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躺在山泉旁,看著下方的風景。
這裡的官路還算寬敞,不過路上幾乎看不到行人。
此刻悠哉悠哉的沈令並不知道,那個名震禹州的青虎,正帶著一隊上百人的土匪,沿路尋找他。
“走吧。”
沈令拍了拍虎妞的腦袋,看著虎妞伸了個懶腰,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他騎上虎妞的背部,一人一虎繼續往禹州的南部進發。
“這地圖簡直了。”
沈令坐在虎妞的身上,打開地圖,輕聲吐槽了一句。
他手裡的這份地圖除了安州那邊標注的沒有問題之外,到了禹州幾乎就等於沒拿。
“算了。”
無奈之下,沈令收起了地圖。
與其看著這張沒有什麼作用的地圖,還不如到時候找人問路,這樣的準確性,估計都比拿著地圖前行來得要高。
真是服了。
一個時辰後,沈令被迫停止前行。
他被一群山賊攔在了路上,並且呈包圍狀,將他圍在了中間。
一個領頭的山賊道:“不想受傷的話,就把你身上的錢都給我交出來。”
沈令道:“我若是不交呢?”
領頭的山賊麵色一冷:“不交,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刀不砍在你身上,你是不知道什麼叫疼。”
“兄弟們,上!”
一群山賊向著沈令這邊大吼大叫著跑來。
沈令從虎妞的身上一躍而下,不進反退,猛地向著麵前的山賊們發動了進攻。
憾山拳連續出手。
連刀都沒拔,一個個山賊硬生生被沈令打到吐血而亡。
看著宛如殺神一般站在那邊的沈令,領頭的山賊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恐。
這是個硬茬!
“跑!”
一瞬間,剩餘的十幾個山賊轉身就跑。
看著周圍的屍體,沈令將他們身上的錢袋撿起,隨後掂量了幾下。
望著周圍空無一人的山林,沈令輕聲道:“便宜他們了!”
如果不是還要前往京城,沈令覺得自己留在禹州掃掃山寨,估計輕輕鬆鬆就能成為一個富翁。
這裡的山賊土匪,貌似不比安州那邊的窮。
沈令繼續前進。
禹州這邊,營寨林立,土匪猖獗,民不聊生。
這也導致還沒過半個時辰,沈令再次被人堵在了官路之中……
“兄弟,又見麵了!”
沈令的對麵,那個昨日晚上見到的男人衝著他揮了揮手。
“是啊,又見麵了。”
沈令點了點頭,看著這上百號人,臉上露出了微笑,“看來你們村子的生活還算不錯,這一個個身體養得都這麼壯碩。”
“過獎過獎。”男人爽朗的開口,輕笑道,“我這次來,是有一個事情想和兄弟商量商量。”
“什麼事?說!”沈令笑著。
如果說昨天他還不能確定這夥人有沒有問題的話,那麼今天再度相遇,他就已經可以確定。
這家夥問題很大。
男人的笑容漸漸收斂,麵色也嚴肅起來:“我有個兄弟,想要你的那頭老虎當坐騎,不知道兄台可否割愛。”
沈令微微搖頭。
他還以為這幫家夥是奔著什麼來的呢,整了半天,是衝著虎妞來的啊。
果然,騎著老虎出門拉風歸拉風,但也很容易招人嫉妒。
這不,麻煩來了,躲都躲不開。
突然間,幾隻暗箭從四麵八方向著沈令射來。
沈令拔刀開砍,所有的箭矢全部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