了。”冉楓看著韓泰,收起了槍,說:“你想好怎麽做了嗎?”
“我來就是要告訴你,我不會離開rb人,只是換一種方式留在那裡。”韓泰說完就轉身離開辦公室,他的背影筆直堅挺,瀟灑自如。
“不乾他?”姚星問。
冉楓搖搖頭,說:“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不要聲張。”
姚星和嚴征點點頭,嚴征看著冉楓,說:“好一個藍狐,短短一周就乾掉了三個人,果然非同凡響。”
“哪裡,大叔客氣了,這次全仰仗我的弟兄得力,加上行動的隱蔽,今後就不知道了。”冉楓招呼嚴征坐下,嚴征卻拒絕了,說:“我也要走了,回去之後,我也要有些動靜,不能落在你的後面。”
“那我就不送了。”冉楓說完回到辦公室,姚星則送嚴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