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其他事情!”鄭秀妍跟著打好飯的木子樹一起坐了下來,“你到底是怎麽敢的啊?!偷偷出道這件事。”
“我要是有你這膽子的話,我也不會在傻帽公司蹉跎了七年呀。”
“我的時間、我的青春、我的生活、我的快樂,全都栽到公司手裡了。”
“我怎麽就沒你這個膽量呢?!”
“我要是有你這個膽量我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嗚嗚嗚~好委屈。”
“……”
無視掉鄭秀妍的碎碎念,木子樹安定地享用著自己的午餐。
“唉,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鄭秀妍突然神神秘秘地拍了木子樹一下,“打算跟公司對抗到底嗎?”
“什麽對抗到底啊。”木子樹直接樂了,“這就是我跟公司之間的誤會罷了,很快就能解決。”
“你少唬我。”鄭秀妍馬上就皺起了眉頭,“公司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公司,你也不是那種挨了打不還手的人,你肯定還有後續安排!”
“我真沒有!”木子樹滿臉委屈地說道:“我就打算寫寫歌參加一下綜藝露個臉什麽的。”
“切,沒勁兒,那我走了。”鄭秀妍快速起身,離開了餐廳。
木子樹則是繼續享用起了食物,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畢竟他是真的什麽招數都沒準備,木子樹也真的不是什麽腹黑的人,大家一定要相信他。
不過話說回來,後面鄭秀妍搞的那些事該不會是受了自己的影響吧?
猛地想到這個,木子樹突然覺得有些噎得慌。
……
時間接著往下走,這兩周以來木子樹這邊都過著很平淡的生活,除了權寶兒拉黑了他的電話外,一切好像都沒什麽改變。
傻帽公司依舊沒有沒什麽大動作,只是看在《trap》衝到榜一的位置後,給了一些小的宣傳鼓吹了一下木子樹的創作能力。
像是MV拍攝、單曲專輯的發布這些提都沒提一下,甚至連簽約的事情也沒說,木子樹自然也就沒有自己的經紀團隊。
講道理,這樣其實還蠻爽的,沒有亂七八糟的工作,每天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後等著《Begin again》開播就夠了,什麽也不用操心。
但是車PD的一封短信打破了這一切。
“你真的不來一趟《音樂銀行》嗎?就算你不太看重一位這個東西,露個臉也是好的。上周沒去明天的可一定要去哦,我們的《Begin again》這周日下午五點開始放送,你懂的吧?幫忙宣傳一下,拜托了。”
木子樹看著眼前的短信陷入了沉思。
“上周沒去是什麽意思?上周別人節目邀請我了嗎?”
“那我為什麽沒收到邀請呢?”
“嗯...可以,傻帽公司夠狠的啊。”
“我就說憑這首歌的熱度我不可能什麽邀約都沒接到,別的不說,打歌節目的邀約沒接到那就離譜。”
“現在懂了,傻帽公司都給我攔截了是吧,畢竟別人肯定是向公司發的邀約郵件嘛。”
“這波是我大意了。”
木子樹搖了搖頭,拿出手機回復起了短信。
“明天我會去的,還請車PD把《音樂銀行》主PD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下,我當然是不會忘記咱們的《Begin again》的。”
推開窗,抬頭望著滿天星鬥,木子樹猶豫一下還是給尹望舒發了短信。
“你的伴舞能借我用一下嗎?很急。”
尹望舒回的還挺快:“來我公司,地址是...”
“Nice!事情搞定!”木子樹用力握了一下拳頭,旋即又有些掃興,“沒想到這種時候能幫我的人竟然只有這一個啊,真是心酸。”
隨手攔停一輛出租車,木子樹終於在晚上九點半到達了檸檬公司(lemon)。
輕車熟路地站到尹望舒專屬練習室門口,木子樹滿心忐忑地敲了門...又敲了敲門。
確定無人應答後,木子樹歎口氣走了進去,他本來還以為能在這個時間見到尹望舒呢,看來是見不著了。
隨便找個地方坐下,木子樹開始玩著手機等待伴舞的到來。
“呀,你怎麽能比我還早呢?!”
推門進來,卻發現練習室裡多了個人的尹望舒不由得尖叫一聲。
“啊,畢竟我是有求於人的那一方嘛。”木子樹開心地站了起來,“提前過來是應該的。”
“倒也是。”尹望舒點了點頭,隨後朝門外指了一下,“要喝點東西嗎?樓下有賣咖啡的。”
“成啊。”木子樹當然樂意萬分,“我們順便聊聊天,等等人。”
於是兩個人就一人捧著一杯咖啡坐在了lemon門口,活像一對兒前台招待員。
“你那首歌怎麽樣了?”尹望舒突然開口問道。
“你這人,不先問我為什麽借伴舞反而先問那首歌嗎?”木子樹無奈地笑了一笑,“比起我的作品,你就不能多關心一點我本人?”
“哦,那你為什麽要借伴舞?”尹望舒乖巧地問道。
木子樹卻是把臉一背:“我不想說。”
“嘿,你這人。”尹望舒小嘴一撅,“你就不能對你一個月的前輩尊重一點嗎?!”
“那你就不能對比你大那麽一點兒的歐巴好一點嗎?!”木子樹反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比你小的,我的資料可沒有對外公布!”尹望舒眼睛一瞪,勢要木子樹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但木子樹是何等人物,騙自己老婆還是有一手的。
“在錄節目的時候你不是叫我歐巴了嗎?”木子樹面不改色地說道。
“是嗎?”尹望舒有些疑惑,“那就可能是我說漏嘴了吧,我是比你小一歲多一點點來著。”
“是吧,你把我的資料調查的清清楚楚,結果一遇上反而自己先壞了事,好慘啊。”木子樹當場倒打一耙。
但是尹望舒只是小口的啜著咖啡,含糊不清地說道:“最近要出道的孩子們有哪個會不在意你呢?”
“你說什麽?”木子樹並沒有聽清。
“我說我借你伴舞你打算用什麽來回報我?”尹望舒提高了嗓門,“一般的東西我可是看不上眼的!”
“那我給你寫首歌唄。”木子樹隨口說道:“一首叫作《滿月》的歌怎麽樣?剛好你也叫滿月。”
“那個,其實吧...”尹望舒突然小臉一紅,“花滿月是藝名,我本人叫尹望舒。”
“那也正好。”木子樹絲毫不亂,“在我們華夏神話裡,望舒也是月亮。”
“所以並沒有什麽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