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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五好太子》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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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瞅著迎了人,吹吹打打的就要回去,就在這時,所有人一臉懵逼的望著身後跟著一幫小太監的蕭敬。

 剛剛還吹吹打打鼓樂也停了下來,一身紅袍的蕭敬到了以後,也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就展開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敕曰:英國公奉公之典,內德以交修,朝廷有疏爵之恩視夫皆而並貴。

 安福郡主品性端淑,實為宗室榜樣,是宜贈爾為四品恭人,賜白玉一條,欽此。”

 張侖頓時就懵逼了——這個誥封的聖旨就有些不對勁,明顯就是逾製了!

 按照制度,誥命夫人其實是沒有品級的,五品以上為誥命,六品以下叫敕命。

 或誥命夫人的品級,一般都是是跟著丈夫的品級來走的。

 比如三品的官員的母親和正是正三品的淑人。

 他大父是國公,超品的存在,自然而然隨的也是一品的誥命。

 現在倒好,他只是一個東宮的小旗,可是他即將過門的卻成了堂堂的正三品誥命夫人?

 是看在英國公或是徽王的面子上?

 眾人一想,不應該啊,從皇城出嫁,讓太子來,已是宮裡最大的允許了,又怎會平白無故出了這道旨意?

 陛下最講禮的,不會如此視禮製為玩物的。

 雖說日後張侖也會襲爵,這安福郡主日後一品誥命跑不了,再說了,郡主的身份也是天潢貴胄,一個四品夫人,的確算不得什麽,可出現在此,偏偏是好生奇怪?

 蕭敬讀完了聖旨之後,將封誥詔書交到了張侖的手裡,又揮手命人送上來全套的誥命儀製和賞賜,這才對著張侖笑眯眯的道了聲恭喜。

 然後,蕭敬來到朱厚照身邊,不知道說了什麽,然後就匆匆離去。

 緊接著,吹吹打打的聲音想起,朝著英國公府走去。

 英國公的管家遠遠的瞧見迎親的身影,當即便一揮胳膊,喝道:“快!放鞭炮,獅子也都給我舞起來!”

 新娘子進了門,雖是繁文縟節甚多,可每個人都是面色紅光。

 京師裡的三品以上的官員幾乎都來了,大明六個國公,五個今日都在英國公府上,不少人能以收到請帖來此赴宴作為一種資本。

 畢竟,若是阿貓阿狗,無足輕重的人物,又怎麽會來此呢。

 張侖一身喜服,騎著高頭大馬,後頭則是一輛裝飾一新的馬車,緊接著,就是一條長龍的嫁妝。

 畢竟,娶的是個郡主,他那老丈人總不能真的一分嫁禮不出,這說出去,豈不是跌了堂堂徽王的臉面。

 迎了人,張侖一路上都是有些暈暈乎乎的,就是拜堂成親,也如同在夢裡一般。

 英國公府上上下下大紅一片,的賓客來了不少,達官顯貴不計其數,張懋從早到晚,不管是關系走得近的,還是平日成了仇的,彈劾罵過的,今天,都是笑呵呵的。

 京師這個圈子並不大,英國公府家教不錯,就是那些挑刺的給事中,挑的也不過是謝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至於位高權重的,張懋也沒和誰撕破過臉皮。

 再說,成親了,大喜事,沒人會在這上面找不痛快的,人嘛,都要臉,還是要隨個禮來喝個酒的。

 張懋喜滋滋的看著嫁妝,足足用了兩百多人,再加上三十多輛馬車才搬完。

 張懋曉得徽王小氣,十之八九都是一些不值錢是的,至於折現,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也沒有計較上,他也不缺錢,面上過得去就成。

 再說,娶了個郡主,值了。

 張侖當日桌桌敬酒,不知喝了多少,自是入了房,有些微醉,冗長的禮儀,總是消磨人的耐性,以至張侖還幾次趁著酒意急著要入洞房,都被幾個婆婆拽住,好不容易捱過了時間,才終於脫身。

 這紅燭冉冉之下,張侖掀起這安福郡主的頭上的霞披來,此時心曠神怡。

 我張侖,也是有媳婦的了,我媳婦,還是個郡主。

 想想這,心花怒放啊。

 待新婦露出臉來,花容月貌,又帶著絲嬌羞媚態,張侖頓時魂不守舍了。

 洞房花燭夜啊,這誰要是能等才不正常啊。

 這種吃飯的事情,朱厚照,自然不會缺席了。

 張懋樂得嘴都合不攏,倒是朱厚照善解人意,讓他今日不必管他。

 帶著幾分酒意,朱厚照牘上打了個盹兒,這才想起什麽,招來張懋。

 喝了一口新炮製的熱茶,那肚子裡的酒意衝淡了一些,朱厚照就開始步入正題了:“張國公啊,今日,張侖大喜,張國公也算是了了樁心事啊。”

 “哪裡哪裡,多虧了陛下和殿下厚愛,張侖那個混小子,才有今日啊。”

 張懋連忙開口,都是誇著陛下和太子。

 朱厚照搖搖頭,“張國公這是說什麽,英國公一脈忠心耿耿,這些,是本宮該做的。

 今日父皇的聖旨,你怕也是知道了,給了安福郡主一個四品的誥命。

 父皇的意思,怕是張國公也猜出了,蕭敬給本宮說,讓本宮保舉張侖一個四品將軍,歷練歷練。

 張侖既然成親了,在留在東宮,不合適了,是時候該做一事業了,總不能一直都在庇護之下,不知道本宮說的動不動啊。”

 “老臣,老臣多謝陛下和殿下的厚愛,英國公府,無以為報啊,侖頭雖說沒有什麽本事,可對陛下,對殿下忠心耿耿,絕不忤逆陛下和殿下”,張懋說著說著,五大三粗的人,居然還擠出兩滴眼淚。

 說實話,陛下給的恩典已是夠大了,四品,大抵,就是個明威將軍了,雖說是個雜號將軍,可對張侖來說,已是天大不過的恩典。

 從一個東宮九品的小旗,到四品的將軍,四品的武將比不上文官,可好歹,也算是個高官了。

 得了,既然皇家給了這麽大的恩典,那就把張侖交到太子手裡了。

 而朱厚照,對張侖的安排,的確是還沒想好。

 “張國公,你看張侖,本宮本想過些日子,安排他去遼東,跟著平江伯,學學兵法戍邊,也算是得些功勞。

 再有,就是貴州了。

 如今,貴州的戰事不明,張侖若是去了,建功立業,也算是給英國公府爭光啊,不知張國公,如何想的啊。”

 啊,張懋傻眼了,他本以為,就在京營尋個職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不濟,去南京也行。

 可太子給的選擇,遼東,貴州,這兩個地方,可都不是什麽好地方啊。

 遼東苦寒,自己年輕時也去過,真的是冷到骨子裡了。

 貴州,那山高林密的,更何況,那還在打仗啊。

 兩個地方,都是窮山惡水啊。

 張懋想張口拒絕,話都到嗓子眼裡了卻被噎住。

 陛下給了這麽大的恩典,若是自己開口回絕,那在陛下眼裡,侖兒就是吃不了苦,受不了罪,豈不就是那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敗家子了。

 好不容易,陛下對侖兒改觀,若是自己說是想讓侖兒去南京,陛下心裡,會怎麽想?

 陛下施恩,若是惡了陛下,從欣賞到厭惡,那才是得不償失啊。

 張懋話到嘴邊卻是給咽下去了。

 思來想去,張懋小心翼翼開口:“殿下,臣鬥膽,就讓侖兒去遼東吧。

 侖兒莽撞,若是衝撞了王大人,臣,不敢當啊。

 平江伯與老臣交好,也是看著侖兒長大的,老臣做大父的,總有些心思,若是在平江伯麾下,凡事都有平江伯兜著,不看僧面看佛面,總歸也是能照應一二的,還望殿下成全老臣。”

 朱厚照失笑,這個張懋,看起來五大三粗,心思,還真是細膩。

 這番話,說真,也是真的,但不全是,說假,也犯不上。

 去貴州,什麽建功立業之地,那是打仗啊,貴州要是沒人罩著張侖,搞不好,他就交代在那了。

 至於遼東,看似危險,有平江伯護著,再加上大城高牆,萬裡長城,只要他張侖不腦殘的出去浪,安安定定的帶著,要是在碰上個蒙古人什麽的,憑借著張懋的面子,這軍工,不就到手了。

 “好,既然張國公這麽說了,那本宮回去稟告父皇了。

 時辰看起來晚了,那本宮就不叨擾了。

 今日張國公可謂是雙喜臨門啊,哈哈哈哈………”

 張懋親自將朱厚照送到門口,看著朱厚照上了馬車,緩緩離開。

 朱厚照有些微醺,回到宮裡,弘治皇帝看見朱厚照這般樣子,頗有些不高興。

 “蕭敬,打水來,讓太子洗漱一番,如此樣子,成何體統。”

 “是。”

 朱厚照接過帕子,隨意抹了抹,才算是清醒了些。

 蕭敬重新回到弘治皇帝身邊。

 “張懋這麽說的?讓張侖去哪裡做個四品武官啊。”

 “回父皇,張國公說了,張侖,就去遼東。”

 “遼東?”

 弘治皇帝驚訝不已,“遼東那個地方,天寒地凍的,時不時還有蒙古人寇邊,他就忍心,把他這根獨苗放到遼東去?

 朕還以為,在京營給他尋個位置就成了。”

 朱厚照明白了,合著張侖壓根就沒入過老爹的眼啊,想張侖這樣的紈絝子弟,不鬧出什麽事就好了。

 武官嗎,反正日後他要襲爵的,京營也要交給他管,還不如提早讓他認認人,熟悉熟悉。

 選遼東,倒是很出乎意料。

 再說,四品武官,也不是很值錢。

 弘治皇帝有些滿意的點點頭:“朕看這個張侖,倒也徹徹底底是個紈絝子弟,朕看,成了親,收了心,再到遼東好好調教一番,將來,定會有番大作為。”

 朱厚照雞賊似的選擇了閉嘴,算了,就當是做個順水人情,給張侖提提印象分。

 再說了,這事,只有自己不說,誰還能知道原本。

 總不能,張懋還傻乎乎的去問皇帝:陛下,你讓太子給我家孫子兩個選項,要麽遼東,要麽貴州。

 這可能?

 “好了,此事,就這樣罷。

 藩王的事情,朕想了想,哪怕興王答應下來,願意做這個得罪人的事情,朕看,還得有度,不可操之過急反被反噬。

 朕看,就將這些年朕賞賜給的土地鹽引收回就可,以免寒了人心。”

 “不”,朱厚照搖搖頭,“父皇,兒臣覺得,還有件事,事關重大,必須即刻廢除,否則害民無數啊。”

 “什麽?你說,”弘治皇帝也正色起來。

 “廢除藩府自行征收俸祿。

 父皇,各地宗室俸祿都是各地官府從官倉撥出,可地方百官大多畏懼藩王,這些藩王都想方設法繞開官府,直接向百姓征收。

 各藩府都是上下其手,加耗折錢,獲利多多,坑苦了百姓啊。”

 弘治皇帝又沉默了,朱厚照有些懵逼了,自己老爹,怎麽一點也不生氣。

 弘治皇帝看了眼蕭敬,蕭敬識趣的解釋。

 原來,早在弘治六年的時候,戶部尚書葉淇就已經上書,說是天下王府及在內功臣之家,皆有莊田管莊者,收租時往往正額外數倍橫取,侵克入己。

 請另各莊田照徽府例,輸於本管州,縣,而後令各該人員領取,不得自索擾人。

 陛下,也準了。

 只不過不久以後,岐王上奏,求在王莊自管產業,自行收起租稅。

 朱厚照有種不好的預感:“父皇,不會答應了吧。”

 蕭敬沒有說話,已是默認。

 朱厚照臉都綠了,朝令夕改,這不就是相當於之前的話如同放屁一般作廢了不成。

 朱厚照下意識來了句:“朝令夕改,這不就是如同昏君一樣。”

 蕭敬嚇得噗通跪下,“殿下,此話,此話,大逆不道啊。”

 弘治皇帝臉色鐵青,看來朱厚照剛剛那句昏君,著實刺痛了他。

 不過,現在細細想來,自己,好像的確是有些………

 不是明君所作所為。

 弘治皇帝不知道為何,還想狡辯兩句:“岐王是朕的五弟,速來恭敬,朕看他……”

 哪料到,話還沒有說完,朱厚照哼哼補了一句:“那是,父皇是皇帝,五皇叔也得有膽子不恭敬啊………”

 …………

 此話說完,朱厚照也覺得,自己怕是要有皮肉之苦了,連忙辯解到:“按父皇說的,日後父皇駕崩了,兒臣給皇弟分封,他是兒臣一母同胞的弟弟,兒臣當然恨不得給他所有。

 可是,兒臣的兒子,把皇弟當做皇叔,可兒臣的孫子呢,曾孫呢,幾代下去,接下來的皇帝會怎麽做呢?”

 朱厚照內心還補充一句:“當然,要是我能有兒子的話。”

 弘治皇帝愕然。

 蕭敬,已是冷汗滾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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