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都有熟練度 ()”
聽到這個報告,捕頭下意識地握住了刀。
作為一個八品的武者,此時卻顫抖地連刀都拔不出來……
頭上汗如雨下,捕頭望著沈令,咬了咬牙:“你觸犯了大乾的律法,請跟我們去一趟衙門。”
“可以。”
讓捕頭意外的是,沈令並沒有反抗。
他走到了虎妞的身邊輕輕蹲下,手裡冒出了濃鬱的綠色光芒。
長生之意增幅。
一滴蘊含著濃鬱長生內力的水滴,被沈令按進了虎妞的身體。
當虎妞身上的傷口開始愈合,沈令緩緩起身。
他看著滿臉戒備的捕頭和捕快,瞥了一眼那邊的青衣公子,出聲道:“帶路。”
一路來到了京城的府衙,府衙名為乾天府。
沈令望著周圍的捕快,隨後看向了上方的乾天府府尹。
大鼓敲響,正式升堂。
乾天府府尹一拍醒木:“大膽犯人,為何不跪?”
沈令抬頭,看著上方的乾天府府尹:“才剛見過不久,府尹大人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你……”
乾天府府尹看著沈令,沉聲道,“別管你什麽身份,只要觸犯了律法,就理應受到製裁。”
沈令看著乾天府府尹,突然笑了笑:“敢問大人,我何罪之有?”
乾天府府尹一拍醒木:“當街行凶,致人重傷。如此罪行,你承不承認?!”
沈令搖了搖頭:“不認。”
“他傷我坐騎在先,我斷他骨頭在後,這怎麽就成了當街行凶?難不成,我還要看著他把我的坐騎殺死,才能出手不成。”
乾天府府尹出聲道:“傷你坐騎,可有人證?”
“應該有吧……”沈令並不確定。
那個青衣公子應該是個紈絝子弟,背後的勢力說不定不小,這種情況下有沒有人敢出面作證,其實不太好說。
“我作證!”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沈令回頭望了一眼。
說話的,是他居住的那間客棧的小二。
客棧小二跪在地上,抬起頭沉聲道:“府尹大人,我作證,是佔公子先對這位公子的坐騎動的手。”
旁邊一個看著仿佛是賣豬肉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府尹大人,我也能作證。”
又一個百姓走了出來:“我也能!”
“這……”
看著一個個百姓給沈令作證,乾天府的府尹大人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雖然看沈令不滿,但也並非一定要給沈令治罪,如果沈令確實沒有問題,他也只能放人。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進了乾天府,焦急地開口道:“府尹大人,我兒子在哪?”
“這個……”乾天府的府尹指著另外一邊,差不多被包成了粽子的那個人輕聲道,“崔大人,那就是你兒子。”
看到那個粽子,大腹便便的崔大人立馬走了過去:“誰乾的?!”
乾天府的府尹看向了沈令。
這邊,崔大人也看到了沈令的面容:“是你!”
“是我。”沈令點了點頭。
想到沈令如今是二品的鎮北將軍,崔大人轉頭看向了乾天府的府尹:“府尹大人,一定要為我兒子做主啊。”
“這個……”乾天府的府尹有些猶豫。
此時他最多能說沈令出手過重,但想要用這個理由讓皇上廢掉這個剛剛封的鎮北將軍,根本不可能。
這件事,最大的可能就是不了了之。
看著下方的崔大人,乾天府的府尹輕聲道:“崔大人,這件事是令公子出手在先,沈將軍只是出手過重。如果告到皇上那裡,恐怕關進大牢的,會是令公子……”
聽到這話,
下方的崔大人面色一變。他兒子都被打成了這個樣子,卻沒辦法讓沈令付出代價,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憋屈啊!
“府尹大人,我可以走了麽?”
沈令意外地看著上方的乾天府府尹,神色怪異的問道。
他來到乾天府,是想看看這些人怎麽針對他。
怎麽搞得反而他像是個壞人呢?
有點無語。
乾天府府尹點了點頭:“本官宣布,此案沈將軍無罪。若對此案的結果有任何異議,可以隨時敲鼓喊冤。”
沈令拱了拱手:“謝過府尹大人。”
說完,沈令瞥了旁邊那個顫抖著身體的崔大人一眼,語氣放低:“過於嬌慣自己的孩子,結果只會害了他。就算是我不出手,也會有別人出手的。”
“節哀!”
這番話,讓崔大人的面色再變。
他的兒子骨頭全都碎了,可凶手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
節哀?
這意思是他兒子活不成了嗎?
該死!
沈令走出了乾天府,回頭看到那個在上方歎氣的府尹,那個在下方顫抖的崔大人。
他的心裡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一切太順利了!
沈令並不知道,他把崔公子打倒重傷這件事, 很快在文武百官之間傳開。
他的惡名,也隨著傳播范圍的擴大而遠揚。
沈令後來才知道這件事,不過那個時候,他已經準備向著安州出發。
下次來京城,還說不定是哪年!
“沈兄弟。”
沈令帶著虎妞走在街上,後面突然傳來叫聲。
他回過頭去,看到那個禦風軍的錦江正快步向著他走來。
到了沈令的身旁,錦江出聲道:“原來你在這,我正找你呢。”
沈令疑惑道:“錦兄找我有事?”
錦江點了點頭:“這不是聽說沈兄弟你升官了嘛,我正好做了頓家宴,順便給你慶祝一下。”
慶祝?
沈令道:“錦兄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我還……”
“別急著拒絕,一頓飯而已。”熱情的錦江對著沈令道,“今天不喝酒,沈兄弟放心吧。”
在錦江的熱情邀請下,沈令迷迷糊糊的來到了錦江的家。
“錦兄,這位是?”
當看到一個女子出來迎接錦江的時候,沈令疑惑地出聲問道。
錦江看向旁邊,笑道:“這位是我的內人,你叫她嫂子就行。這位是沈令,如今的鎮北將軍。”
“嫂子好!”沈令笑著問候道。
錦江的妻子笑著點頭:“沈將軍好。”
“客氣了。”沈令輕聲道。
家宴開飯。
一頓飯,沒用多久就完全吃完,在錦江的妻子帶著孩子離開的時候,錦江的面色就嚴肅了下來。
遲疑了幾秒鍾,錦江開口道:“沈兄弟,你那還缺人嗎?”
“啊?”
沈令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