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都有熟練度 ()”
“住手!”
就在那個三境的器宗宗師被沈令壓著暴打之際,一聲怒喝傳來,一股龐大的意境也向著沈令壓了過去。
意境衝擊的瞬間,沈令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趁著這個間歇,那個三境的器宗宗師立馬和沈令拉開了距離。
“宗主!”
看到來人,器宗的宗師們瞬間向著那裡集結。
本來被打得潰不成軍的他們,在看到器宗宗主之後,臉上重新恢復了鎮定的表情。
“發生了什麽?”
冷冷地看著沈令,器宗宗主對著旁邊的長老問了一聲。
一個二境的宗師出聲道:“宗主,他叫沈令,是一年前那個毀掉了咱們礦場的人,如今說是要赴一年之約,取……取您的命。”
“一年前?”
器宗宗主的眼神頓時閃爍,他上下打量了沈令幾眼,出聲道,“原來是你啊!”
“膽子不小!還真敢來。”
“不怕死嗎!”
沈令笑著笑,抬起頭:“若是怕死,我就不會來!再說,一個器宗,哪裡至於讓我瑟瑟發抖。”
“一年前我就不怕你,一年後,更沒有什麽恐懼的理由。”
“不過,那時的我打不過你,所以選擇遁走。”
“現在嘛,我覺得取你狗命,也很輕松!”
沈令滿臉笑容,語氣充滿了自信和狂妄。
“夜郎自大。”
器宗宗主冷笑了下。
雖然一年前的事情已經漸漸過去,但現在都被沈令打上了山門,這事就不可能當做沒發生。
“你們退下。”
器宗宗主揮了揮手,示意面前的長老們後退。
器宗的長老們瞬間向後退去,將倒塌的山門這邊,讓給了沈令和宗主二人。
沒有過多的廢話,器宗宗主拿出了一把長劍,隨後一劍向著沈令刺來。
這一劍,速度很快。
再加上意境的加持,一旦命中,情況可能會十分凶險。
可是,就在器宗宗主靠近沈令的那一瞬間,沈令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容。
和沈令對視了一眼,器宗宗主突然感覺有些不妙。
他不知道沈令為何發笑,可是距離沈令只有幾米的距離,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收手。
“轟!”
一聲巨響。
沈令的開山之勢全開。
下一瞬間,奔雷之勢也被沈令開了起來。
再加上龍虎之意和長生之意……
這一刻。
器宗宗主面對的仿佛不是一個同為四境的宗師,而是一個意境之勢,完全可以碾壓他的對手。
一瞬之間,器宗宗主的意境之勢加持消失。
身體的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
沈令佔據了上風!
“別走啊。”
看著器宗宗主想要後退,沈令的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誇張到了極點的大刀。
這把大刀的形狀是普通的九環大刀,但通體要比普通的九環大刀更長,更寬,也更加凶猛。
“砰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巨響,來自於沈令對著器宗宗主發起的進攻。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刀法和意境的雙重加持,但在那些圍觀群眾看來,沈令的動作仿佛是在砸擊。
沒錯,就是砸!
在別人的眼裡,沈令仿佛拿著一把大錘,瘋狂地向著器宗宗主砸去。
但實際上,沈令用的還是刀。
只不過這把刀有點大。
依然是暴打!
這種不管是圍觀群眾還是器宗弟子,一開始都沒有想過的情況,就這樣在器宗的山門廢墟處真實的發生了。
明明同為四境宗師武者,但沈令的實力,
卻看著要比器宗宗主高出一截。偏偏沈令的年齡還是那麽年輕。
器宗宗主的臉已經無處可放。
“烏龜殼啊。”
沈令劈砍了半天,驚訝地發現器宗宗主的防禦力,竟然超乎想象的強悍。
任憑他用著開山刀法砍了半天,器宗宗主除了有些氣惱之外,倒是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別提外傷,就連內傷,沈令感覺都沒有。
簡直就是一個大烏龜。
聽著沈令的驚呼,器宗宗主眼神一冷。
雖然他的防禦力確實很強,但被沈令這樣一個年輕人逼到這樣的份上,他和器宗的面子基本要被丟光。
得想個辦法!
器宗宗主望著沈令的眼神開始閃爍。
“宗主扛住了。”
“加油!”
看到器宗宗主並沒有進一步落入下風,一群器宗的弟子不禁開始加油呐喊。
這個時候,他們誰都不想看到器宗宗主輸掉。
更不想看到沈令贏。
“哼哼。”
那邊,那名三境的器宗宗師也露出了微笑,“這小子恐怕不知道,器宗之所以能在這西海郡立足,靠得可不是武功。”
旁邊的幾個器宗宗師也點了點頭。
沒錯,器宗之所以能夠在這西海郡立足,靠得不是功法,而是各種各樣的裝備。
器宗器宗,宗如其名,一個以煉器造器出名的宗門。
此時器宗宗主身穿的一身寶甲,就能削弱沈令絕大部分的進攻。
“呼。”
這邊,沈令呼出一口氣。
提刀再度進攻。
此時的情況就仿佛一個戰士遇到了一個坦克,必須想辦法破防才行。
只有打破了這個烏龜殼一般的防禦,才能夠贏!
那邊的器宗宗主思考著如何對付沈令,沈令也在思考著如何突破器宗宗主的防禦……
此時雖然看上去依然是沈令壓著器宗宗主再打,但勝負的天平,卻沒有波動。
“給我破!”
一刀又一刀,沈令的力道逐漸加重。
他的呼吸十分沉重,臉上的汗水也如雨點,這場戰鬥,他一定要贏!
“你破不了我的防禦。”
看著沈令那認真的樣子,器宗宗主緩緩一笑,自信地開口。
寶甲無敵!
“未必。”
沈令喘著粗氣,並未放松。
他站在原地,看了器宗宗主幾眼,隨後緩緩抬起頭,將刀換成了輕而短的唐刀。
勢大力沉的攻擊他已經試過了,不會對器宗宗主有太大作用。
那麽,就試試快刀……
沈令向前一步。
一瞬間,器宗宗主的身邊出現了數道沈令的身影。
一時間,竟然無法判斷哪個是沈令的真身。
蜃樓步發動。
快攻!
就在沈令試探著器宗宗主防禦極限的時候,器宗宗主的臉色卻有了一絲波動。
那似乎是一種未完全展開的得逞笑容。
沈令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依然在進攻。
瘋狂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