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蟬兒叫格外歡暢,青蛙也搭建好了自己的舞台,跳上荷葉,像一個歌唱家一樣放聲歌唱,一唱一合的,不愧是夏天最美妙的組合,蚊子、蒼蠅在旁嗡嗡嗡的也想加入進來,可惜青蛙伸舌一掠而過,對著他們說:“你不配!”
一天的訓練終於是結束了,尹桑榆一個人默默的來到了學校訓練室,看著元能測試儀走了上去,自己往身上貼好測試片,躺了進入。
隻覺得身上麻麻癢癢的,叮的一聲響起,尹桑榆從儀器裡面走了出來了,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數值。
“41%”
隨即苦苦一笑,一個多月才提升了25%,這還是使用了一隻元能一號藥劑的情況下,自己的資質還真是有夠差的。
照這樣下去,想在這個學期結束之前成為元武者怕是不可能完成的目標。
尹桑榆歎了口氣,隨後又重新振作了起來,眼裡燃燒著熊熊烈火。
資質差又如何,至少不是完全不可能,哪怕只有一絲希望能成為元武者,自己也不會放棄,雖然進度慢了點,但是只要自己足夠努力,終有一天能成功的!
不過再次之前還是先把周末的負重衣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吧。
尹桑榆扶著額頭,一臉頭大的樣子,眼睛轉溜了一會。
有了!
…………
老牛鐵匠鋪地下二層訓練室裡,尹桑榆和老牛面面相覷,小眼瞪著大眼。
尹桑榆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心裡忐忑不安著看著老牛。
老牛看著他的樣子,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看著尹桑榆,不知道這小子想幹嘛,按平常的話,這個時候早就開始訓練了。
老牛正準備開口問問,看看是什麽情況,這時尹桑榆似乎終於下定決心了,只見他開口說:“那個,師傅…”
老牛一聽,心裡頓時覺得不妙,不對勁不對勁,從前也沒見這小子這麽一本正經的叫我師傅,都是沒大沒小老牛老牛叫著,今天竟然破天荒的開口叫師傅,一定有問題!
老牛如臨大敵的看著尹桑榆。
只見尹桑榆繼續說:“我的負重衣被人偷了……”
老牛一聽,心裡頓時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怎麽了呢,原來就這啊,果然人不能自己嚇自己,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
老牛看了一眼尹桑榆,還真沒看到負重衣,隨後老牛嘴角一裂,露出一絲賤賤的笑容,平常沒見你這麽老老實實的叫我師傅,現在倒知道叫師傅了,老牛賤賤的說:“你說什麽?”
“我沒聽清?”
尹桑榆心裡一疙瘩,還以為老牛生氣了,隻得硬著頭皮重新說:“我負重衣被人偷了。”
老牛一臉賤賤的表情說:“不是這句,上一句。”
尹桑榆一愣,瞬間明白了什麽,隨即咬著牙說:“師傅。”
“什麽?沒聽清,大點聲!”
尹桑榆瞬間血壓上升就要開口大罵,又想起負重衣的事,只能不停的在心裡念著,我不生氣,我不生氣,生氣是魔鬼,隨後又說了一句:“師傅。”
老牛似乎還沒玩夠,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可多得啊,只見他又賤賤的說:“再來一聲,語氣溫柔一點。”
只見尹桑榆頭上似乎有兩個出氣口一樣,不斷噴著蒸汽,尹桑榆握緊拳頭,狠狠的咬著牙,壓抑住自己即將暴怒的心情,用盡量溫柔的聲音又開口叫了一句:“師傅~”
老牛心情舒暢,正準備開口還想再來一次的時候,
只見尹桑榆瞬間爆發,破口大罵,口吐芬芳。 “你個糟老頭子夠了啊!再來我就嗶~嗶~嗶~”
一頓狂轟亂炸過後,只見老牛腆著個笑臉,不停的抓著頭打著哈哈,看來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了。
…………
尹桑榆拿著老牛新做好的負重衣穿了上去,長舒一口氣,終於解決了人生的一件大事,再也不用看到周末幽怨的小眼神了。
還別說,穿了也有七八天了,脫下來還寫有點不習慣。
尹桑榆提著負重衣,只見往前一斜,差點沒提住,是我錯覺還是什麽?怎麽感覺重了不少。
尹桑榆也沒想那麽多,就往身上套去,剛穿好差點就沒站住。
老牛站在旁邊捂嘴偷笑,臭小子,叫你剛才罵老子。
尹桑榆愣了一會,片刻之後突然明白了什麽,對著老牛說:“你加重了?”
老牛裝作一副我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攤了攤手。
尹桑榆咬牙切齒的盯著老牛,死糟老頭子壞的很!
加重就加重!
老子還嫌輕了呢!
只見尹桑榆拿著鐵錘和鐵塊走到鐵砧面前。
老牛一臉疑惑,現在不應該是古武訓練時間嗎?你拿著個鐵錘要去打鐵是怎麽回事。
只見尹桑榆拿著鐵錘,擺出《禦雷樁》的姿勢,默默運轉起來了《大雷音呼吸法》,隨後運用發法《狂雷震》一錘敲了下去。
老牛看著這一幕震驚了,自己當初怎麽就沒想到這個法子呢?
老牛當年花了十年才將這三門古武秘籍練到圓滿如意,返璞歸真的地步,這樣的自己,也被當初的師傅誇讚不已,稱自己是五十年難得一遇的古武天才。
要是當初自己有了這個法子,至少能多出五年時間,五年的時間,至少夠自己將修為進一步提升,也就不會錯失那次機緣而失去結成元丹的機會。
老牛看著尹桑榆,眼神充滿了落寞,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尹桑榆站在鐵砧旁,嘴裡咕咕嘀嘀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麽。
老牛走過去一聽。
“我果然想的沒錯,這個方法是可行的,但是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老牛開口說:“當然不對勁,因為你習慣的發法是以拳頭來發,在你砸下的一瞬間,你的《禦雷樁》因為你拿著錘子的發法而改變了,甚至破功,所以並沒有完全的降服震蕩之力將他完全的擊打出去,而是分散了。”
尹桑榆煥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只見老牛又接著說:“當你將樁法練到似樁非樁,非樁似樁,隨身而行之時,就不會有這個問題了。”
尹桑榆好奇的問:“那要怎樣才能做到”
老牛滿臉充滿奸笑著說:“簡單,只要你每天無時無刻都運行著樁法堅持一年。”
尹桑榆突然默不作聲的沉默了下去,隨後開口怒吼。
“去你大爺的吧!”
老牛哈哈大笑,隨後開口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把錘子想象成你身體的一部分,他它想象成你的拳頭,不斷練習,適應這種方式。”
尹桑榆一聽,默默點了點頭,開始不斷的打鐵,嘴裡唱著:“張打鐵,李打鐵,打把剪刀送姐姐呦……”
唱到這裡,尹桑榆看著下面瞬間感到一陣激靈。
媽耶,唱不得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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