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都有熟練度 ()”
一人之威,左右戰爭……
在大富王朝的大將軍選擇投降的那一刻,興龍和另外宗師所帶領的軍隊也在兩路開花。
大鳳王朝覆滅!
錢湖王朝覆滅!
而這邊,在收拾掉了大富王朝的皇室之後,沈令讓五十萬大興軍駐守這裡,帶著收服的大富王朝軍隊,前往下一個王朝。
就和預想中的相差不大,普通的王朝面對著三路推進的大軍,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這些王朝本身實力也不算弱小,但因為武境無法支援。
高等戰力和沈令這邊差了不止一籌。
六個月!
龍朝消滅了三十二個王朝。
有著沈令這個可以建設傳送陣的人在,以往讓人望而卻步的距離,如今也不再是問題。
現在,擺在沈令面前的,是武境那些高級宗門的傀儡。
同時也是這凡境實力最強的幾個王朝。
“農村包圍城市……”
看著地圖,沈令的眼神微微閃爍。
不知不覺,三路齊推的大軍正好將這幾個大型王朝包圍在了中間。
目前已知的,是這些大型王朝都有上品宗師坐鎮。
沈令倒是沒事。
但興龍和那些宗師面對他們卻是毫無勝算可言。
實力差距略大。
“既然勝算不大,那就合三為一!”
研究了片刻,沈令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既然分頭行動已經不可能擴大戰果,那麽現在將所有的力量合並到一起,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傳送。”
下一刻,沈令踏入傳送陣中。
他傳送到了興龍所在的地方,將自己的想法對著興龍說了下。
“行。”
興龍點了點頭,沒有疑問。
實際上這段時間以來的征戰已經讓興龍有些乏了,現在聽到沈令說要和有著上品宗師的王朝開戰,那他也確實幫不上什麽忙。
這個時候,他也沒有理由拒絕沈令的提議。
“嗯,那我再去那邊一趟。”
對著興龍點了點頭,沈令轉身又踏入了傳送陣。
隨著使用傳送陣的次數越來越多,將一切的知識融會貫通以後,沈令現在的傳送能力,也越來越強。
將三支部隊合成一股,總計人數大約三百萬。
雖然每次戰爭都是邊打邊收編,但由於要在那些城池裡留下一定的人手,所以人數並未暴增多少。
三百萬大軍,二百名宗師。
一個沈令。
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一個名為青雲王朝的大型王朝。
這個王朝的背後是武境赫赫有名的青雲宗,其宗門勢力在整個武境來算也是一流的宗門。
同時也是武盟的建立者之一。
“殺。”
廢了一天的功夫,讓所有的士兵進行修正。
沈令在第二天就馬不停蹄的宣布了開戰的命令,讓所有的士卒發動了進攻……
這次不是沈令打頭陣。
打頭陣的是興龍。
沈令坐鎮後方,靜靜地看著前面的城關。
那城關是如此的高聳,其城牆的堅固,不下於普通王朝的京城。
這一方面顯示著青雲王朝的底蘊,另一方面也是在彰顯青雲王朝的實力。
可惜,什麽底蘊和實力,沈令都不在乎。
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
把所有的王朝。
都打下來!
城關高聳,防禦極強。
但這裡坐鎮的僅僅只是一個一境的宗師,面對著興龍的進攻,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在損失了極小部分的士兵之後,這座城關就被龍朝納入了手中。
但和之前的王朝不同,
青雲王朝的士兵都很高傲。他們不願意投降。
“殺。”
沒有過多的廢話,沈令的命令以一種恐怖的速度下達。
在那些錚錚鐵骨不願投降的青雲士卒一個個被殺之後,那邊的青雲將領卻有些坐不住了。
“別殺了……”
望著一個個自己的手下在眼前死去,青雲將領心一時間痛到無法自拔。
“不忍心嘛?”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青雲將領扭頭望去,只見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正站在他的旁邊。
“嗯。”
盡管不認識沈令,也不知道沈令是誰。
可是看著周圍那些士卒對於沈令恭敬的模樣,青雲將領也知道沈令的身份必然不凡。
望著面前的青雲將領,沈令面色如常,用一種淡淡地語氣開口:“如果你能勸說他們投降,那我也可以仁慈一次。”
“想試試嗎?”
一聲低語,宛如惡魔的誘惑。
青雲將領看著沈令,咬了咬牙,選擇了點頭。
那些正在被殺的青雲士卒都是他的手下,往常如同手足兄弟一般。
他不忍心看著他們被這樣殺死……
“叛徒!”
“呸!”
看到青雲將領走了過來,一個青雲士卒對著青雲將領吐了一口濃痰,直奔青雲將領的臉。
青雲將領沒躲,只是用手擦掉了臉上的濃痰。
“投降吧。”
青雲將領眼神真摯的看著面前的士卒,深吸一口氣後沉聲開口。
“我死也不降,不像你個沒骨頭的東西。”
青雲士卒一臉高傲的拒絕了青雲將領提議,語氣滿是嘲諷。
對於他們而言,沈令率軍來襲,那就是侵略者。
怎麽可能會向著侵略者投降……
“不投降,會死。”
青雲將領望著面前的士卒,又勸了一句。
“死又何妨!”
青雲士卒高聲說道。
身為一個富強的王朝,青雲王朝不僅靠山強大,就連國民的自信心,都遠非普通王朝能夠相比。
再加上青雲王朝的賦稅政策一直很好,皇帝的統治也一直很得民心。
所以,青雲王朝的百姓對於皇室的忠誠度很高。
對於侵略者自然十分痛恨。
但他們更痛恨的,是選擇了投降的青雲將領。
走狗、垃圾。
這樣的詞匯,從一個個青雲士卒的口中產生。
“呼。”
那邊,沈令望著這些青雲士卒,眼中滿是讚賞。
如果他是這些青雲士卒的同伴,那這些人就是他可以過命的兄弟。
但現在,兩者的立場截然不同……
他是侵略者!
呵。
真是諷刺呢。
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微笑,沈令揮了揮手,行刑開始繼續。
整整五萬青雲士卒,在這個刑場被殺,無一投降。
他們的屍體被拉出去掩埋,那個青雲將領跟在了運屍車的後方。
“公子,要不要……”
旁邊,一個宗師看著那個青雲將領,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沒必要。”
望著那個青雲將領的背影,沈令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離開了這裡,卻在不久之後聽到了那個青雲將領自殺的消息。
“唉。”
自顧自歎息一聲,沈令望著自己的手,心思極為複雜。
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想成為侵略者。
可是時不我待……
等不起了。
讓將士們修整了一天,沈令自己帶著人前往了下一座城池。
到了地方,沈令依然在城池之外的地上畫傳送陣,也不管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冒險。
但不論如何,戰鬥堂堂正正……
成為劊子手又能如何。
“衝!”
第二天一早,第二場戰爭發動。
這一次,沈令直接連續攻下了三座大城,並且用極短的時間控制了青雲王朝的一個州。
這個時候的青雲王朝也收到了消息,開始調兵遣將,趕赴這邊。
“十萬人。”
一個州的守軍有十多萬,可不願意投降於沈令的士卒,就足足有十萬之多。
這十萬士卒,皆是精銳,但對於青雲王朝卻忠心到了恐怖的程度。
沈令現在甚至連招降的想法都淡了。
隨便吧!
愛怎怎!
毀滅吧!
沒等沈令帶人去往青雲王朝的都城,青雲王朝的皇上就禦駕親征,帶著緊急調來的二百萬士卒,來到了沈令佔據的城池之下。
沈令率軍三百萬,青雲王朝二百萬。
但不論是沈令還是青雲王朝的皇帝都清楚的知道,決定這場勝負的關鍵,並不在於人數,甚至不在於士卒。
真正的關鍵,在於哪邊的強者更強……
弱者僅僅只是陪襯。
“來得真快。”
望著下方黑壓壓的青雲士卒,沈令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望向了中間的龍輦。
那裡坐著一個與他年齡相差不大的青年,身穿一身龍袍,氣質肅穆莊嚴,目光炯炯有神,正遠遠盯著這邊。
四目相對,沈令嘴角翹起一絲弧度。
隨後看向了龍輦的旁邊。
那裡,同樣有著一個轎子,而能在龍輦旁邊坐轎子的人,毫無疑問——!
應該就是這青雲王朝最強的供奉。
武境宗門的上品宗師!
“你是誰?”
短短一個月,被沈令攻打了一個州。
對於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被入侵過的青雲王朝而言,這種事情都是他們從未想過的。
不是沒想過有人來襲,而是沒想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有一個州淪陷。
這速度,稍微有點誇張。
不那麽正常。
望著那個年輕的青雲皇帝,沈令笑了笑:“鄙人沈令,也是個皇上,龍朝的皇上。”
年輕的青雲皇帝雙眼微眯:“龍朝?沒聽過……”
“不過你的名字,我倒是有點耳熟。”
年輕的青雲皇帝微微沉思了一陣,然後抬起頭:“大乾王朝的沈令,和你有沒有什麽關聯?”
沈令眉頭一挑,沒想到堂堂青雲王朝的皇帝,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沈令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那正是我。”
望著沈令,青雲王朝的皇帝沉聲道:“你吞掉了大乾王朝?不對,如果只是吞掉了大乾王朝,應該沒有能力到達我的眼前才對。”
“那邊的士卒,穿得是大興王朝的鎧甲。”
“那邊還有大鹿王朝和大禹王朝的鎧甲,這邊是大富王朝的鎧甲,這邊是……”
青雲王朝的皇帝見多識廣,可是越數下去,他就越感覺疑惑。
在沈令城牆上站立的士卒不算多,但身穿的鎧甲卻包含了六七個王朝的樣子,而且甚至還有更多。
眾朝聯軍?
青雲王朝的皇帝腦海中閃過了這樣的想法。
但很快,他想到沈令之前做出的自我介紹,腦海中有著一道靈光閃過:“你吞並了這些王朝?”
“沒錯。”沈令淡笑著點了點頭。
他望著青雲王朝這個皇帝的眼神滿是欣賞,作為一個聰明人,在看到另一個聰明人的時候,總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你要做什麽?”
如果說之前年輕的青雲皇帝還只是以為沈令攻打這邊,是一時失智。
可現在看來,沈令的到來絕對是早有圖謀……
沒辦法。
一步先步步先,沈令靠著傳送陣來回運人,青雲王朝在其他王朝的探子甚至還沒有回來,沈令已經率軍打上了這邊。
這就導致青雲王朝對於沈令的情報極為閉塞,了解的十分稀少。
所謂的兵貴神速也就是如此,不過沈令是以另一種方式完成的。
“統一。”
沈令僅僅說了兩個字。
他相信對面那個年輕的青雲皇帝, 一定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為什麽?”
凡境紛爭許久,統一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早已經沒人再提。
可是沈令卻在他的面前說出了統一,這點讓年輕的青雲皇帝十分不解……
就凡境這點資源,早就被幾大王朝瓜分,並且維持在了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下。
不論是誰,想要統一。
就必然會惹上武境大大小小的宗門……
這種沒好處的事情,做來又有什麽意義?
難不成,沈令傻了?
“這個,保密。”
沈令可以說出自己要統一凡境這個消息,但卻不能將巨大身影即將到來的消息散布出去。
一方面是這種消息太像神話,有些虛無縹緲的感覺。
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製造太大的恐慌。
更何況,他知道巨大身影所說的憤怒使者就潛伏在武境,一旦被那個憤怒使者知道了自己的意圖,那就有功虧一簣的風險。
這個風險,沈令不想冒,也冒不得。
“膽子不小。”
年輕的青雲皇帝沒有開口,那邊的轎子裡傳來了一陣譏笑的聲音。
只見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從那個轎子中走出,手裡持著兩把雙鉤狀的怪異兵器,望向了城牆上的沈令那裡。
老者嘿嘿一笑,大聲喝道:“那邊那個小子,是你自裁,還是我來動手。”
“這話有點耳熟。”沈令笑了笑。
他猶記得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似乎也有這種差不多的意思。
沈令向前一踏,身上的氣勢瞬間炸開:“讓我自裁,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