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了大學的校園,學生們抱著書著急的跑進各個教學樓裡,生怕遲到了被扣分。
一隻小貓站在一棟教學樓的窗台上貪婪的曬著清晨溫暖的陽光,小貓舔了舔爪子,抬頭看了看前方。
多麽美麗的清晨啊。。。
漆黑的審訊室中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因為出色的破案能力遠近聞名的神警——周芝。
另一個就是創辦了這所大學被所以學生尊敬的校長。
兩人對坐著對視了很久沒有說話。
周芝看著眼前給這個人,心裡竟然有一絲敬畏之情,但是她清楚,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殺害奶昔的凶手。
‘說吧,為什麽殺害奶昔。’周芝先開口說到。
‘什麽,我殺奶昔?我可她母親!’校長的語氣非常激動。
周芝冷冷的翻了一個白眼。
‘不要裝了,你根本不是奶昔的母親。’
‘我不是?難道你是?‘校長冷哼一聲。
‘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周芝問道。
‘當時在你的辦公室裡,我問道死者是誰的時候,你當時說是你的女兒的時候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當時我觀察到你的辦公室裡擺放的照片沒有一張是和奶昔的合照,我剛開始以為可能是因為你是校長的原因要避險,但是後來我發現你的辦公桌上有一張和一個小女孩的合照,這是我第一次對你產生疑惑。’周芝說到。
‘警官,那是我和奶昔小時候一起照的照片。’校長繼續說到。
‘好,就算那是奶昔小時候,那你作為奶昔的母親,奶昔出事之後你為什麽不管不問,甚至連警局都沒來一趟?’周芝問道。
‘那。。那不是我學校的事情太多了,沒有時間嗎?’校長解釋道。
‘沒有時間?連道警局打聽一下自己女兒的案子有沒有線索的時間都沒有嗎?’周芝繼續緊逼。
‘警官,你不要因為想結案就隨便找個人來替罪吧,我可是奶昔的母親啊,母親會殺害自己的孩子嗎?’校長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母親?奶昔的母親早在她剛出生的時候就因為難產去世了,你只不過是她的養母而已!’周芝大喊著。
校長此時的眼神已經從平淡變成了恐懼。
‘你。。。。你胡說!’校長緊張的說到。
‘胡說?自從我開始懷疑你的時候就讓警員去當年奶昔出生的那家醫院調查,上面明確的寫著,奶昔的生母在生下奶昔的時候就因為難產去世了,後來是一位名叫趙容的女人領養了她。
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趙容吧。’周芝說到。
校長的眼神變的緊張了起來。
‘就算我不是她的養母,那又能證明什麽呢?’趙容說到。
周芝冷哼一聲繼續說到。
‘當我知道你不是奶昔的親生母親的時候就開始懷疑為什麽你不和我們說明情況呢?但是接下來你的一個線索使我們徹底把你的嫌疑解除了。
就是教室裡的那個鞋印,我們看見那個鞋印的時候就以為凶手可能是奶昔的同學,於是我們開始全力的調查學校的學生,而你就有時間去找到你當時救助的三個孩子來做你的盾牌。
當時我們還懷疑呢,為什麽那三個
孩子都那麽巧的全都露出了破綻?
原來都是你在搞的鬼。
‘哼,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就算奶昔是我的養女,那這麽些年了,我也對她有感情了。’趙容說到。
‘感情?真可笑。’周芝說到。
‘據我所知,你和奶昔的關系一直不是很好,奶昔從小脾氣就很差,長大了還經常胡言亂語,而且奶昔的體內發現了大量的金胺綱。那也是你的傑作把。’周芝說到。
‘就算她的體內有金胺綱那和我有什麽關系?’趙容說到。
‘和你有什麽關系?金胺綱想要使人致幻必須吸入足足120千克以上的量才可以,除了你還有誰能和奶昔待那麽長時間的!’周芝氣憤的問道。
趙容被問道沒有了話。
‘事到如今。證據確鑿,不要狡辯了,說吧,為什麽殺害奶昔?’周芝繼續問道。
此時的趙容已經沒有了剛進審訊室的不屑,滿眼的只有悔恨。
‘我承認,是我殺害了奶昔,也是我讓吳香菱那三個女孩把肚子刺傷的,我就是神父。’趙容說到。
‘那你為什麽這麽做,她可是你的養女啊。’周芝疑惑的問道。
‘養女?她就是一個惡魔!’趙容說到這,情緒變的激動了起來。