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天時間把大邱白菜安排好後，木子樹終於迎來了長時間空白期後的第一次大眾活動，夢想演唱會。

首爾蠶室主競技場，木子樹正在少女時代的待機室裡玩耍。

“歐巴怎麽沒有帶知恩來啊，她今天不是休息嗎?”每到了這種集體行動的時候，徐賢就會格外想念李知恩，因為這樣她就能暫時擺脫忙內身份了。

木子樹看了一眼待機室的名字，冷笑一聲後又輕聲說道:“這種場合帶她來不合適，會給她年幼的心裡留下陰影的。”

“你以為我們會信嗎?”林允兒表示懷疑，“無論如何你都會是這輩子給她留下最大心裡陰影的人，為什麽到現在突然轉了性子?”

“嗯?你們平時到底是怎麽看我的啊?”木子樹直接揪住了打瞌睡的金泰妍，“你這個隊長平時都給她們灌輸了什麽觀念，你好好跟我解釋一下！”

“我什麽都沒做呀歐巴。”金泰妍大喊冤枉，“一定是你平常太不正經了，所以她們才會這樣。”

“我還不夠正經嗎?”木子樹瞪起了眼睛，“我華夏人一向按規矩做事，整個傻帽大樓再也沒有比我還正經的人了！”

“你正經你能找個跟忙內年紀差不多的姑娘來當你秘書嗎?”鄭秀妍斜眼道:“關鍵還那麽漂亮。”

“關於這個啊，其實她本來是要當練習生的，被我截留下來了。”木子樹稍微辯解了一下，“不過你們還是很快就會在練習室見到她了。”

“什麽意思?”鄭秀妍有些沒搞懂，“她到底是不是練習生?”

“是啊，她跟昭妍一樣，也是要出道的人，秘書工作只是兼職。”木子樹笑著說道:“不過因為她一點功底都沒有，所以練習時間要拉很長了。”

“啊，那她要很辛苦了。”鄭秀妍心有余悸，“可千萬不要像我一樣等了七年才出道。”

“嗯...所以沒有一點功底的人是怎麽通過歐巴的面試的?”林允兒問了個蠢蠢的問題。

“這種問題我都懶得回答你。”木子樹大手一揮，“去，泰妍你去告訴允兒為什麽那個人能通過我的審核！”

“那自然是...”泰妍笑吟吟地給出了殘酷的答案，“臉蛋長得足夠好看啊。”

木子樹在旁邊讚許地點著頭:“舞蹈不行那就用簡單的動作湊，唱功不行那就用好的歌曲拉上來，唯有這張臉嘛...是最難解決的。”

“好家夥，你跟李秀滿會長肯定很聊得來。”鄭秀妍在一旁吐槽，“我還以為歐巴會是不一樣的人呢，是我多想了。”

“沒辦法，大家都是俗人，免不了的。”木子樹感歎道:“而且公司主要的客戶群體也是俗人，只有我們俗的徹底別人才會買單。”

“可是我們不是什麽工具呀。”徐賢懵懵地說道:“這種事情是不能這麽算的吧。”

“沒錯，照理說是這樣的。”木子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但現實挺殘酷的，買家跟賣家都不太在乎你們的感受。”

“哎呀不說這個了！”林允兒趕緊扯走了話題，“話說歐巴為什麽不讓大家知道你會來參加這場演唱會呢?”

“我要是宣傳出去了，就沒辦法給大家驚喜了呀。”木子樹開心地笑了起來，“沒有這個驚喜大家會不開心的。”

“哇所以你就這麽跟主辦方一起欺騙了大家嗎?”金泰妍搖了搖頭，“大人的世界真是可怕啊！”

“你瞎說什麽呢臭妹妹！”木子樹反手就給金泰妍來了一個鎖喉，“都是八九年生的孩子，

跟誰裝嫩呢?！” “嗯?”木子樹這話出口的瞬間就有好幾道目光扎了過來。

得，忘了這有好多個八九的了。

看來女人的年齡確實不能提，不管多大的女人都是。

“少女時代候場準備，下一個木子樹先生也提前做準備吧。”

沒有聊上很久，工作人員很快就通知了順序。

“那我們去準備了哦。”少女時代的姑娘們跟木子樹說了拜拜。

“嗯。”木子樹拿了兩瓶水在手裡，“我這邊也準備一下。”

……

……

有趣的事情最終還是按照原來的軌道發生了，唯一的差別是上次木子樹在場外，這次木子樹就在她們能看到的地方坐著。

從宋智孝說出“少女時代”這幾個字的時候，台下已經黑成一片了。

尖叫聲?有，丸子(sone)們的孤軍奮戰。

燈光應援?也有，一小片粉紅外還有不少的叉號。

因為親身坐在台下的關系，木子樹更能體會到台下的氛圍。

那是滿滿的惡意，甚至木子樹在其中察覺不到別的任何情緒，它們隻表達了一件事。

“我想讓她們死掉。 ”

隻一瞬間木子樹的怒氣就升到了最高值，不過他早有準備，那兩瓶水就是為了此刻。

喝一口，讓自己的身體有些事做，不至於讓怒氣充上腦袋。

台上的少女自然是不知道這一切的，她們忙著站好自己的陣型，也還沒顧得上跟台下的多觀眾交流。

音樂響起，舞台啟動，輪換C位，然後...世界瞬間崩塌。

一個、兩個、三個...最終她們發現了台下的異常，否定了她們從練習生一路走到現在所有一切的那個異常。

音樂還在繼續，表演當然也不能停下。

她們不可能不難過，但現在的舞台是她們唯一能在這裡守護好的東西了。

木子樹有在觀察這群姑娘們。

有人眼神開始慌張;

有人唱腔開始混亂;

走位，走位穩住了，不過傻帽家平日裡那嚴苛的表情管理最終還是沒敵過內心的難過。

少女們，大失水準。

木子樹能感受到姑娘們求救的目光曾掃到這裡來，所以他坐的很正，臉上的微笑也掛的很是標準。

除了一口又一口的礦泉水外，木子樹已經盡全力給她們支持了。

一曲結束，少女們從另一側跑下台，看不到表情，也不知道她們會怎樣。

“哭是肯定會哭的，可惜我看不見了。這麽一想，有點虧了啊。”

木子樹咂咂嘴巴，捏緊了話筒走上台去，嘴上還在通過話筒喊著什麽。

哦，是主持人的名字啊。

“宋智孝！宋智孝！宋智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