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背後瞬間生出一對翅膀來,飛上高空,手中的白金色劍刃,向下一指。
在數萬名精銳士兵的眼前,密密麻麻的光刃無限靠近。
直至到達眼前。
咻咻咻——
空間被撕裂,時空瞬間被扭曲。
一根根的光刃穿過身軀,來不及哀嚎,一時血流如注不甘的倒在汨汨血泊之中。
此刻,場中數萬名士兵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張弓手裡的長槍都要卷刃了,還在拚命的抵擋著絡繹不絕的光刃。
一時叫苦不迭,身邊的人還在減少,實力稍微強一點的,此時還站著,弱一點的都**的屍骨無存了。
這可如何是好。
……
終於,一段時間之後,場中站著的人已經只有寥寥幾千人了,那這就是絕對的精銳了。
誰也沒想到,來的時候信誓旦旦,走的時候卻風塵仆仆,暗道一聲世事無常,再無他想。
“你真以為我們張家就如此不堪嗎?也罷,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張家的底蘊。”張弓用手扶著長槍盯著李向陽一字一句道。
聞言,場中眾人顫抖了,是要用那招了嗎?也對,此時已經是生死攸關時刻了,若是不用,將來就沒有機會了……
眾人此時都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以我之名,開啟血神大陣,護佑張家萬古不衰。”
只見,張弓忽然刺破食指指腹,一滴鮮血滴落地面,隱沒其中。
很快眾人紛紛效仿……
一瞬間天搖地動,場中眾人很快化成一攤攤的血水,一道血紅色的魂環在張弓的上緩緩綻放,甚是妖豔。眼睛一片猩紅的光芒,身邊紅霧大作,猶如謫仙。
而這一切也只不過電光火花之間。
一道血色長槍,出現在張弓的右手中。
在李向陽懵逼之中,張弓又一瞬間出現在李向陽面前。
二者無話。
“瞬移麽—”見此,李向陽嘴角微微一翹。很快也消失在原地。
張弓同樣不甘示弱,瞬移著使出了血槍。揮、砍、劈、刺……
李向陽仿佛有著用不完的力氣一般,巧妙的閃躲著,每次都是背著手注視著張弓,一臉輕松,且每次消失都是毫無征兆,惹得張弓在後面老是吃灰。
“有種的你就別躲!”張弓氣喘籲籲的對著李向陽說道。
說實話,使用這禁忌力量,身體著實有點吃不消,雖然各方面指數都有所增加,要知道我玩的是命,對面玩的簡直就是玩,哪裡還有可比性,所以張弓想要速戰速決。
念及此
李向陽說道:“好啊,既然急著求死,本皇就成全你”。
聞言,張弓微微一笑,口中低吼,“黑暗終極力量,等離子射線。”
沒錯張弓開局就是大招,一招搞死對面。
“哼,跳梁小醜”
李向陽瞬間變成歪嘴戰神,嘲諷著張弓。
很快,一道黑中帶紅的射線向著李向陽衝了過來。
念及此
李向陽同樣不甘示弱。
“太極射線”
“乾坤極光”
颯——
砰——
三道光線瞬間對碰,一時火花四射,難舍難分。
血盾。
張弓使出了血盾,黑色光線瞬間完爆李向陽的兩道光線。
“帝皇封魔斬”
一道光刃向著張弓衝去
帝皇穿風刺
帝皇狂瀑扎
帝皇裂地劈。
……
張弓一瞬間懵逼了,慌亂中,將所有攻擊得能量又瞬間轉化為防禦,無孔不漏。唯一的弱點就是不能再使用瞬移了,躲閃會出現遲鈍……
李向陽的技能還沒有暫停,還在繼續。
帝皇狂瀑
火之裂岩
帝皇木鎮
金之肅革
帝皇殲滅斬
……
終於,這下張弓不用苦苦支撐了,因為他已經死的連渣渣都不剩了,眼前一片虛無。
李向陽拍了拍手掌,對著眼前得虛空說道:“忘記告訴你了,我最喜歡打樁了,哈哈”
完成任務,李向陽召喚出了帝皇駒很快消失在這片天地,唯留下狼藉的場面,還在搖曳。
與此同時,小沛縣那裡一片其樂融融,白天他們經歷了一番生與死的搏鬥,此時每個人都充滿了劫後余生的欣慰表情。
“刁大人,你們手裡拿的是何種武器啊,白天的時候,我看你們三兩下就將敵人打的服服帖帖。”村正搖著扇子,一臉笑吟吟的道。
對於白天諸葛連弩,三棱刺爆發出的威力,老村正承認他心動了,如果自己村裡面配備了這種武器,管你十萬八萬人馬的,還不是得通通推倒。也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傷亡了。
“那玩意兒嫩小,勁兒還真不小,咻咻咻的幾下,幾萬人就這樣沒了,真厲害”老二家同樣坐在席上笑呵呵的說道。
聽著他們的馬屁,刁王也是心中高興。第一次動用這種武器出來乾架,著實感覺好急了。
笑吟吟的回復道:“你們說諸葛連弩和三棱刺啊,那些都是侯爺發明出來的,諸葛連弩……”
刁王小心翼翼的將諸葛連弩,三棱刺詳細的介紹了出來。
場中眾人自然又是一統彩虹屁,彌漫於整個府衙……
候府
小院兒裡,恬靜不已
李天依舊老樣子,不離椅子,不離女人…
“這次錦衣衛乾的不錯,值得表揚”李天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回應著秦莫道。
“嘿嘿,這都是侯爺的功勞,下官不敢居功”秦莫一臉笑眯眯的作揖說道。
“在本候這裡就不要謙虛了,說你有功你就有功。”李天再次道。
秦莫點了點頭。
李天又道:“只不過呢。本候希望下次動手的時候,就不要讓老百姓衝在前面了,不然的話,你們去的意義在哪裡呢?”
聞言,秦莫瞬間嚇的一個蛆聯,猛的跪在地上,這才是重頭戲啊。
“侯爺贖罪,下官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本候沒有怪你們,只是給你們稍稍提了一個醒,另外呢,關於賞賜的事,你跟濤哥兒商量一個章程出來吧。”李天扶起秦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