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裡留守了一些不願意走的老兵,數千名秦莫的士兵便跟著李天一路北上。
眼看就要大軍行至景德鎮,遠遠便看到一隊隊士兵正在緊鑼密布的進行巡邏,城牆上黑紅色服飾的士兵一個個囧囧有神,渾身透露出一股股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栗!
“劉利,城牆上誰在把守”李天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劉利也是死神軍團的千戶,亦是仲管家一手提拔。
“大人,是我們的人”劉利在馬上忙回應道。
聞言,李天一聲令下,數千名士兵嚴陣以待,“劉利去前面告訴守軍,就說神衣候到來,速速打開城門。”李天打開車簾皺著眉說道。
“是,大人”劉利騎著馬向著城門而去。
“神衣候來了速速打開城門,”劉利渾厚的嗓子遠遠的便聽的一清二楚。
隨著嘎吱聲響起,劉利騎著快馬,回到了李天面前。
“大人,都妥了”劉利拱手對著馬車道。
“嗯,本候知道了,進城吧”李天慵懶的聲音從馬車裡面傳了出來,聲音不大卻讓三軍將士都能夠聽到。
數千名士兵緩緩向前,駛入景德鎮。
“參見大人”門口守衛跪伏道。
“嗯,平身吧,最近景德鎮可否太平?”
“秉大人,一切安好”一名千戶回應道。
“對了,死亡軍團目前在哪裡?”相比較其他而言,李天更好奇那30萬死亡軍團是在哪裡。
“大人,死亡軍團目前不在景德鎮,而是去了什麽鄴城來著。”這名千戶很不確認道。
問過一些細節後,由於景德鎮實在沒什麽可留戀的東西,所以數千名士兵並沒有在景德鎮停留,在數萬軍民夾道相迎下,離開了景德鎮,前往鄴城。
今夜月明星稀,星光燦爛,春天的氣息在空氣中徘徊,這條大路上綠草如茵,樹木廣袤,大軍嘎吱嘎吱的聲音綿延不絕。樹底下乘涼的,草原上牧羊的,倒是讓原本嘈雜的士兵不得不小心了起來。
“這就是鄴城了嗎?”隨著距離鄴城越來越近,草原狂野的氣息越是濃鬱。
“大人,因為鄴城屬於一座孤城,北有蠻龍,南有荊王,這裡又不屬於邊陲重地。所以這裡一直都是相安無事,民風倒也純樸。”劉利悠悠道。
李天沒有回應,只是陪著朱小蝶仲曉慧欣賞著周圍的環境。習慣了荒涼,突然來了這麽一波,讓李天產生了想要保護這一片寧靜的想法。
正在李天還在美滋滋想著怎麽發展的時候,一個動靜打破了他的思緒——
“我看你往哪跑兒跑?嘿嘿嘿”這個男人一臉陰笑,原本醜陋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刺眼。
“不,不要”這個女孩子年齡大概十六歲左右,一隻手死死抓住衣服,緊張到了極致。原本喧嘩的人群在這群人來到之後,一個個瞬間驚恐不已,沒人敢上前。
“什麽人如此大膽,還有沒有王法了?”李天生氣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聞言,數千名士兵,瞬間將一眾地痞圍的水泄不通。
雖然我方人多勢眾,但是卻沒有讓老百姓感到安心,反而更加恐懼了,讓李天不由暗暗稱奇。
這個醜陋的男人很早就聽到有士兵從遠方過來了,但是這名男人卻沒有一絲害怕,反而用嘴添了下嘴唇,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呦呦呦,好大的官威啊”這名醜陋的男人將這名女子扔置一旁,幾十個小弟,也作出了防范的模樣。
這下,黃千戶倒是被氣笑了,對著劉利說道“這這賊廝什麽時候這麽囂張了,是我年紀大了嗎?”
“這廝宰了便是”劉利森冷道。
秦莫冷哼一聲“這等人渣,我覺的應該將他抽筋扒皮。”
……
聽著官兵恐嚇的話,倒是讓這位醜陋的男人笑開了花,抽出長劍,低沉道:“諸位,遺言說完了嗎?”
“呵呵,拿下”隨即鐮刀出鞘,形成一道道拋弧線直衝賊廝而去。
只見李天原本閉目的眼睛,瞬間瞪的溜圓,這是極度危險的信號!在仲曉慧,朱小蝶二人的注視下消失在了馬車裡。
噗呲—
噗呲噗呲—
……
數百名士兵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化為血霧。
見狀,李天迅速拔出雙劍,抵擋這個醜陋的男人的攻擊,索性及時,保下了大部分人,只不過黃千戶卻是被余波震到了,昏迷不醒。
“這廝怎麽這麽厲害”秦莫拿著刀,驚恐的道。
聞言,這群賊廝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只不過都是冷笑。
“這位乃是名鎮邊關的,黑魔—黑大人,”一名賊廝很是驕傲的道。
秦莫又是冷笑一聲“不知所謂”。
黑魔又添了下嘴唇“你們是何人呢?”
李天擺了一下手不讓自己人說話“本候,神衣候是也”!
聞言,這下黑魔收起了戲謔的神情,反而認真了不少。
神衣候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一時惹得賊廝騷動了起來,這名女子聽到神衣候的名字,只是感覺稱呼很是響亮,是個厲害的人物不知道跟眼前的黑魔比起來誰更強一點。
“侯爺,小的們呢,有眼不識泰山,不如我們握手言和怎麽樣?”黑魔用著商量的語氣與李天沉吟道。
李天冷笑了一聲“抱歉,本候隻想要你的命,你們來自哪兒,又是誰,本候從來不會關心,因為本候從來不會與死人打交道”
說完,李天雙劍舞動,瞬間兩道光刃劃破長空,直衝黑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