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懷抱仲曉慧的神色突然變的凝重了起來。
注視前方,虛空一指原本密密麻麻的長劍指向一個角落。
黑紅色劍刃很快將兩個禦劍飛行的一男一女團團圍了起來。
李天更是在自己周圍布滿了長劍,一圈又一圈的將自己圍了起來,只不過劍柄朝裡劍刃朝外。
經歷上次一疫,很明顯李天變的更加謹慎了起來,李天可不想在經歷一次莫名其妙的的刺殺。何況如今也有了家室,更不希望再受到傷害。
在李天懷裡的仲曉慧也感覺到了李天緊張的神情。
“相公”
聞言,李天緊了緊自己的手臂將仲曉慧抱的更緊了。
“二位,大駕光臨所謂何事啊?”
盡管不願意承認,但是眼前的兩位的確能使自己謹慎對待。能做到禦劍飛行,其實力也將不可小覷,而且看起來長劍的品質也很不錯。
感覺到李天略帶威脅的話語。
鳳靈子對著李天虛空一拜,
“大人,我等並無打擾之意,我們只是看到大人的神通很是奇特,縱觀大陸,可是聞所未聞。”
聞言,李天又將目光轉向了一女子。
“大人,我就是來看看,是哪位女子竟如此幸福”說著梓桐還調皮的做了一個鬼臉,一點都沒有被長劍圍困的緊張。
聞言,李天收回了所有長劍。
“去下面在聊,如何?”
聞言,二位相互對視一眼,瞬間出現在了地面。
李天不在猶豫,和仲曉慧回在了地面。
距離的靠近,李天很清楚的看到了眼前的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白衣,一頭長發豎了起來,腰間白領纏繞在男子身上,看起來極為飄逸。
一把銀白色的長劍,就在背上,曾添幾分俠義的感覺。
女子跟男子著裝沒有大的差異,只不過女子的著裝更顯華麗,是呈紫色,一頭馬尾辮,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秀,只不過整個人卻更添呆萌。
根據前世經驗,眼前兩位很可能是宗門之人,李天這樣想著。
“鄙人,風靈子,飛靈門風軒子的親傳弟子。”
“小女子,梓桐,飛靈門宗主親傳弟子。”說著梓桐像是像是炫耀一般,把原本呆萌的頭顱,揚得更高了起來。
李天心中雖有疑惑還是說道“鄙人,李天”。
說完,李天又指了一下仲曉慧,“這位是賤內”
出於對未知的敬畏,李天選擇了低調。
聞言,兩人都是大吃一驚,
“是那個陣殺張燁,震懾數百萬大軍的神衣候李天嗎?”
看著眼前兩人恭謹的神色,李天內心也是滿滿的虛榮了一把。
“不錯,正是在下”
經過確認,眼前就是殺神李天之後,兩人的神色除了多了一絲恭謹外,又多了一些緊張。殺神李天的名氣早就已經在大陸之上傳開了,特別是對年輕人一代來講,簡直就是偶像級別。
試問遇到了一個絕世殺神,又是自己的偶像,哪一個能做到坦然自若?
“早就聽聞,侯爺名滿天下,是楚國第一戰神,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說著又是一拱手。
聞言,李天自然又是拱手謙虛了一番。
倒是仲曉慧感覺今天的李天比以往多了一絲謹慎,原來都不屑與人虛以委蛇的,難不成是自己拖累了李天,她可不想李天因為她給給人生留下汙點。
“相公,你今天很不一樣”
聞言,
李天用用嘴唇對著仲曉慧的耳朵細聲道“相公,為了你可以變得不一樣。”說著李天咬了一下仲曉慧的耳垂。 後者自然是一片紅暈。
作為獎勵,仲曉慧自然是狠狠的回應了一番。
n久,兩唇分開。
這一幕可是讓風靈子難受了一番,扭頭不願意看這恩愛的一幕。
倒是梓桐,帶著好奇欣賞了起來,後者自然是用手捂著梓桐的眼睛。“少兒不宜,非禮勿視”
……
仿佛進入忘我狀態一般,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兩個人呢,雖然仲曉慧很不好意思,但是李天臉皮厚的很,自己的女人有何不可?
仲曉慧在滿臉幸福中,被李天又是咬鼻子,又是咬臉頰……
兩人仿佛電燈泡一般,一會兒關燈,一會兒開燈,那酸爽根本不足與外人道也。惹得兩人亦是緋紅一千。
李天正了一下身,“二位有什麽,盡管說便是,本候不怪”。
想了一會兒“其實,我們就是過來觀摩一下大人您的神通的, 趁著學習學習”。
聞言,李天仲曉慧的臉色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額,這位道友,這恐怕有所不妥吧”?
風靈子並未察覺到奇怪,而是理所當然得從容道“這個難道還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李天的火氣總算壓製不住了,這是嫌自己太溫和了嗎?
“呵呵,這位道友,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如果讓本候跟這位女子在你面前表演一番春宮圖,你會不會覺得不妥”。
風靈子還沒有聽出味兒來,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沒有春宮圖。
倒是梓桐感到有點奇怪,為什麽扯上了自己,春宮圖又是什麽東西,莫非是想跟我一起繪畫。仿佛想到了什麽,梓桐臉色一紅。
“候爺是要和梓桐一起畫畫嗎?”
聞言,李天更加無語了,這兩人怎麽就這麽蠢呢!
李天決定給這兩位來一個今生難忘的教訓。
李天將仲曉慧細聲安排在了一旁。
“既然如此,本候就給二位表演一下什麽叫春宮圖。”說著李天猩紅色的眼睛凝視梓桐。
一個猩紅色的眼睛從虛空出現,射在了梓桐和風靈子身上。
兩人頓時覺得動彈不得。
後者還未察覺,風靈子嘴裡喃喃道“這就是侯爺的神通嗎,真是廣大啊”!
梓桐跟風靈子不同,雖然呆萌,但是她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李天欲要下步動作,可是想到仲曉慧在一旁,又想到春宮圖這個世界是沒有的,不禁放棄了教訓二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