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內容很是簡單,“本王在裝瘋意圖脫險,目前危在旦夕,見此信如見本王,但願神衣候能救本王於危難之中,日後必有重謝。”信的末尾寫著李天親啟。
說白了,這就是一封典型的求救信,而且危險系數也是不低,荊王連自己的小名都不叫了,直接叫李天神衣候。
想到這,李天輕撫了下墨鏡,很是慎重的對著秦莫道:“跟好王爺,本候隨後就到。”
“是,屬下一定辦好”秦莫信誓旦旦的道。
拜別了李天和兩位夫人消失在院子裡面。
秦莫也能想到,此次恐怕荊王也是凶多吉少了,秦莫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李天這麽慎重的對某件事如此上心。
“攝政王……”李天眼神微咪嘴中喃喃道。
“對了,叫溫統領過來,就說有要事相商”李天對著虛空說道。
很快,虛空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是…”
隻覺得虛空發生了扭曲,再也沒有了動靜,院子裡面依舊很是安靜。
溫府
每天的客人依舊絡繹不絕,登門的不是城中權貴,就是江湖人物,現在的人都想進去錦衣衛分一杯羹,只聽錦衣衛介紹就已經知道錦衣衛的強大之處了,更何況薪資待遇那都是杠杠的。問,哪一個不會心動呢?
溫統領,在內院裡緊鑼密鼓的處理著文書,甚至可以看出額頭上滲出的絲絲密漢。
這段時間可把溫統領給累壞了,隨著官職越升越高,城內現在大大小小的事物,都交給溫統領去辦了。秦莫安外,溫濤安裡。至於李天……
不知不覺間絲絲涼意彌漫整個溫府,一名渾身漆黑,手拿紅色鐮刀的衣服出現在了溫濤身後。
溫濤扭過頭,一張沒有臉只有帽子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個黑衣人就像鬼魂一樣漂浮在地面上,讓人看不到腳,肩膀上兩團骷髏散發著綠火發出森森幽光。胸前有一個紅色的骷髏圖案,甚是駭人。
沒錯,他就是劉地信,死亡軍團的統領之一!
溫濤對著劉地信拱了一下手:“侯爺可是有什麽指示?”
“侯爺讓你過去,說有要事相商。”劉地信沙啞的聲音響起。
溫濤又是一拜,道:“嗯,我知道了”
……
溫濤抬起頭,只看到空間有一瞬間的扭曲,此時哪裡還有劉地信的身影。
“來人呢……”溫濤一道命令下去……
管家帶著幾個人,對著一眾排隊的人說道:“你們都回去吧,今日不歡迎來客”說著!身後數十名親兵驅趕著排隊的人。
很快,溫府的大門緊緊關閉,不露一絲縫隙。
“啊…這,前段時間不這樣啊”
“是啊,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
出於無奈,眾人也隻好分散開來,來日在訪了。
院子裡,一片謐靜,仲曉慧,朱小蝶二人已經被李天安排出去打扮去了……所以整個院子就李天一個人。
嘎吱聲中,溫濤的身影緩緩出現在李天的面前。
“侯爺”溫濤對著坐在椅子上的李天拜了一下說道。
“來了,吃飯了嗎?”
溫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西瓜,歉聲道:“還沒吃”
“嗯,濤哥兒最近也是辛苦了”。
啪嗒——
……
西瓜應聲分散開來,整整齊齊排列在桌子之上,薄皮沙瓤的西瓜散發著陣陣香味,讓人不禁垂涎欲滴,
“吃瓜,天也是蠻熱的”李天用手指了指西瓜說道。
聞言,溫濤沒有去想李天是怎麽讓西瓜自動分裂開來的,畢竟這些都是李天的正常操作。此時,溫濤也是隻管拿起桌子上的西瓜,啃了起來。
溫濤吃瓜很安靜,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只有喉嚨在做上下運動。
倒是李天吃西瓜,嘶樓司樓的聲音響起,吃起來津津有味,和溫濤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濤哥兒,你知道本候為什麽叫你來嗎?”李天吃完最後一塊西瓜,說道。
“是關於攝政王的事?或者荊王的事?或者…”溫濤緩緩說道。
“沒錯,正是你想得那樣,反正兩者皆有。”
聞言,溫濤一陣頭皮發麻,難不成好不容易到來的榮耀在今天就要斷送了嗎?溫濤已經想到,李天這是要與攝政王為敵啊?想到這,溫濤急思百轉下,不知不覺中竟然跪了。嘴中用著滿是淒涼的話說道:“下官願為侯爺赴死…”
“嗯?赴死?幹嘛赴死?本候是找你商量怎麽辦的,又不是讓你送死,你這是在幹嘛呢?”李天愣了愣說道。
“侯爺雖然這件事情很難,但是下官倒是覺得問題可能不大!”
“哦?此話怎講。”李天滿臉疑惑的說道。
溫濤理了理思緒,緩緩說道:“攝政王是做大事情的人,就算再囂張也不可能殺死荊王的。因為荊王在朝堂上指責攝政王,全天下的人都是知道的,侯爺你想想攝政王會冒天下之大不誨,而失去人心嗎?”
聞言,李天也很快就想清楚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是啊,攝政王有這麽傻嗎?
“不過,還是要做好兩手準備,把荊王接到鄴城來。”
“侯爺不可,荊王在外面才是最安全的,因為這樣全天下的人都在保護王爺,如果接到候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侯爺您把王爺接回了府,潛意識就覺得王爺安全了。
如果荊王遭遇不測,全天下的人只會覺得是侯爺乾的,這樣攝政王不禁解決的一根硬刺,甚至連侯爺您……”溫濤後面沒有把話說出來,但是其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