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天姬靈兒等人還在推杯換盞之時。
關中省,寢宮以內,楚軒轅卻一臉為難之色。
張愛妃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隻念叨著李天的名字,弄的楚軒轅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是與自己共患難的愛將,一個是支持自己的世家大族,兩邊都不好下手,更何況現在還是關鍵時刻,損失任何一個棋子,都可能影響大結局。所以此時萬萬可不能出么蛾子,看來還要哄一哄這張愛妃了。
於是,楚軒轅拖著疲憊的身軀,換上笑容,走向龍踏,張歡歡坐到了一起。
“怎麽樣了,考慮的如何了,你是要你那愛將,還是要愛妃”張歡歡嘟著嘴一臉幽怨。
“哎~這還用講嗎?肯定是要愛妃你啊”楚軒轅一邊將張歡歡摟在懷裡,一邊親吻著細聲道。
“只不過,那李天現在身在邊關又有軍功在身,如果治他的罪,天下必然有所不容。而且當時夫君也是承諾過李天,讓他待在鄴城,朕這一輩子都不會對他動手。愛妃總不會讓朕失言吧。”
“什麽意思,陛下的意思是不治李天的罪了?!”
“哎,朕雖然不好治罪於他,但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朕不摻和就是了,朕只是說朕不會動手,並不代表別人不能動手啊,所以你們之間無論鬧出什麽後果,朕都不怪罪任何一方公平公正,怎麽樣?”楚軒轅無奈講道。
聞言,張歡歡略有不喜,說了半天還是不願意治李天的罪嘟著嘴還是說道:“既然皇上都這樣說了,那就算了,妾身讓我哥哥去就是了”,
“好好好,愛妃你能理解夫君,朕…朕心甚慰啊。”楚軒轅一臉笑呵呵的說道。
“皇帝當成你這樣,你也是個人才”張歡歡在楚軒轅的懷裡調笑道,
聞言,楚軒轅呵呵了兩句,“確實,皇帝當成我這樣,朕可真是個人才。”只是楚軒轅說這話的時候眼底卻有一絲陰婺,恐怖至極。
千年的皇朝,萬年的世家。遲早有一天,朕一定要一一拔乾淨,還楚國一個朗朗乾坤。
同時心中想到了李天,想起戰場得種種…一臉無奈
李天啊李天,希望你能理解朕的苦衷,朕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很快,楚軒轅張歡歡二人半推半就的在床上開始了擴身運動。
張家張天霸則還是在祠堂裡來回踱步,模樣頗為焦急。
再決定與李天碰一碰之時,張天霸便寫了一封信,讓自己的妹妹探一探皇帝的口風。不管怎麽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皇帝此時雖然式微,可支持者依然不在少數,所以有必要向皇帝指示一番。但是此時張天霸無論怎麽想也想不到,明明是探個口風,殊不知自己的妹妹卻做成了威脅。
不多久,虛空之中一陣微顫,一個臉上帶著面具身上穿白衣的男子出現在了祠堂。
來人正是一名家將。
“怎麽樣了,娘娘那邊怎麽說”聽到動靜,張天霸停止踱步,滿臉焦急的問道。
“大人,娘娘說要我們自己解決,皇帝說他不管這件事情,無論鬧出多大動靜,皇帝都會為我們兜著。”這名家將作揖,徐徐說道。
“嗯嗯,好,皇帝不管就好,如此我就可以大展手腳了,另外通知通文館所有管事的人來祠堂議事”
聞言,這名家將,作揖緩緩後退,嗖的一聲,三步滑兩步消失在張天霸的面前。
通文館,正是張家的勢力之一,真正的底蘊,清一色的全是死侍。
陣法還是武功都是當世排的上號的。 而此刻,張天霸正是要動用底蘊,開啟族戰,讓世人看看張家是不可以招惹的。
不多久,一眾攜帶者恐怖氣息的通文館強者出現在了祠堂以內。
“館主——”
眾人向著張天霸跪地齊聲喊道。聲音寬厚,一聽就知道來人功力不弱。
而張天霸也不囉嗦,說明了來意。“最近有一隻耗子,屢次三番讓張家損兵折將,所以本館主命令你們,半月以內拿下李天的人頭,否則的話,你們都不用回來了。”
接到命令,眾人沒有打招呼,就緩緩消失在了祠堂裡面。
“李天啊李天,我倒要看看,你這楚國第一戰神能不能擋得住我張家的瘋狂報復呢,呵呵”張天霸瞬間變成歪嘴戰神,一時冷笑不已。
而此時此刻,李天還在愜意的和溫濤下著圍棋,殊不知,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啪——
“哈哈哈,濤哥兒你又輸了,本候可就不客氣了哈”說著李天用胳膊將溫濤面前的金子一掃而空。
“侯爺的棋技如同侯爺的武功天下無雙啊”溫濤拱手道。
“哈哈哈,濤哥兒什麽時侯也跟那些人一樣了,也學會拍本候的馬屁了…”
不過本候喜歡。
“聞言,溫濤忙的擺手一臉不悅說道:“侯爺,這都是下官的肺腑之言呢,侯爺怎的這般講?”
“哎—你看看你,怎還生氣了呢,本候錯了,本候認錯”李天一臉笑眯眯的說道。
聞言,這次溫濤並沒有接李天的話茬,而是說道:“最近張家可能會有動靜,這次怕是不小,候爺可要小心點。”
念及此
李天猛的收起笑眯眯的臉龐,一臉森然說道:“如今皇帝式微,這張家也該敲打敲打了”
聞言,溫濤也不說話了,而是又一次開始了新一輪的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