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隨著天上的太陽漸漸的快要消失不見,努力地把最後一絲余暉投向大地,投向天空,此時天色還未完全陷入昏暗,天邊的火燒雲,紅色,赭色,紫色,青色,黑色,各種各樣,不可調和地形成一條奔湧的河流。
隨著《五獸鍛元》一遍又一遍的演練,尹桑榆體內的熱流慢慢減弱直至消失不見,那種體內熱流源源不絕的感覺早在兩個星期前就消失了。
起初還以為自己覺醒了某種不得了的天賦,可是當某天晚上告訴老牛後,老牛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自己說:“那是我們給你服用了一次元能一號藥劑。”
頓時幻想破滅,尹桑榆只能欲哭無淚的回了句:“城會玩!”
隨著最後一式的結束,尹桑榆長舒一口氣,慢慢收起架勢,隨即便往學校門口走去。
…………
葉靈娟很煩,是的,很煩,因為旁邊一直有著一直蒼蠅不斷在耳朵嗡嗡嗡的,明明自己已經再三拒絕過無數遍了,可是就像拍不死的小強一樣,總會又靠上來。
謝浩不停擠著一張笑臉,不停的對著葉靈娟獻著殷勤,至於他為什麽這麽鍥而不舍呢?
是因為愛情嗎?
不是,而是因為王家的消失。
是的,本來經過那一次拒絕過後,謝浩已經不打算再對葉靈娟展開攻勢了,畢竟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但是還沒過幾天,葉家一個舉動,觸及了謝家,不,整個恆市所有家族的神經。
短短三天,曾經在恆市也算說的上有頭有臉的王家就徹底的消失在恆市。
原因僅僅是因為王家的小子開車不規矩,差點撞到葉家老爺子,隨著王家小子上著新聞,整個恆市的商界,政界,軍界,徹底的排斥著王家,而整個王家也漸漸消失不見。
從那之後,謝家就徹底的改變了想法,無論如何,也要緊緊抱住葉家大腿,說什麽也不能放手。
葉家老爺子難得見著,葉家當代家主則是個人精,總是一副笑眯眯的,不顯山水的和你打著哈哈,那唯一好下手的就只有葉家大小姐葉靈娟了。
所以謝浩的父親給謝浩下了死命令,無論怎樣都要攻略葉靈娟,把她娶回家門,不,就算是當上門女婿也無妨!
所以謝浩只能厚著臉皮往上貼,裝作一副深情而專一的樣子鍥而不舍著。
…………
尹桑榆哼著小曲慢悠悠的走著,只聽見前方穿來吵鬧聲。
“謝浩,你還要我怎樣說?別總是跟著我了行嗎?”
“靈娟,我是真的喜歡你,此心天地可鑒,如有半點假話,我天打五雷轟頂!”
“但是我不喜歡你!請你別在煩我了!”
“沒關系,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接受我,喜歡我的。”
嘿,還真狗血的哈,尹桑榆默默吐槽道,隨即擺著一副與我無關,我什麽都沒聽見的表情就準備走過去。
葉靈娟無奈的扶著額頭,這個蒼蠅就像牛皮糖一樣,怎麽也扯不掉,這時,旁邊走來了一個男生,葉靈娟隻覺得有點眼熟,好像有點印象。
葉靈娟眼珠子轉了一圈,隨後露出狐狸一般的眼神,朝著尹桑榆就走了過去,拉住尹桑榆的手就抱在懷裡,然後對著謝浩說:“我真的不喜歡你,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就是他,我想和他一起努力,一起成為元武者,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然後再和家裡公開我們的關系。”
葉靈娟一副笑靨如花深情的望著尹桑榆。
尹桑榆此時一臉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麽?
可是真的好軟!
尹桑榆回了回神,看了一下抱著他手的女子,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體恤和小短褲,還有一雙很潮的運動鞋,從體恤的logo看的出是件價值不菲的名牌體恤。
尹桑榆再仔細一看,黑色的長發直達纖細蠻腰,身材凹凸有致,一張精致優雅的臉,讓人挑不出任何一絲毛病,明眸皓齒,膚如凝脂,手如柔荑,回眸一笑百媚生,就是少了一種波濤洶湧的感覺,不過也還好不是對A!
臥槽,這不是我們班女神葉靈娟嘛!
霸道校花愛上我?
不對不對不對,尹桑榆,冷靜,冷靜,不能被表面假象所迷惑。
首先,她先前很激烈的在和旁邊那個男生爭吵著。
其次,我這個全年級吞元化排倒數第一的人哪有這麽巧會被排在第一的女神看中。
所以!得出的結論就是,她在拿我當擋箭牌!
我去,這麽狗血的事情還真落我頭上了,這是什麽?穿越搞事buff加成?
尹桑榆看著葉靈娟, 嘴角不停往上抽著,我是立馬擺脫關系呢還是立馬擺脫關系呢還是立馬擺脫關系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
沒那個資本作死!
還是立馬擺脫關系吧!
尹桑榆咳嗽兩聲,正準備撇清關系的時候,對面傳來了一句充滿怒氣的話。
…………
謝浩隻覺得自己的臉皮不斷的被壓在地上摩擦,本來當葉靈娟抱著那個男人的手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謝浩就準備徹底死心回家匯報任務不可能完成了。
但是隨著謝浩仔細看了一眼,這不是那個全年級吞元化排名最後一位的尹桑榆嘛!
謝浩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女的只是為了找個擋箭牌,不過瞬間怒氣便燒了上來。
原本你拒絕我也就算了,現在還找擋箭牌了?
不是,你找擋箭牌也就算了,但是你找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人?這個全年級排名倒數第一的誰不認識?
你寧願找個吊車尾當擋箭牌,也不願意接受我,這是在說我堂堂謝家大少爺還比不上一個吊車尾?
是可忍孰不可忍!
謝浩滿臉怒意的對著葉靈娟說:“全年級排名倒數第一的吊車尾,一個廢到不能在廢的廢物,你確定你喜歡的人是他?而不是拉人當擋箭牌?”
葉靈娟心裡一沉,完了,選錯人了,該死,完全暴露了。
葉靈娟頭皮發麻,不知該如何回答時,一句充滿寒意的話從旁邊傳了過來。
“你說誰……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