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中省
天邊剛剛露白,一片片雲彩不等星星下去,爭想漂蕩在天空之上,準備迎接太陽公公的到來。
都城,一座座高樓鬱鬱蔥蔥,一座座的宮殿讓人不得不感歎,能工巧匠們的鬼斧神工。
鬼斧神工之下,一座最大的宮殿傲立在宮殿群之中,正陽宮內數以千計的朝中大臣噤若寒蟬,只因朝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攝政王楚大雕。
楚軒轅手中有一封密信,緩緩打開,楚軒轅隨即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只見右下角赫然寫著張霸天親筆書信,而信中的開頭赫然寫著李天神衣候五個大字,下面順序清晰,分別列著一二三四五六七,每一條清楚的羅列著李天的種種罪行。
楚軒轅又打開了另外一封信,而這封信跟第一封完全不同,右下角換了一個名字,神衣候李天親筆書寫。開頭(錦衣衛)三個紅色大字醒目呈現其中,也是列著一二三四五六七,最後一行字卻也吸引著楚軒轅。(張國舅罪惡滔天,其罪當誅)
看到這,楚軒轅眉頭已經擠在一起。張國舅,楚軒轅很是熟悉,張霸天的弟弟,愛妃的弟弟,只是張國舅怎麽得罪了李天。
楚軒轅疑惑,可是底下的大臣卻是滿臉的焦急,楚軒轅這個模樣,實在是太像暴風雨爆發的前夕了。
楚軒轅兩封信來回交替,一會兒看看李天的,一會兒看看張霸天的。
“陛下,可是遇到了什麽難題,我想我可以試試”一個身材魁梧,樣貌不凡的壯士向前一步拱了拱手說道,眼睛卻緊緊的凝視楚軒轅。
聞言,底下一眾大臣瞬間閃過一絲不悅!這攝政王實在太過於囂張了一些,皇上還在看信,攝政王居然上前打擾,簡直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楚軒轅眼神中同樣閃過一絲不悅,可是很快將這一絲不悅不動聲色隱藏了起來。口中朗聲道:“賢弟果然天生火眼金睛啊,一眼便能看出來朕有解決不了的難題,果真讓朕佩服啊,既然賢弟想看,拿去便是!”說完,楚軒轅將手中的兩封信遞了出去。
攝政王不加掩飾的露出一絲笑意,心中不禁陣陣得意,你們都看看在這個朝堂,誰人能與本王享受此等榮譽,就算皇上心中有所不服,不照樣對本王忍氣吞聲?
攝政王每走一步,空氣便多凝固幾分,一眾大臣怒氣值便上升一分。沒辦法,攝政王手握前任皇上的免死金券,又有打龍鞭,上打皇上,下打群臣。又是楚國軍神,手握楚國近一千萬大軍,如今楚國的江山可以說有著攝政王的一半,可謂是榮耀無雙。如今更是尾大不掉,囂張至極!所以眾臣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接過兩道信封,攝政王嘴角的微笑不加掩飾,語氣很是隨意道:“賢弟謝過陛下了”不等楚軒轅回應,獨自走下階梯,與群臣站至一塊兒,其囂張程度可見一斑。
楚軒轅張了張嘴欲要說什麽,可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隻得暗暗的微微歎息一聲。隨之滿臉微笑,看起來極為開心,如果仔細看去會發現楚軒轅的眼底卻夾雜著一絲冷意,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攝政王看完了一封信,發出一聲嗤笑,戰神神衣候真是可笑,錦衣衛?打了一場勝仗,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敢教皇上做事?
攝政王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能讓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聞言眾臣微微側目,隨之又把頭低了下去,不敢注視攝政王,甚至大氣都不敢喘。得罪了攝政王可是連皇上都保不住啊!
反應最大的莫過於左右丞相了,
他們是最清楚李天在戰場上大發神威的。不過就算他們,此時也是不好說話的,因為攝政王是有資格這樣評價李天的,畢竟楚國第一軍神可不是鬧著玩的,的確不是李天一個毛頭小子可以比的。 (其實他們也怕得罪攝政王,狗頭滑稽)
至於另一封信,攝政王看第一眼便沒了興趣,一方面攝政王從來沒有拿李天當對手,一方面也是看不起張國舅這個人,一個狗仗人勢的人,連被嫌棄的資格都沒有!在眾臣的注視下,兩封信,如同變戲法一般化為了灰燼。
“陛下,微臣覺得神衣候說的這些還不夠資格上台面,所以微臣建議皇上不予理會,至於張國舅,他們自己解決便好”攝政王沒有給皇上說話的機會,以一己之力替皇上做了主。
楚軒轅眼皮跳了跳,心中十分不悅,這攝政王實在太囂張了一些,這已經不是單單不把自己看在眼裡了,這完全就是捷越。
不過楚軒轅還是說道“既然愛卿已經打算好了,就按照愛卿所說的來好了,只不過恐怕要苦了李愛卿了”
“那李天不是戰神嗎?這點兒困難,本王覺得是難不倒神衣候的”攝政王滿帶微笑說道。
“既然如此,就這麽辦吧”楚軒轅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眾臣,一個個的低頭不語,心中不悅的同時多了幾分失落。
“慢著,陛下,臣覺得李天的建議還是不錯的,就算朝中不用,可以讓李天在鄴城使用,看看效果怎麽樣,如果此時讓李天收回成命,還恐怕朝中不服”荊王向前一步頭比手低朗聲道。
一時整個朝堂回應著荊王的聲音,左丞相李景不再猶豫向前一步同樣頭比手低緩緩道:“臣附議, 如果神衣候那一套不管用,收回成命就是”
他們都與李天有著過命之交的人,能幫忙肯定是要盡力幫忙的。
楚軒轅抬起失落的眼眸,一片火熱,可很快就暗淡了下去。
“不服,本王看誰人不服”說完,攝政王拔出一把寶劍放在荊王的脖子上。
很快,一絲鮮血從荊王的脖子上流了出來,荊王眼神中一片冰冷,口中卻沉吟道:“兄弟——
你不要太得意,這可不是你的封地,還輪不到你做大”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大,大到朝堂上所有人都能聽見。
空氣瞬間變凝固,落針可見,眾臣也是也是佩服不已,這可是連皇上都不敢得罪的人啊。一時空氣不禁多了一絲緊張,連呼吸都變得不均勻了起來……
出乎意料般,攝政王並沒有生氣反而還很熱情,發出一聲大笑便把緊張的氣氛給化解了,同時還收回了寶劍,拍了拍荊王的肩膀,口中道:“沒弄疼你吧?”
荊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
“哈哈哈,既然荊王都開口了,作為兄長又豈能不答應?”說著,攝政王理了理荊王的衣服,看起來親密無間,像是親兄弟一般。只是荊王的臉色卻變得慘白,直到沒有一絲血色。
攝政王轉頭看了一眼楚軒轅拱手道:“陛下,今日微臣身體有佯,就暫且退下了”。
楚軒轅一愣,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攝政王居然自稱微臣?不過還是說道:“既如此,愛卿退下休息吧”
攝政王拱了一下手,隨後消失在朝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