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楓送走了嚴征之後,姚星從身後走了出來,冉楓轉過身看著姚星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阿星,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我是真沒想到啊,冉老板第一次請客吃飯卻是花了人家的錢。”說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笑的讓冉楓很是無奈。
“好了,把箱子搬進去。”冉楓說完就空手上樓了,姚星表情瞬間凝固,看著冉楓上樓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個箱子,心裡表示:我還不如不出來了。
姚星拿起兩個箱子,隻感覺很有分量,將它們搬到樓上著實花了些力氣,此時冉楓和伍寬一起走出辦公室,打開了通往地下室的門。
“阿寬,你和阿星拿著那兩個箱子和我一起下去。”冉楓打開門,對伍寬說道。
伍寬接過姚星左手的箱子,問:“楓少,這裡是什麽啊?”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冉楓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向地下室走去,姚星和伍寬跟上去,三人走到地下室,地下室很黑,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冉楓打開手電在前面引路,姚星和伍寬在後面小心翼翼地跟著。
“這個歌舞廳還有這麽隱秘的地方?”姚星放下手裡的箱子,隨口說出這一句。
“阿寬,等下把這裡打掃一下。”冉楓說完和姚星走到一旁,說:“你覺得阿寬可靠嗎?”
姚星一愣,說:“他不是你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嗎?幹嘛問我?”
“剛剛我和嚴征接頭,他告訴我處座要我組建一支行動小組,現在我們就兩個人,我想把他也拉入小組。這件事我覺得要經過你的同意。”
姚星看著一旁正在打掃衛生的伍寬,說:“他能為你守著這個舞廳,一守就是三年,還是和你玩到大的兄弟,更何況,他又不知道你的身份,我覺得他可以成為小組的一員。”
“可我們萬一。”冉楓還是有些遲疑,因為這個工作太過危險,自己和伍寬分開了三年,這三年究竟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道,況且伍寬呆的地方是早已被攻佔的上海,這讓他不得不多了個心思。
“冉長官,猶猶豫豫可不像你啊,難道你擔心他是……”
冉楓示意他不要說話,說:“我現在還不確定,不如先讓他加入試試?但是萬事要小心。”
“你們在聊什麽呢?”伍寬看著閑聊的兩人,放下手裡的掃把。
“哦,我們再聊些如何將這裡重新開張。”冉楓回答道。
“這還不簡單,明天我去街上買些東西,然後去爛泥浜碼頭去找人幫幫忙就好了。”伍寬胸有成竹的說道。
“爛泥浜碼頭?”姚星有些疑問。
“阿星,難道楓少沒和你說嗎?爛泥浜碼頭是楓少的義父管轄的碼頭,那裡不管是經過的貨物,還是人員都得經過他的同意,現在他在那裡專門攔截rb人經過的貨船,聽說搶到了不少的rb人的物資和武器裝備。”伍寬說道。
“你這是聽誰說的?”冉楓問。
“是我爹和我說的。”伍寬的臉上瞬間沒有了剛剛的喜悅,一股難過的心情寫在了他陰鬱的臉上。
“伍伯伯,他最近身體怎麽樣,我聽說他一直在我義父的碼頭幫忙,他現在身體還好嗎?”冉楓說完,才注意到伍寬臉上難過的表情,他職業性的感覺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爹,他被rb人殺死了。”伍寬低聲地說出這幾個字,但如雷鳴一般給冉楓的心上忽然一擊,冉楓臉上又驚又恨。問:“多久的事了?”
“半年之前。”伍寬此時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中打轉,比起剛剛聽到父親噩耗時的撕心裂肺,現在他的表現十分冷靜。
姚星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有些難受,說:“我們。”話說一半,被冉楓突然的一句話打斷。
“我們又有一筆帳,要記在rb人的頭上了。”冉楓說著,拿起了地上的行李箱,姚星此時走過去拿起另一個行李箱,跟在冉楓身後,伍寬不知道該做什麽,只能跟上去。在冉楓回來的時候,他就一直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冉楓絕對不是單純的返回經營歌舞廳,現在這種直覺越來越強烈。
冉楓打開了一個鐵門,裡面是個面積並不大的小房間,裡面放的是幾個木頭箱子,冉楓將右手邊的一個木頭箱子打開,裡面赫然出現了十把駁殼手槍。
“這些是?”姚星沒想到這個歌舞廳下面竟然放著這麽多的武器。其實這裡只有冉楓自己知道,甚至伍寬都不知道這裡面放的是什麽?“阿星,準備一下把這十把槍修一修,明天我們去爛泥浜。阿寬,明天你去街上貼出告示,就說帝江歌舞廳招收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