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板娘的聲音,細如蚊蚋,但李天還是聽到了。
“本候有話要單獨跟老板娘說,你們都出去回避下,沒有本候的命令,一隻蒼蠅也不許進來!!!說到最後李天的聲音變得森寒恐怖。
姬天道也被李天的氣勢,嚇到了,隻感覺今天的李天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人,此時此刻只有滿滿的霸道。
隨即不在猶豫跟著黃千戶走了出去,隨即整個驛館就只剩下李天和老板娘兩個人。
老板娘也被李天的氣勢震撼到了,此時此刻跟剛才的登徒浪子完全是兩個人。此時此刻不僅毫無醉意,反而冷漠至極,像是見到了仇人一般。
李天猩紅的眼睛凝視著老板娘,一字一句道“電腦,北京”李天正是用前世最明顯的詞來試探眼前的老板娘。
老板娘被問的一愣一愣的“侯爺,你在說什麽?小女子實在聽不明白。”
老板娘酥麻的聲音傳來,李天並沒有理會,而是做了一首詩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一曲終了,老板娘的瞳孔被無限放大,她是被震撼到了!
他是他,他就是那個人,他是那個人嗎?
“很好”李天看到了老板娘的神色滿意至極。
李天正是用前世最流行詩歌來試探,如果是地球人,一定會很震撼不已,很明顯,老板娘的神色達到自己滿意的狀態了。
李天不再猶豫,左手黑紅色劍刃,右手銀白色劍刃,緩緩向著老板娘靠近。
老板娘還沒有從這首詩歌中的震撼反應過來。李天的紅色劍刃便放在自己脖頸上。
老板娘隨即臉色一寒,“侯爺這是什麽意思,小女子沒有得罪侯爺的地方吧”。
“你知道本候的意思,一山不容二虎,明白嗎?”
“什麽一山不容二虎,小女子聽不懂,侯爺你這樣我怕”——說到最後,老板娘用舌頭添了一下嘴唇。
“少廢話,你是哪裡人?從哪裡來?是怎麽來到這的!”
“小女子自然是楚國人,祖籍也是在楚國,當然是從楚國來的,侯爺你這問的不就是廢話嗎?”
“姑娘,你就別裝了,坦誠不好麽?本候也是來自那個地方!”說完長劍順勢一收。
老板娘露出了激動的神色,整個人因為激動變得臉色潮紅,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奴婢仲曉慧,參見主人,主人身體可還安康?”
李天被這一波搞得有點懵逼,就算同是地球人也沒有必要,行如此大禮吧,後世也不流行下跪啊,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麽。
“你來自哪一個朝代,唐朝還是漢朝?”
“秉,大人,奴婢不是唐朝人,也不是漢朝人,女子就是楚國人。”仲曉慧一臉虔誠的道。
李天被弄的更加懵逼了,都這樣了,還用隱瞞,有必要?
“姑娘,你這樣很沒有意思”李天滿臉漠然。
仲曉慧自然知道李天為什麽會這麽說。
“主人,小女子絕無欺騙之意”頓了下又道,主人可能你現在還很疑惑,小女子給你解釋一番,你就不會疑惑了。
李天搬了一把椅子,“坐吧,地上涼。”
“主人,奴婢不敢,地上舒服,站起來我難受”說著,老板娘還流出了淚水。
看仲曉慧堅持,李天也只能作罷,“那行,你給我具體講講怎麽回事。”
“主人,奴婢自三歲起就被販賣,幾經周轉,我遇到了一位公子,那年我12歲,他46歲,那年我剛剛懵懂。
但是卻對那位公子格外迷戀!奴婢一輩子都是在陰暗中度過,只有那位公子給了我溫暖,活下去的欲望。
他給我講了很多很多,從殷朝講到民國,各種奇聞趣事,各種聞所未聞。
那個時候小女子真的被公子震撼到了,我很喜歡他,他教過我詩歌,教我做人的道理。
可是天不佑好人,那一晚雷電交加,一隊響馬,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可憐公子身上沒有一絲武功,被響馬打至重傷,當官兵到來的時候,主人已經奄奄一息。
我當時非常後悔沒有跟在主人身邊,當我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已經神志不清了。
口不能言,身體不能動。沒過多久便撒手人寰了, 臨死之前,他告訴過我,如果能遇到,和他一樣的人,一定要叫他主人,如果不能遇到,就找個身世差不多了給嫁了,公子還告訴我,都是我耽誤了你這麽久……
仲曉慧此時此刻儼然成為了一個淚人,李天也沒時間在懷疑仲曉慧說的是真是假了,至少此刻起,她還只是個弱女子,就算真的欺騙自己那又如何呢?
李天用手拍打著仲曉慧的後背“好了,哭出來了吧,哭出來就好多了”。
“嗚嗚嗚,主人,我真的好想公子啊”
“我真的好想他,想他做的糖葫蘆,想他講故事”!!
仲曉慧哭的越來越大聲,直到哇哇大哭,儼然就是一個失去家的的孩子!!!
李天實在受不了這個氛圍,上前安慰道:“他能給你講的故事,本候同樣也能給你講,他能做糖葫蘆,本候同樣會做——”
“主人,謝謝你,是小女子失禮了”說完仲曉慧跟沒事人站了起來,儼然沒有了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有的只是滿臉決然。
“只是,本候到現在還不知道,那位公子究竟是何人?”
“公子的名字叫無名,因為主人曾說過,他這一輩子沒有過大的成就,也沒有子嗣,一生中都在孤獨中度過,雖有過滿腔熱血,可皇帝並不采納,對朝堂大失所望”。
李天忽然想到前幾天,楚軒轅將自己安排在邊關,恐怕不是為了歷練自己,只是單純的壓製自己,一個武功蓋世的人帶在身邊,畢竟也是一個風險,想到這,李天也是自嘲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