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喚幾聲系統無果,李天也隻好作罷。
李天,鍾曉慧一前一後走進刁氏作坊,環顧著整個作坊——
當初為了建造這個作坊,李天也是花了不少力氣的,請了幾十萬民工幫忙建造,前前後後投入資金不下百億資產,以至於短時間內就將作坊建造好了!
整個作坊面積就有7000多平方米,內設建有現代化的健身器材,並且建有食堂,圖書館,娛樂室……等等。
也可以說,李天把在原先世界所熟知的東西都應用到了這個世界裡面。
而且這個作坊裡還囊括了整個鄴城最為頂級的技術工人。如果要加工什麽的只能來到刁氏作坊他,畢竟裝備設施也是按照技術工人的要求來配備的……
而做這一切,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能在這好好的工作加工,同時當成自己家一樣來對待。
而且建造這座作坊還解決了一部分人沒有工作和溫飽的問題。
李天身為一方諸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真正做到了造福一方百姓……
聽著作坊內喧囂的聲音不斷響起,李天露出了緬懷的神色,不知怎的,想起了父親出現在夢中的身影。可父親的身影留給李天的感覺就是,無助和落寞,猶如一頭生病的猛虎失去了往日的神俊,有的只是疲憊。
李天45度視角仰頭,眼神儼然已經沒有了來時的激情,瞬間被傷感所充斥。左手微微彎曲伸向天空,仿佛父親的身影就在眼前一樣。
“李天,你在看什麽呢?”仲曉慧學著李天看著天空輕快的說道。
可是眼前除了一片湛藍夾帶著一些遊行的白雲之外,什麽都沒有呀,仲曉慧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我在看我的父親,我感覺我父親正在天上看著我呢!”李天嘴角露出一抹慘淡的微笑,隨意的回應著仲曉慧。
聞言,仲曉慧心中真是無語極了,為什麽就不能忘記過去的往事呢?向前看不行嗎?還有我們是來幹嘛的,把我拉過來總不能就是要我給你一起看雲的吧……?
“我也相信我們的父親正在另一個世界看著我們呢,而且我覺得父親正在另一個世界等著抱孫子呢。”仲曉慧咬著銀牙輕聲的說道,同時嘴角亦是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
很快不遠處經理辦公室出現在了李天仲曉慧的面前。
仲曉慧用手拍了拍辦公室的門,攏共有三下。
“來了,來了…”很快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隱約還可以聽出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仲曉慧李天對視一眼,這刁經理還真會享受啊,這都日上三竿了吧,還沒有起床?
很快,嘎吱聲中便露出一個蓬頭垢面,包子臉且咪縫著細長細長的眼睛的猥瑣男子出現在了眼前。這位男子身高不足一米六,又矮又胖,鼻孔朝天,一粒碩大的鼻屎映入眼簾,嘴唇如同臘腸一般,好多油,一口黃牙參差不齊。
“你們找誰?”刁軋天一邊用無名指扣著鼻屎,一邊開口說道。
“我們找刁經理,你是刁經理嗎?”仲曉慧一邊捂著鼻子,一邊用手打著從刁軋天那裡傳來的異味。
“那是!我就是刁經理,怎麽了?”刁軋天一邊用著細長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美人兒,一邊拉了拉西服,欲要遮住呼之欲出的大肚腩。
仲曉慧實在不願意搭理眼前這位奇葩男子,於是把位置讓給了李天。
出於人不可貌相的緣由,李天故作高深的說道:“我們此次前來主要是來贈送你一樁機緣的,
本候欲要出……” 沒等李天開口把話說完,刁軋天抬起微咪的眼眸露出了用肉眼都都看不到的眼睛,用摳鼻屎的手擺了擺,口中輕蔑的說道:“機緣?什麽機緣?本經理需要嗎?還有你是誰啊?你配嗎你?。”
刁軋天說這話的時候囂張極了。畢竟刁軋天,來歷確實是很不簡單!父親是刁王,在錦衣衛任職。
爺爺是刁碧在朝中也是三品要員,祖父刁蠻更牛逼,一生侍奉了三個皇帝。四輩人共同組建了刁氏家族,可謂權勢無兩,一時鮮有人與之爭鋒!
不等李天去回應,刁軋天已經把目光又轉向了仲曉慧,一臉笑眯眯,要多猥瑣有多畏縮。眉毛微調。摩拳擦掌,用著近乎惡心的話語****說道:“本大人倒是可以送這位女子一個頗大的機緣,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怎麽樣啊……!”
刁軋天說完這話已經感覺勝券在握了,畢竟沒人能成承受的住這般大的誘惑,而且自己身份何等尊貴,還不是嘴上不答應身體卻很誠實嗎?刁軋天越長越興奮,想著*的*承歡的畫面。
事實上刁軋天已經用著這種方式在作坊這裡搞了好幾百個了,這個自然也不會例外。刁軋天滿臉自信, 至於李天,刁軋天想都不想,肯定又是一個慫蛋……!
眼看,刁軋天距離仲曉慧學來越近,李天的眉毛已經都要擠在一塊兒了,眼神森冷。本以為來到作坊,不說會夾道相迎吧,萬萬沒想到,居然遇到這種事情,重要的是自己居然還被蔑視了,而且當著自己的面調戲自己的女人!?
仲曉慧露出驚恐的神色,一邊躲著刁軋天伸過來的鹹豬手,一邊說著“不要”樣子委屈極了,感覺真的被欺負了一樣的。
刁軋天嘿嘿一笑,伸出龍爪手向著仲曉慧的峰巒疊嶂而去,嘴中笑吟吟的說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哈哈哈”
“你…你無恥——”仲曉慧眼淚已經要掉下來了,聲音近乎顫抖並且夾雜著哭腔。
眼看刁軋天就要得手,仲曉慧也已經作出了捂著峰巒疊嶂的動作,李天也做好了要出手的準備,不遠處一根銀針飛了過來。
只聽噗呲一聲,一根銀針射穿了刁軋天的太陽穴,銀針攜帶著腦漿夾雜著鮮血飛到了一道牆上蹦出了一塊兒血花——黑白相間。
而刁軋天還在****著,龍爪手也沒有減速,渾然沒有感到一絲頭痛一般,沒過一息,刁軋天隻感覺眼前視線好像越來越模糊了……最後的印象是自己的一根手指碰到了仲曉慧的一角便沒有了然後,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趴向了地面。
而不遠處,一個頗為中二的少年,還在保持著甩出飛針的模樣。
可是眼前這位少年仿佛還不解氣一般,又甩出了一把飛針向著刁軋天的屍體狠狠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