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都有熟練度 ()”
共工部落的首領剛出現在燭九陰部落首領的視野裡,就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燭九陰首領那邊衝了過去。
在發現了共工部落的首領之後,燭九陰部落的首領只能放棄對帝江部落首領的攻擊。
轉而將火力宣泄在共工部落首領的周圍。
“怎麽回事。”
在發現共工部落的首領以一種奇怪的步伐,將他投擲出的所有石塊都躲避了之後,燭九陰部落的首領臉上有些陰鷙。
他一手獨特的投石技巧,可是他這個部落在這個世界賴以生存的根本。
但現在,卻被共工部落的首領全部躲開了。
是他扔的不準麽?
顯然不是。
他投出的石塊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並且精準程度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
但是,共工部落的首領跑得太快了。
快到他預測不出共工部落的首領下一步,會邁向哪裡。
如同蛇在地上滑行一樣……
躲得飛起。
燭九陰部落的首領臉上陰鷙越來越重,除了一手獨特的投石技巧,他的近戰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可現在,共工部落的首領眼看著就要欺壓過來……
近戰已經不可避免。
“打。”
這個時候,燭九陰部落的首領並沒有在想著什麽多余的事情,而是堅定的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一下子,無數的木製長矛想著共工部落的首領擲了出去。
一些燭九陰部落的古民,也向著共工部落的首領衝去。
這一刻,共工部落的首領腳步一頓。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上空的那些木矛,隨後腳步微調,準確地避開了這些木矛的攻擊。
隨後,他要面對的是燭九陰部落的那些古民。
這個也不成問題。
共工部落的首領腳步向下重踏,手上的木棒挑起了一地的塵土,隨後整個人直接衝進了燭九陰部落那些古民的中間。
當共工部落的首領用木棒開始大開大合……
燭九陰部落的古民直接潰不成軍。
很快。
共工部落的首領來到了燭九陰部落首領的身前,然後一句話沒說,棒子就敲了下去。
一棍子打倒,兩棍子打暈。
共工部落的首領很快就生擒了燭九陰部落的首領。
那邊,帝江部落的首領也追著奢比屍部落的首領,將其擊倒在地。
一場戰鬥,就這樣匆匆開啟,又匆匆結束。
“還行……”
望著這場速戰速決的戰鬥,沈令緩緩點了點頭。
實際上,戰鬥的結果他並不在意,但看到帝江部落的首領和共工部落的首領都能將他教的東西發揮出來,沈令感覺十分滿意。
嚴格來說,帝江部落的首領和共工部落的首領都是他的徒弟……
如今徒弟已經可以獨當一面。
也是一件好事情。
將奢比屍部落的首領和燭九陰部落的首領全部抓獲以後,審問再度開啟。
“為什麽來這裡?”
帝江部落的首領用水潑了奢比屍部落首領一臉,讓其先冷靜冷靜再說。
“這……”
對於帝江部落首領的審問,奢比屍部落的首領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可是看著帝江部落首領那凶神惡煞的眼神,奢比屍部落的首領想了想,還是決定不隱瞞。
“是他提議我們過來的。”
看著那邊昏睡的燭九陰部落首領,奢比屍部落的首領將原因說了出來。
“他提議的?”
帝江部落的首領看了看燭九陰部落的首領。
目光又回頭望了望沈令。
沈令沒動!
帝江部落的首領繼續問道:“既然是他提議要來這裡,
那他怎麽和你說的?”奢比屍部落的首領緩緩開口道:“他說碎石山這邊有著一個部落,山上的食物很多,只要我們兩個連手拿下這個部落,冬天的糧食就不用發愁了。”
聽著奢比屍部落首領的回答,沈令總感覺哪裡不太對頭的樣子。
“叫醒他。”
想了想,沈令緩緩開口。
“是。”
帝江部落的首領恭敬地應了一聲。
可這一聲,卻讓奢比屍部落的首領大感疑惑……
部落裡首領最大。
能讓一個部落首領恭敬的人,又是什麽樣的家夥?
奢比屍部落的首領很想看清沈令的面容,可惜沈令站在暗中,並沒有露臉。
“噗。”
又是一盆水下去,燭九陰部落的首領緩緩睜開眼睛。
他茫然地掃過了周圍的幾個人,看到共工部落的首領那一刻,眼神微微凝滯了。
“為什麽來這邊?”
同樣的問題,帝江部落的首領又問了一遍。
“因為糧食。”
燭九陰部落的首領這般開口,只是眼神有些不自覺的閃爍,就像是那些罪犯給自己辯論時候的樣子。
“不對。”
不用沈令提醒,帝江部落的首領也發現這個燭九陰部落的首領話語有問題。
他一腳就踹在了燭九陰部落首領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道很大。
燭九陰部落的首領瞬間面色扭曲。
一番不可言說的毒打過後,燭九陰部落的身上滿是傷痕。
他氣若遊絲的望著帝江部落的首領,氣若遊絲的開口道:“別,別打了。”
“我說。”
燭九陰部落的首領斷斷續續的開口道:“是先知大人讓我過來攻打這裡的,他說這裡有對於這個世界不穩定的因素,要我們滅掉佔據這裡的部落。”
先知大人?
聽到這個稱呼,帝江部落的首領和共工部落的首領同時望向了沈令。
沈令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和預想中的一樣,為了糧食是假。
不過,為了消滅他才是真?
可是這個先知大人,又是個什麽存在呢?
兩個問題,沈令都不知道答案。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個先知的口中為何成為了對這個世界的不穩定因素,但對方想要滅掉他,這很顯然是一個帶著濃濃惡意的家夥!
是敵非友,來者不善啊!
“那先知在哪?”
沈令低聲說了一句。
“不知道。”
燭九陰部落的首領搖了搖頭,幾乎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
“不知道?”
沈令疑惑了。
燭九陰部落的首領快速點頭:“是,先知大人行蹤詭秘,每次都是有事才會找上門來的。”
聽著這個回答,沈令反而更疑惑了:“那你為什麽稱呼他為先知?”
“因為他可以預測未來。”
燭九陰部落的首領輕聲開口道。
預測未來?
沈令眉頭微挑,如果這個先知真的能預測未來,那這個先知的實力應該非常恐怖。
畢竟都能預測未來了,用一根手指壓死他應該也不難吧。
但未來真的可測麽?
沈令低下了頭。
就算預測未來不是一種很厲害的能力,那他出現在這裡,就已經代表著未來已經被更改了一些。
等等……
沈令想到了燭九陰首領剛剛說的話。
在那個先知的口中,他是對於這個世界的不穩定因素,那麽是不是因為他的出現,導致了這個世界本來的發展被影響了。
如果這麽說,那個先知還真有可能預測未來……
也就是說在那個先知的眼中,未來很恐怖。
原因還是因為他。
沈令思考了半天,感覺還是得找到那個先知才行。
說實話,這個先知大人的出現,讓沈令感覺十分的稀奇。
畢竟他從未聽說過先知大人的存在,如果這個先知大人知道的事情足夠多。
那是不是盤古斧這種事,他也知道呢?
沈令暗暗搓了搓手。
如果能通過這個先知大人找到盤古斧,那他就可以回到一萬年之後的世界。
然後去對抗那個巨大的身影……
再不濟也要把自己重視的人全都保護起來。
沈令很快抬起了頭。
他望著燭九陰部落的首領,沉聲問道:“那他都預測過什麽樣的未來?”
燭九陰部落的首領輕聲道:“他曾經預測過山裡的野獸會暴動,提醒我們早點撤離。”
“就在我們離開本來駐扎的地方不大一會,山裡的野獸果然衝到了這邊。”
說完,燭九陰部落的首領又道:“還有,他第二次出現,是我們在河邊休息的時候。他說很快要下大雨,河水會變得湍急,讓我們離開河邊。”
“那一晚,雨很大,河水上漲了好幾米。如果不是先知大人的提醒,我們可能在睡夢中就已經死去。”
沈令聽完,思索了一陣。
第一個野獸暴動,倒是看不出什麽先知的能力。
畢竟很多事情可以讓野獸暴動。
人為也有很大可能。
但第二個預測暴雨和河水上漲,聽起來確實有點神奇,不過要是能觀天象,並且對於地理知識有一定的了解,也不是問題。
那麽,燭九陰部落首領口中的先知到底是不是先知……
居然無法正確的判斷。
想了想,沈令又問了一句:“那你能不能找到你口中的那個先知大人?”
猶豫了一陣,燭九陰部落的首領還是老實的回答了:“能。”
“三天之後的小河溝那邊,先知大人會在那裡等我。他希望我無論是否滅掉了這裡的部落,都能去見他。”
聽到這句話,沈令眯了眯眼:“三天之後的小河溝?”
“嗯。”
燭九陰部落的首領點了點頭。
就這樣,沈令先行讓燭九陰部落的首領帶著他去小河溝走了一圈。
然後他在三天之後,再來小河溝這裡……
沒等到三天。
僅僅一天后,沈令就來到了這個小河溝守株待兔。
他倒要親眼看看,這個先知到底是名副其實,還是徒有虛名。
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麽要針對自己。
沈令很想弄清楚這個問題。
兩天后。
到了約定的日子,一個披著滿身草葉的人緩緩出現在了小河溝這邊。
沈令靜靜地打量著這個家夥,並沒有第一時間跳出去。
他要觀察觀察這個家夥,並且確定這個人,是不是燭九陰部落首領口中那個所謂的先知大人。
“沒來麽。”
足足等了數個時辰,滿身草葉的人緩緩開口。
他輕輕歎了口氣,隨後轉身向著小河溝的另一邊離開。
沈令眨了眨眼。
他同樣起身,悄悄地跟在了這個先知大人的身後。
一路不知走了多遠,拐了很多的彎,沈令跟著先知大人來到了一個山洞。
這裡有著很多人類生活的跡象殘留。
最終。
那個先知大人躺在了這個山洞裡的一個角落,隨後靜靜地閉目養神。
沈令望了望周圍,沒有看到第二個人出現的跡象。
他輕輕敲了敲山洞的牆。
一陣回聲響起。
“誰?”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本來已經打算休息的先知大人瞬間起身。
很快,一陣腳步聲傳來。
沈令出現在了這邊。
“你好啊。”
借著山頂上方縫隙的光亮,沈令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先知大人。
第一眼,先知是一個胡子到了胸口的人。
第二眼,這個先知眼中有著智慧的光芒。
第三眼,這個先知想跑。
看著局促不安的先知,沈令突然輕笑了一聲:“你知道我是誰?”
“知道。”先知輕聲開口。
沈令找了個地方坐下, 淡定的開口道:“我聽燭九陰部落的首領說你是先知。”
先知立刻從沈令的這句話中找到了重點:“你抓了他?”
沈令搖了搖頭:“我抓沒抓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先知。”
先知看著沈令,歎了口氣:“如果你覺得我是,還會被你跟到這裡?”
沈令笑了笑:“那如果你不是,又為何冒充先知?又為何要針對我?”
先知緩緩開口道:“我沒冒充先知,我只是比他們更早的知道了自然規律,而他們誤以為我是先知而已。”
“至於針對你,是因為你的身上有著違反自然的味道。”
“這對於整個世界來說,是一種不利的東西。”
違反自然的味道?
聽著這個獨特的回答,沈令的眼神中充滿著怪異。
他想過很多這個先知針對他的原因,但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東西。
他確實違反了自然,長生之力就是其一。
不過這個先知口中的違反自然,應該是違反了正常生命的自然發展規律。
望著眼神中充滿著淡定的先知,沈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如果他沒出現,這個先知應該也會引導古民進步……
但方法和速度肯定一般。
如果自然發展……
那麽起碼還得上千年,才能發展一點點,步入農耕文明倒是簡單。
“算了。”
看了看先知,沈令轉身就走。
見到了太多頭腦簡單的古民,沈令此時倒是不想殺先知了……
這麽個聰明人,就讓他活著吧。
物以稀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