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平坦的官道上一片黑色的浪潮一字排開,烏壓壓一片,煞是威風,旌旗招展著向著小鎮方向緩緩駛來。
只見走在官道最前面的是一隊隊騎兵,他們身穿銀色盔甲甲,跨著馬手中拿著一把銀色長槍,槍尖散發著陣陣寒芒。
後面緊跟著的則是一隊隊身穿黑色鎧甲的士兵,手裡拿著的則是由精鋼打造的長槍。
再後方則是一隊隊弓箭兵,投石兵……
此行眾人赫然就是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而不是二蛋所說的響馬。
“大人,前方便是鄴城所轄區內的一個小鎮,我們要不要……”一個士兵對著坐在馬上的將軍,作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說道。
“鄴城的一切,都不用彌留,我要這整個鄴城,為張國舅陪葬!”坐在馬上的將軍惡狠狠的道。
沒錯,說話的正是張國舅的哥哥,張弓。在收到張國舅的密信的當天,張弓就立馬有了動作,什麽都準備好了,可是還是晚了。第二天來到鄴城後,就馬上聽說了張國舅被殺害的消息。
當天張弓沒有回到自己得封地,便先寫了一個密信,送往了遠在帝都的妹妹,看她是怎樣一個回復。
可是,那邊給的消息同樣亦是不理想,皇帝不予以搭理,更不屑於滿朝文武的建議。
而張家作為楚國的名門望族,天下矚目的存在,受到了這種欺負,不予以回應的話,豈不是要受天下人的嘲笑。
所以,張弓便從自己的秘密基地,挑選出三十萬秘密培訓的精兵,兵分三路前往鄴城,並且親自率領,為張國舅報仇雪恨。
而此行一路正是張弓所率領的軍隊之一,這一支軍隊亦是用一個個的金幣,以及成噸的藥材堆積而成的的絕對精銳。
每一個士兵都是在三星以上五星以下的高手,是真正的以一敵百之兵,損失一個都是一筆不小的損耗。
但是為了能夠踏平鄴城報仇雪恨,張弓也是下了血本,所以此行張弓勢在必得。這不僅僅是為了面子……
而另一邊,小鎮裡正在緊鑼密布做著防備事宜。
“恁幾個沒吃飯怎著?昨晚在你婆娘肚皮上的力氣呢?”
村正手拿著蒲扇不緊不慢的扇著,對著一個壯漢用手指著說道,
沒等壯漢回應
另一邊在擺弄著拒馬,一群人聞言笑呵呵的插了一嘴說道:“村正,你怎光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你也來試試唄!”
“就是佛嘞唉!”一個在挑著散發著惡臭味的異物亦是幫腔道。
“nia,嫩可知道我當年有多厲害,恁都知道不知道?”
眾人搖頭。
見狀,村正立馬擼起袖子,手裡的蒲扇指著眾人說道:“我給恁說,我當年像恁那麽大的時候,一個人一隻手都能舉起來一千多斤累東西。而且一百個來回都不帶喘氣兒嘞”
村正用手指向著眾人比劃了一個一。
聞言,眾人忽然把目光轉向了老二家,
只見老二家,對著眾人憨笑了一聲,轉而抱著一個五人粗的大樹,連根拔起,然後單手扛在肩上向著人堆走去,一時地面上振動不已,嗡鳴聲響起引起一陣陣沙塵飛揚。
“這恐怕帶有兩千多斤吧”一個村民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隨即又把目光轉向村正。
此情此景,村正自然也是看在眼裡的,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武功厲害算什麽,能吃飯嗎?這可是一個以文治國的時代!很不巧老夫年輕的時候恰巧寫了一首詩,
而且還因此獲得了**小鎮*的*第一名” 村正走向眾人用手又比劃了一個一,樣子高傲極了。
怕眾人都不相信,村正又從褲兜裡掏出來一個年代久遠的黃皮紙,只見村正對著黃皮紙緩緩開口
《臥梅詩》
暗梅幽聞花
臥枝傷恨底
遙聞臥似水
易透達春綠
岸是綠,岸似透春綠。
聲音結束後,場面一度很是安靜
眾人聽到這,都變的沉默不語,一臉看著智商不在線一樣的村正一臉不屑。極力的憋著笑,給村正一點“面子”
泥丸不清閑是道為哪般朱門長相開麻布裹身邊。
一個只有三歲大的孩童,咿咿呀呀的念出了一首詩。
與此同時,眾人秒懂,再也忍不住了,瞬間哄堂大笑。挑糞的笑出了屎尿橫流,扛土的則是在原地跳起了鳳舞九天……
見此情景,念及此
村正臉色立馬變成了豬肝色,瞪著眼嗔怒道:“小孩子家家的別亂插話!”
聞言,小孩立馬連臉帶身子整個鑽進了一個婦女的裙子底下。
而婦女則是滿臉笑吟吟的對著村正說道:大人,不要對一個小孩子置氣嘛,孩子還小對不對?”
聞言,村正立馬變的喜笑顏開,特別是這一聲大人,差點沒把村正給送走。
“好啦,好啦,都別笑了,大家趕緊拾到拾到,照顧照顧,防禦工事趕緊做好。”村正壓著兩隻手,無奈的說道。
樣子老社會了。
很快,眾人便從大笑聲裡面裡面緩了過來,繼續各忙各的,而村正依舊赤裸著上身,指指這指指那……
此刻,小沛縣裡,兩名錦衣衛正皺著眉聽著眼前打扮頗為埋汰的少年說話。
“也就是說你們小鎮方向來的只是一隊響馬?而且還很多?”其中一個錦衣衛說道。
“是類啊,沒錯,而且他們每個人長的都可凶狠了,還有啊他們還有一個巨大的木頭坐的車子。還有很多很多拿弓箭的,那人頭數都數不清。”狗蛋兒極力的形容著。
二者聞言,立馬從皺眉中演變成了震驚,投石車?騎兵……
這不就是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嗎?只不過他們為什麽要來鄴城,而且還來勢洶洶,莫非腦子是秀逗了?不知道城中是誰嗎?
“好的,具體消息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大軍隨後就到”一個錦衣衛對著狗蛋兒說道。
“好,那也行,要快點哈,那邊堅持不了多久的!”
……
沒錯,他們安排的是,一個人率領沛縣的士兵先去抵擋,而另一人則是去鄴城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