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原創,故事純屬虛構,隻為回憶那段歷史,勿忘國恥,若有雷同,實屬巧合。
1938年,rb駐上海梅機關,以及汪偽在上海成立的76號tg總部與潛伏在上海灘的國共雙方潛伏人員進行了多次的明爭暗鬥,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這樣拉開序幕。
上海火車站,蒸汽火車的汽笛聲貫穿了上海灘的上空,駐火車站的憲兵成兩列站立在出站口兩側,一人背了一把三八步槍,帶著印著五角星的鋼盔,出站口不遠處的機槍陣地上,九二式重機槍和幾挺歪把子機槍形成了火車站強大的火力網。
我們的主角就這樣登場了。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頭戴禮帽,帶著一副眼鏡的年輕男子走出火車,手裡提著一個很重的行李箱,身後則跟著另一個男子,這個男子同樣穿著白色西裝,只是沒有頭戴禮帽,烏黑發亮的頭髮映襯著他俊朗的外貌。這二人一個是冉楓,也就是我們的主角;另一個則是他的助手姚星,二人奉重慶方面的命令,秘密潛回上海灘。
二人走出出站口,突然聽到憲兵吹起了戒嚴的哨聲,街上的憲兵也開始多了起來,在街道口,出現了一道道封鎖線,三八步槍,歪把子機槍,九二式重機槍全部架了出來,隨時可以對出站口進行一輪大面積的射殺。
“阿星,小心。”冉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放下了手中的箱子,提醒身邊的姚星。
姚星握緊了雙手,他擔心等下會對冉楓造成危險,他的任務不僅僅是協助冉楓,同樣也要保護冉楓的生命安全。冉楓看出了姚星的緊張,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微笑著看著他,姚星的雙手放松了下來。
“所有人聽著,我們接到消息,這趟列車上混入了抗r分子,我勸你主動站出來,否則所有人都不許離開。”帶隊的憲兵隊長說著一口蹩腳的中文。
冉楓聽到“抗r分子”這四個字,心裡不免有些狐疑,自己返回上海灘是秘密行動,只有重慶高層知道這件事,難道是消息泄露?
一旁的姚星剛剛放松的情緒又緊張了起來,而此時另一個角落,兩個女子同樣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們兩個人是從南京趕來的申報記者,而真實的身份則是gcd員。二人也不敢保證這些憲兵是否是衝著自己來的。
“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三分鍾了,難道還沒有人站出來,時間寶貴,不要因為你們耽擱了大家的時間。”帶頭的憲兵隊長看了眼手表,說。
此時人群中,都是互相看著周圍,除了冉楓姚星二人和那兩個女子。
“現在怎麽辦,我擔心耽擱下去,rb人會動手殺人。”姚星低聲對冉楓說。
冉楓還未說話,忽然憲兵隊長拿出了腰上的手槍,“我在給他一分鍾,如果他不站出來,我就將這裡的人全部殺光。”
“慢著。”
冉楓回過頭,看到人群中一個身穿長旗袍,手中拿著小包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說:“這位閣下,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抗r分子。”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rb人看到她走出來,露出了帶著凶殘的笑容,說:“很好,你的勇敢救了這裡的所有人。”話說完,示意身邊的憲兵上前,兩個日本兵一人一把步槍對準了這個婦女。
“這位閣下,那這些人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呢?”中年婦女看著面前的槍口,言語中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冉楓看在眼裡,心裡暗暗佩服她的勇氣,
當然也擔心她的結局,有時他也想站出來,但還是心裡有了一絲猶豫。 “沒錯,其他人可以離開,不過你,就要隨我們到76號坐一下了。”憲兵隊長示意身邊人撤去武裝,放走了出站口外的所有人,冉楓姚星以及那兩個女子目光看向這個婦女,心裡滿是敬佩之情,他們走到火車站後的一條街上的同時,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這聲槍響讓冉楓和姚星停了下來,也讓身邊其他人停了下來。冉楓的直覺告訴自己,剛剛那個婦女已經倒在了rk的槍口下,同時那兩個女子聽到槍響,眼中的淚水流了下來,他們不約而同的向後看去,已經看不到出站口,當然也看不到那個用自己拯救所有人的無名英雄。
出站口,那個憲兵隊長看著眼前已經死去的中年婦女,心裡也是一陣的憤怒。就在剛剛,這個婦女在所有人離開現場之後,就從包裡掏出手槍,剛剛對準憲兵隊長,身後的士兵突然開槍,子彈射穿了女子的胸膛,女子就這樣倒下去。本想通過這個女子挖出更多的抗r分子的憲兵隊長發出了一聲怒吼,示意憲兵將屍體帶走。
冉楓和姚星來到了公共zj,此時的公共zj同樣對外放出了警戒,因為剛剛的槍聲也驚動了zj內的外國人。冉楓和姚星走進zj,來到了那個已經離開了三年的帝江歌舞廳。
“冉長官,這就是您說的歌舞廳?”姚星看著面前已經落滿灰塵的門面,看得出來已經荒廢了一段時間。
“阿星,這裡三年沒有人來了,三年前我離開了這裡報名參加了twc,現在已經全面開戰,我秘密返回上海灘,就用這裡當作我們暫時的大本營吧。”冉楓打開了關閉三年的大門,走進了這個熟悉的舞廳。
冉楓摸著已經落滿灰塵的樓梯和扶手,望著已經乾涸的舞池,心裡不知什麽滋味,只是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阿星,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叫我冉長官了,還是叫我冉老板吧。”
姚星有些不理解,說:“你要?”
“我要將這裡重新開張。”說完,冉楓打開了自己的辦公室的門,忽然一把匕首向自己刺過來,冉楓向後閃躲,姚星上前一步握住刺向冉楓的手,一把將這個人拉了出來,冉楓一眼認出面前的人:“阿寬。”
冉楓說的阿寬,就是他在經營舞廳的時候,他身邊的保鏢頭子伍寬,伍寬從小就跟著冉楓,和他的關系十分親密,情同手足。
“楓少。”伍寬放下了手中的匕首,眼中的殺意瞬間散去,轉而出現的是多年再見的喜悅。
姚星看著面前的一幕,有些不解,伍寬問:“楓少, 你這三年都去哪裡了?我只知道你突然離開了上海灘,今天終於回來了。”
“我三年前將這裡關門,今天回來,是要將這裡重新開起來,阿寬,兄弟們現在怎麽樣?”冉楓沒有回答伍寬的問題,他知道自己身份的秘密性。
“冉老板,這位是?”姚星忍不住問道。
冉楓聽到姚星改口叫自己老板,心裡十分滿意,剛剛二人過了一招,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說:“阿星,這位是我從小玩到大的伍寬。”
“原來是老板的兄弟啊,我是老板新請的助手姚星,剛剛多有得罪。”姚星聽到冉楓介紹伍寬,為自己剛剛的魯莽向他道歉。
“阿星兄弟客氣了。”伍寬完全沒有吧剛剛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三人走進辦公室,坐在了茶幾周圍。
冉楓看著四周,和外面相比,辦公室顯得十分潔淨。“阿寬,你一直就住在這裡?”
“楓少,我不住在這裡又能去哪呢?您三年前離開之後,我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手下的兄弟們見您離開,他們也不想在這裡繼續做下去,也就都走了。第二天我就將這裡關了門,而後一直住在這裡。”伍寬說,“楓少,您準備什麽時候將這裡重新開起來?”
冉楓看著伍寬期待的樣子,自己心裡也明白,伍寬這三年過的根本沒有曾經那麽痛快,他一直替自己守著這裡,也沒有出去找什麽工作,心裡覺得很對不起他。
“阿星,阿寬,我決定明天就恢復這裡的營業。”冉楓站起身,姚星和伍寬異口同聲地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